宋溫暖翻了翻白眼說道。
“這不是你心的事,一會你好好表演一下就好了,我這可是在幫你塑造一個吃苦耐勞的好形象,這半個月你都沒一個熱搜了,唯一一次還被蔣瑤了頭,等會你就老實配合著。”姚清有些急了,瞪著眼看著宋溫暖說道。
宋溫暖是厭煩了這種無止境的炒作,想要轉型,就算上熱搜也是靠自己的實力,而不是這樣的炒作。
宋溫暖直接越過姚清,走到兩個記者的面前,頭發一,笑得明人,連頭發尖都散發著魅力。
“辛苦你們跑一趟了,只不過我現在還是劇里的造型,你們也知道,拍攝期間造型不可以外泄的,這會也到午飯時間了,”說著,宋溫暖轉頭看向林琳,“林琳,你帶兩位記者朋友去吃下午飯,夏語,你去給記者朋友準備兩份禮。”
“你倒是安排的好。”姚清咬牙切齒的說道,若不是現在大庭廣眾的,姚清怕是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緒了。
“清姐,你也去吃飯,別著了,”宋溫暖眨了眨眼睛,瀟灑的說道,“再說了怎能以落魄的形象出現,那不適合我。”
姚清低吼著:“宋溫暖。”
打發走了姚清和記者后,宋溫暖準備去吃劇組的盒飯了,沒想到一轉就看到了離自己不遠的顧嶼森。
顧嶼森倒不是故意躲在這里聽,只是他剛好路過,他本想走開的,但是聽到了姚清說到宋溫暖傷的事,不管怎樣,這事是因他而起的,他便停留了兩秒,可沒想到姚清居然是為了炒作而來的。
宋溫暖愣了一下,不過都是以演技著稱的演員,宋溫暖很快臉上換上了甜無害的笑容,而顧嶼森始終保持著溫和的笑意,兩人朝著對方微微頷首示意,仿佛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
不過,顧嶼森心里卻對宋溫暖又有了不一樣的看法,倒不像外界說的那樣,是個花瓶人。
夏語替宋溫暖約了今天最后一個號,復診做治療,拍攝結束得早,宋溫暖急急忙忙的往醫院趕,誰知半路上去遇到了堵車。
已經五點半了,到了下班的時間,紀恒點開電腦屏幕,進醫院的系統,看到了最后一個還沒來的病人,宋溫暖。
Advertisement
宋溫暖到醫院的時候,導診臺的護士都已經下班了,完蛋了,紀恒肯定已經走了,不過,不死心的宋溫暖還是試探的敲了敲門。
兩秒之后,診室里面傳來紀恒低醇富有磁的聲音:“請進。”
宋溫暖欣喜若狂,他還沒走!
進去以后,宋溫暖抱歉的說道:“紀醫生,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了,讓你等了這麼久。”
紀恒一如既往的高冷說道:“我只是在整理病歷。”
宋溫暖皺皺鼻頭,這人還真是從不給自己面子。
“進去吧。”紀恒說道。
宋溫暖進到里面的治療室躺下后紀恒也跟著進來了,可宋溫暖等了一會,也沒見紀恒有下一步作。
剛想問怎麼了,紀恒開口了:“你今天穿的子。”
宋溫暖心里一陣竊喜,他終于注意到自己了,這條子可是限量版,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穿。
“嗯,這子我很喜歡,看著低調實際它的設計師是……”宋溫暖興的分著,不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紀恒給打斷了。
“我要在你腰部扎針。”紀恒毫無波瀾的說道。
雖說醫生面前不分男,不過紀恒看病的這些病人不是明星就是富豪,這些人都面子注重私的,每次扎針前,紀恒都會給他們說清楚,若是介意的,紀恒便會讓助理來作,只是今天這個時候助理已經下班了。
宋溫暖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穿的是連,紀恒要在自己的腰部扎針,豈不是要把自己的子掀起來,那不是什麼都給出來了?
自己今天好像穿了一條卡通的小!
宋溫暖臉上一陣燥熱,白皙的皮也變得通紅,怎麼就把這事給忘了,上次來都還記得穿子的。
“這個……這個……”宋溫暖支支吾吾的。
顯然,宋溫暖是不愿意把自己卡通在紀恒面前展示的。
隨后,紀恒拿了一塊干凈的藍布放到宋溫暖邊說道:“你用這塊布把自己下半遮住,弄好了之后我再過來給你扎針。”
“好。”宋溫暖趕說道。
五分鐘后,紀恒進來了,正當他準備施針的時候,他的電話突兀的響了。
紀恒看了一眼柜子上的電話,宋溫暖開口了:紀醫生,你先接電話,我不急,本就是我遲到耽誤你的時間了。”
Advertisement
紀恒遲疑了兩秒,然后說道:“不好意思。”
紀恒工作的時候基本不接私人電話,只是現在本來是自己下班的時間了,更何況給他打電話的人還是紀筱筱。
隨后紀恒拿著電話出了治療室,在他剛踏出診療室門口時,電話接通了。
“喂,怎麼呢?”紀恒開口說道,聲音十分的溫,宋溫暖立刻警覺起來,豎起了雙耳想要聽聽紀恒說些什麼,可惜紀恒拉上了門,他的聲音被隔絕在了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