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小孩子了。”
“那你說說,為什麼不準我給看病。”
“因為我不喜歡,”紀筱筱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的偶像是李雨霏,我覺得雨霏比可,比甜,比有禮貌,而且雨霏對我們特別好,還有雨霏演電視很盡責很認真。”
說著說著,紀筱筱開始撒起來:“二叔。”
紀恒偏頭看著紀筱筱道:“這個理由不能說服我,不立。”
回去的路上紀筱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不是夸贊李雨霏的好,就是數落宋溫暖的種種不好,紀恒不說話只是一直聽著。
“二叔,給你聽首歌。”說著,紀筱筱就打開了手機,連接在了車上。
歡快的旋律,甜的有些發膩的歌聲,紀筱筱卻聽得很是投。
“怎麼樣,二叔,這是李雨霏最近出演的一部電視劇,唱的主題曲,是不是很好聽?”紀筱筱認真的向紀恒推薦著。
紀恒卻突然想到了宋溫暖,他想或許是因為紀筱筱在他耳邊不停念叨的原因,那日在宋溫暖車上,他聽到的那首外國民謠,宋溫暖的品位倒是和自己很像。
“二叔,你倒是說話,你覺得怎麼樣?”紀筱筱滿懷期待的問道。
紀恒笑了笑,佯裝自嘲著:“二叔老了,跟不上流了。”
車子一路平穩的開向了藍庭別墅。
紀家的別墅是新中式的裝潢,古典和現代的結合,以溫潤的木為主調,別有一番。
紀國勛和蘇萍已經年近七十,兩人的依舊堅朗,雖然紀國勛有些發胖了,可他行敏捷,聲如洪鐘,目炯炯,而蘇萍是個優雅的老太太,即使在家里,也打扮的大方致,還不忘化一點淡妝。
“外公,外婆,我回來了。”紀筱筱一進門就高聲道,聲音像黃鸝鳥樣好聽。
“孩子別這麼炸炸呼呼的,要學會文靜。”蘇萍開口教導著紀筱筱,不過的眼角卻全都是笑意。
紀筱筱越長大就和紀茹越來越像,當初蘇萍兩夫婦只不過是想威脅一下紀茹,嚇嚇,誰知紀茹竟真的和他們斷絕了關系,紀茹的突然離世,了蘇萍心里過不去的坎,紀筱筱這個孩子,蘇萍是全心的投去。
“怎麼和二叔一起回來的?”蘇萍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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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筱筱在蘇萍邊坐下,笑著說道:“我和同學在醫院附近逛完街,就順路去找二叔了。”
蘇萍滿眼噙著笑意看著紀筱筱,仿佛在面前的是小時候的紀茹一般。
一旁的紀國勛則是放下了手里的報紙向紀恒詢問道:“醫院最近怎麼樣?”
“好的。”
紀國勛語重心長的說道:“我知道你更喜歡坐醫生這個位置,可這家醫院是我的心,我還是希你能放更多的心思在管理上。”
紀恒抬了抬眼簾道:“好。”
紀恒學醫是從小爺爺的影響,爺爺原本就是科醫生,而生為兒子的紀國勛卻一心只對生意興趣,對紀國勛而言,醫院就是一樁生意而已。
宋溫暖在劇組今天有一天的假期,公司立刻給宋溫暖安排了一個紅毯活。
姚清給宋溫暖借來了一件禮服,這是國這些年火起來的一個品牌,宋溫暖這幾次走紅毯都是穿的他家的品牌,和品牌方的負責人很悉,因為宋溫暖的人氣,這個品牌的定位和格調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宋溫暖看了看姚清拿來的禮,指著子說道:“領口都要開到肚臍了,這是什麼意思?”
姚清認真的說道:“這是幫助你在一片星中殺出重圍,艷所有人。”
宋溫暖頗為嫌棄的說道:“我不穿,又不是艷星,穿這麼暴做什麼。”
“溫暖啊,現在走這個紅毯是出圈的一個好機會,要是把握好了機會,比你出演電視更容易紅,你看現在的明星走紅毯,不是就是背,這都是常態了,你平時走紅毯的造型都偏保守,今天晚上若是換種風格,我保證你明天上頭條。”姚清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姚清對宋溫暖的材很自信,若是大膽一點,一定能在紅毯上大放彩。
宋溫暖癟了癟,最終說道:“放在這里。”
姚清滿心歡喜。
今天的紅毯秀聚集了很多明星,就像姚清說的一樣,明星們都爭奇斗艷,誰也不肯輸誰的架勢。
李雨霏今天繼續著以往的甜造型,的泡泡袖短,頭上帶著珍珠發箍,再加上的妝容,不愧為甜劇王。
李雨霏走完紅毯來到后臺,接了記者的采訪。
一個記者不懷好意的提問道:“雨霏,今天的紅毯宋溫暖也會來,大家都時常把你們拿來作比較,這會不會給你造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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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霏保持著笑意,輕快的說道:“溫暖姐是我的前輩了,我應該稱呼一聲姐姐,溫暖姐演戲經驗富,這值得我學習,不過我也有我的優勢,自己還年輕,我的格本就偏甜,我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一定會得到大家的認可。”
李雨霏這番話看似禮貌,尊重宋溫暖,實則是諷刺宋溫暖年紀大了,全靠演出來的甜,而不像正值年輕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