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自己的臉頰刷的一下急速升溫,總覺得陸叢不是想我了,是想跟我干嘛了。
見我不說話,他更加得寸進尺,出一只手在我的臉頰上挲,“原來你化完妝是這樣的。”
今天我們演出完就直接來酒吧了,沒來得及卸妝。
我覺心跳都要上一百二了,微微低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的窘迫被他看在眼里,他又笑了一下,仍然是那種低沉的蠱的嗓音,“不過我還是喜歡你不化妝的樣子。”
耳邊回響著震耳聾的重低音,可陸叢的聲音仍然十分清晰,過薄薄的鼓流經我渾的。我頓臉上噌噌冒著熱氣,趕推開他,這麼一抬頭就看見不遠的姜憶。
當時腦海里只蹦出兩個字兒——完了。
陸叢直起子順著我的目看去,也愣了一下。可接著他極其自然的沖姜憶點了下頭,完全沒有掩飾或者被撞見的尷尬。而是垂眼遞給我一個“你自己解釋吧”的笑容,一個人走了。
就像剛燒開的鍋猛地倒上了涼水,剛才曖昧的眩暈頓時消失,只剩下冒著嘶嘶的白煙。
姜憶倒是沒有什麼多余的表,只是說:“看你一直沒回來還以為你出什麼事兒了。沒事兒就好,回去吧。”
眼看姜憶就要走,我趕上前拉住,“姜憶你等等,我跟他……”
姜憶回過頭來沖我笑了一下,“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倆的關系不一般,本來想直接問你,但又覺得你不告訴我一定有自己的理由。”頓了頓,“畢竟咱們這個年紀,誰還沒有點兒自己的呢。”
姜憶的笑容似乎能染一切,最初被發現時張的緒也消失了。我出個激的笑容,接著又想起話里的容,不解的問,“你早就看出來了?”
“是啊。”姜憶點了下頭,“他看你的眼神兒都跟看別人不一樣。”
我想來想去也沒覺得有哪兒不一樣,只是覺每次他看向我的時候眼神里總有一種察一切的意味。
回去的路上我略給講了一下我跟陸叢之間近乎難以啟齒的關系,姜憶始終沉默的聽著,最后只跟我說了一句,“既然這樣,就管好自己的心。”
我默然點頭,又想起了什麼似得問姜憶,“那拜金說陸叢跟聯系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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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憶冷笑了一聲,“你信?”
我搖搖頭,不信是不信,但心里總歸是別扭的。
這一晚上下來屬我喝的最多,等出門的時候腦子里已經覺到一片眩暈。我盡量讓自己走直線,可腳下免不了有些蹣跚。
姜憶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瓶醒酒藥,是給我灌了下去。
“沈慢你傻呀,讓你喝你就喝,不會耍無賴麼。”
我擺擺手想說也不是我想喝,很明顯就是拜金故意整我。而且輸人不輸陣,輸給誰也不能輸給拜金啊。
醒酒藥的味道有些苦,喝了以后倒是沒覺得清醒多。我被姜憶直接推向陸叢的車,就聽見拜金在后面喊,“慢慢你去哪兒?”
姜憶頭也不回,“去表姐家。”
最后的結果是宋朗去送姜憶們幾個人,我就被陸叢帶上了車。
陸叢也喝了酒,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個司機,自己跟我坐在后座上。
可能怕我喝多了坐不穩,每到轉彎的時候他都會出手攬住我的腰。我就回過頭眨著眼睛看他,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晚上覺得他特別的帥。似乎到了我的目,他轉過頭來問我,“難麼?”
我搖搖頭,趁著他扶我的間隙手攬住他的脖子,借著酒勁兒眼神迷離地問他,“你找拜金有事兒?”
我說的是拜金的大名,陸叢微一皺眉,想了想才說:“那是誰?”
這下我就百分百確定,拜金一定是在胡扯。對于的這種做法我也很不理解,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把沒有的說有,只是滿足了虛榮心,又有什麼好?
于是我很不厚道的笑了,就是喝多了之后特別傻特別傻的那種笑。仍然環著陸叢的脖子,又提出一個沒有過腦子的問題,“為什麼問你有沒有朋友的時候,你要選大冒險?”
陸叢放在我腰上的手忽然就松開了,直起子微瞇著眼睛看了我好一會兒才冷聲說:“那你希我怎麼回答?”
酒意仿佛一下子就退了下去,我嚇壞了,趕從他上下來囁嚅著說:“對不起我喝多了……”
“所以你覺得喝多了之后就可以隨便說話?”
恍然間想起陸叢似乎最討厭別人打探他的私,我趕搖頭,可似乎也沒什麼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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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叢又靠回座位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累了還是在想些什麼。
之后的路程就變得十分煎熬,因為長時間的沉默加上醉酒,我在車的一角都有點兒昏昏睡的意思。
下車之后我就跟小助理似得唯唯諾諾跟在他后,上了樓他也沒理我就直接去洗澡了。
陸叢上有太多我不得的雷區,偏偏這些雷區太多又太集,我只能小心翼翼地走穩每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