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殺全家了還是搶他老公了,何必要跟我過不去?”
姜憶聽了之后直接口,“你不知道就是有人見不得別人好?!給我醒酒藥的時候我還想怎麼突然這麼好心呢,以為自己開竅了。沒想到背后玩兒的!”
我讓姜憶小點聲,“這也就是猜測而已,沒有斷定確實是因為那個藥我才生病的,萬一人家是好心呢。”
“好心個P!看勾引陸叢的那個樣子我就來氣!”
拜金對陸叢那點兒小心思,只要不瞎都能看得出來。可畢竟大家都不知道我跟陸叢的關系,而且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屬于我,我也沒資格去說什麼。
關于是不是拜金暗中給我使絆子這件事兒,畢竟沒有切實的證據,我也沒有去當面問,只是多留了個心眼兒。
快到考試周了,再加上陸叢北京這邊兒也沒什麼事兒了,我就跟著康老師一行回了學校。
我們的課程基本很有考試,大部分都是大作業論文什麼的。有幾科早就結束的課先出了績,我一看就傻了,掛了好幾科。
其實如果不是得罪老師,一般很會給學生掛科的。我要到老師的電話,給所有的老師打去電話詢問,得到的都是同一個說辭——說太長時間沒有來上課。
我去演出是跟老師請過假的,畢竟我們專業特殊,院里的老師也都明白。所以沒有特殊的況是不會為難我們的。
我好說歹說,幾乎都要聲淚俱下了。老師被我纏的沒辦法,只好說諱莫如深的說自己坐不了主,最后提點我讓我去找領導說。
領導?
在我還沒有想清楚這個領導究竟是指誰,接著班導打來電話。說我掛科太多,有降級甚至退學的可能。
我一聽就傻了,沒想到事態會發展這樣。去問了問跟我一起去北京的那些人,倒是也掛科了,但沒有我掛的多。追問原因,估計是因為我之前比們多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猶豫了很久,決定先去找年級主任問問。
年級主任在我們學校口碑不好的。可就是有本事,背后有靠山,別人也不能把怎麼樣。因為長得酷似101忠狗里面的大反派,所以我們背地里都庫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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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進辦公室,還沒開口,庫伊拉已經笑得春燦爛,拍著自己旁邊的沙發跟我說:“沈慢,回來啦?來,快坐這兒。”
要說庫伊拉,屬于特別勢利的那種,其明顯程度讓我都想替藏一藏。不過這種人其實是最好對付的,錢,給錢就完了。最怕的就是那種柴米不進油鹽不吃的人,讓你無從下手。
看著熱的態度我就知道自己沒惹,于是我直接開門見山,不解的問,“老師,去演出的時候我已經跟任課老師請過假了,這種況應該不算無故曠課吧?”
庫伊拉顯然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這事兒我也知道,其實老師也為難啊。”
我一聽就明白了,就是想要錢唄。我們學校不是什麼正規學校,這種事兒實在是太常見了,我趕說:“這回在北京看見一個包好看的,想著老師肯定能喜歡,就給老師帶回來了。”
庫伊拉那個麗的心一瞬間就寫在臉上了,但也就是短短一瞬間。接下來又收起那副喜,皺著眉說:“沈慢,這次的事沒那麼簡單。老師也幫不了你。”
我愣了,“老師,這是什麼意思?”
“這些事都是院長決定的,你得去問他。”
不知道庫伊拉是不是推責任還是另有什麼,總之現在讓我干嘛我就干嘛唄。我點點頭起往門口走,還沒走兩步就被住了。回頭,說,“要是院長問起來,你知道怎麼說吧?”
這話說的怎麼就像我跟合伙殺越貨似得,我不解的看著,庫伊拉又出那副虛假的笑容,提醒我,“演出什麼的,是你自愿去的吧?”
,當時用我們掙錢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問我們是不是自愿的!
瞬間我就懂了,我什麼都懂了,這是為了自保撇清關系呢。勉強笑笑,沒說什麼出去了。
那段時間我真是看淡了人冷暖,同時也深刻認識到了沒錢沒權自己真的什麼都不是,還有可能為權力相爭的炮灰。
有一個詞兒怎麼說的來著?流年不利,時運不濟。
去見院長之前我準備去自提款機上取點錢,查了下余額發現只有三位數。前幾天的演出費結算到我手里估計還有半個月,可我實在等不了半個月。跟陸叢要錢,我又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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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叢倒是沒給我錢,每次我一拿到手就給我媽打過去了,除了學費和必要的生活費自己幾乎不留錢。因為覺得沒有急用錢的地方。如今才認識到原來事兒這個東西總是突如其來,不管你有沒有準備好。
我坐在學校對面自提款機的臺階上給姜憶打電話,問能不能先借我兩千塊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