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電影發布會還有四十分鐘,白杏的化妝師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麼都聯系不到。
張琳急的團團轉,“博彥到底在搞什麼!”
化妝間里坐著三位主演,一號劉晶晶是劉軒從萬人里面挑選的主角,在人堆里不出挑,但一換上戲裝,周散發出來的故事讓白杏都為之驚艷。
為人也是謙遜有禮,白杏跟搭過幾場戲,印象不錯。
另一個N號,染也跟著過來了,整場電影里的戲份已經被刪減的沒有多了,沒想到此臉皮之厚,是被金主塞了過來。
這兩人的妝造都已經完,只有白杏一個人還是素面朝天,染面上毫不掩飾的浮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劉晶晶道:“白杏姐,要不先用我的化妝師吧,博老師可能一時有點急事沒趕過來。”
不等白杏開口,染那邊忽然怪氣道:“你的化妝師能跟博老師比麼?博老師可是譽圈子的著名人,是白影后花大價錢挖來的專屬化妝師,那麼一張臉,畫毀了你負責啊?”
劉晶晶和自己的化妝師對視一眼,化妝師眼里也帶著明顯的抗拒,十分不愿意當冤大頭,最后不了了之。
張琳沒力跟染計較,想辦法換別人來。
“博彥明擺著來不了了,你打給老天爺,他也來不了。”白杏遞給張琳一瓶水,“急什麼,緩緩。”
皇上不急太監急,張琳無可奈何地接過水。
染隔著鏡子看兩人的反應,這次非要好好給白杏一個教訓,馬上就要凋謝的黃花,能張揚到幾時,這圈子永遠是屬于年輕人。
張琳道:“我現在給錢恩打電話。”
白杏嘆了口氣,“蘇桃現在在劇組,錢恩肯定一直跟著,十分鐘趕得過來麼?天方夜譚。”
“那怎麼辦?你自己畫?”張琳一肚子氣。
白杏微微一笑,目覷了覷旁邊,“這不現的人嗎?”
一直默不作聲的李婷被白杏的目鎖定,這是個一個長相中等的生。
“小染,你的旁邊的小妹妹,我看著眼的,應該在博彥邊跟過一段時間吧?”
話音剛落,染臉上的笑容一凝。
宋南柯手里的產業現在原封不的在陸金林手中。今天一早,白杏離開家,接著陸金林就來接宋南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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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郊外的一片空地上,宋南柯心尚佳的打了一桿子高爾夫,久違的活著自己的。
“這幾天要上的電影什麼名字?”
聽到宋南柯的話,陸金林愣了一下,跟了自家老板這麼久,很見他有過什麼娛樂活,更別說看電影,旅游之類的了。
但陸金林不會過多去詢問,迅速的查出了要上映的幾部電影。
宋南柯點開了《建安夢》的海報,后方一個紅黑發,民國裝扮的人映眼簾,整個人帶著一朦朧的死氣,斜飛的長眉下一雙滿是倔強眼牢牢地抓住了看客的目。
這個人就是白杏。
“訂兩張票。”
陸金林也認出海報中的白杏,“這是上次剪彩的那個人。”
“對,首映禮的時候,記得送個花籃。”
宋南柯臉上浮起一抹微笑,想起來白杏在家中毫無形象的樣子,與海報上的致形鮮明對比,他突然覺得自己這次賺到不,手上桿子一揮,白球進。
“后面的村子就是要開發旅游城的地方。”
“產權之類的事項已經理好了?”
“等著你最后的決斷。”
宋南柯兩人收了東西,開車向村子馳去。
“你們到底要把我帶到哪里啊!現在是法治社會,我警告你們不要來,我好歹也是有點社會名的!”博彥被人推搡著,一步三回頭。
戴墨鏡的彪形大漢十分不耐煩的別過他的腦袋,“你放心,咱們就是盡其用,一定保證博老師的安全。”
博彥的胳膊上忽然落了一個極大的力道,痛的他尖一聲,這是墨鏡大漢給他的警告,博彥了幾聲,隨后立刻熄火。
博彥被他們帶到了一個小村子里,環境極為簡陋,家家戶戶的門窗上還掛著晾干的玉米和辣椒,一進村像是穿越到了七八十年代。
博彥最后停在了一戶人家門前,遠遠站著就能聞到一從屋子里傳來的臭味,博彥沒忍住干嘔了一聲。
化妝室里,白杏好整以暇地看著鏡子。
李婷的手一直哆嗦不停,簡單的大地眼影畫了將近十分鐘都沒畫好。鏡子里的白杏,皮笑不笑的盯著染的化妝師。
“別急,你在博彥邊學了那麼久,幾塊眼影畫了這麼久?”
李婷不敢直視白杏的眼睛,求救似的看向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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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杏指尖不悅地點了一下桌面,“好歹也在我邊跑過幾次,認了新主子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染生氣,指桑罵槐道:“讓你畫你就畫,看我做什麼!白影后讓你畫是看的起你,畫不好影后那麼大一個咖位也不至于跟你這麼個人計較。”
博彥是業炙手可熱的化妝師,李婷曾經有幸跟著他學了不東西,原本博彥是打算將作為關門弟子的,沒想到最后被染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