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接過袋子,快步走去了前臺,幾個值夜班的前臺工作人員一臉疲憊地站在那等著換班,見來了,趕忙笑臉相迎:“祁小姐,早。”
祁愿點了點頭,走過去:“你好,請問今天有沒有一位姓徐的先生來問他的服在不在這里?”
兩個前臺小姑娘面面相覷了會兒,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客人來問過。”
祁愿皺了皺眉,抬頭看了眼時間,六點四十五。
如果他也住在這個酒店,這個點應該也已經出門晨跑了才對。
晨跑的習慣還是他給養的。
以前最討厭的就是運,特別到了冬天,沒通告的時候就只想在被子里睡一天。
久而久之抵抗力就不太行,每到換季就會生病。
而徐晏清向來都有健的習慣,每天晨晚跑,雷打不。
后來有一次,一個冬天反反復復冒了不下十次,他終于忍不了了,自那以后,每天六點他都會準時拖起來晨跑。
任怎麼磨泡,撒耍賴都沒用,大半個月下來,反而習慣了,每天到點就醒了,自那以后抵抗力也好了不。
盡管他們已經分開了這些年,這個習慣還是保存了下來。
“要麼您留個聯系方式,如果有人來問,我讓他聯系您。”前臺看祁愿犯難的樣子,提出了個解決方案。
祁愿一瞬間被從回憶里拉了回來,點了點頭:“好。”
前臺笑著遞過本子來讓登記,接了過來,剛拿起筆,一個男服務生忽然從大堂門外走了進來。
一個前臺見狀趕忙問道:“哎!小林,那位先生怎麼樣了?”
小林走進來長呼了口氣:“做完手沒事了,連醫生都驚了,肋骨斷了兩居然還從外地過來,差一點到肺,還好送醫及時。”
前臺一臉驚訝:“天吶,昨天看他沖進來我也嚇一跳。”說完忽的捂一笑:“不過當時只顧著看臉了,還帥。”
祁愿握著筆的手一頓,眼睫往上抬了抬,而后轉頭看向那個男服務生:“你好,請問那位先生是姓徐麼?”
男服務生愣了愣,點了點頭:“是,他沒有親戚朋友在這邊,手同意書還是他委托我幫忙簽的。”
祁愿的心里“咯噔”一聲,趕忙問:“他在哪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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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服務生說了醫院的地址,話音剛落,祁愿就拎著袋子要往外走,可在走近旋轉門的時候腳步卻逐漸慢了下來。
頓在原地好半晌,又走了回來,抬手把袋子遞了過去:“麻煩,幫忙把服轉給他。”
服務生愣了愣,才接了過來:“好的。”說完就轉往外走。
祁愿站在原地了拳,嘆了聲氣:“等一下。”
服務生應聲轉頭,一臉疑地看著。
“我自己去吧。”
……
*
麻藥剛過,徐晏清就醒了。
腹腔一陣陣跳痛,稍微一下就疼得好像要裂開,手機在床頭不停地震。
他手把手機拿過來,是小江。
“喂?”
小江在那頭急出了一汗:“徐總,今天七點有公司高層會議。”
眼看著各個董事都紛紛來了公司,就自家老板還沒到,他只得先穩住局面,出來打電話。
“您看,是不是聯系讓徐董來……”
“不用。”徐晏清趕忙開口阻止,這要讓自家老頭子知道了,那蔣士也就知道了,那還不得翻了天了。
他上次就打球扭了個腳,被蔣士押在家里喝了半個月的補湯,這要是讓知道肋骨斷了兩,沒個大半年,怕是出不來。
他趕忙從床上爬起來,牽扯到傷口又是一陣裂痛,皺了皺眉:“改開視頻會議吧。”
小江應了一聲:“好的。”
剛要掛電話,小江又忽的想起了件事:“昨晚,路先生打過電話來問您去哪了。”
徐晏清皺了皺眉:“路闊?”
“是的。”
“你告訴他了?”
小江有些心虛:“告訴了,看他著急,我就……”
徐晏清掀開被子下床:“行,我知道了,你先去準備吧,我一會就上線。”
小江又應了一聲,便收了線。
護士站值班的小護士正撐著頭點豆子,面前的臺子忽然被敲了敲。
嚇了一跳,趕忙抬頭看過去,一看是昨晚剛送進來的那位先生,笑著問了聲:“徐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昨晚就發現了,這位徐先生長得還帥。
徐晏清一手捂著腹部,俊朗的容在燈下顯得有些蒼白:“你好,請問能不能借用一下筆記本電腦,我開個會議,很快還給你。”
小護士愣了愣:“當然可以。”說完就站起來,去休息室拿了個筆記本電腦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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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晏清道了聲謝,便拿著電腦回了病房。
小護士站在護士站里,忍不住長脖子往外看了看,而后趕拿出手機在科室小姐妹群里發了個信息:昨晚送來的那個帥哥,剛剛和我說話了!
……
祁愿到醫院的時候,徐晏清已經換好服,坐在沙發上開視頻會議了。
左手上扎著針,為了防止吊瓶鏡,輸架被他推了老遠。
祁愿拎著服裝袋,在門外駐足了許久,門上的一方小玻璃就足以看清屋。
他穿的還是昨晚的那套服,一件黑長款風,搭了件淺灰圓領薄,里面還搭了件白底淺灰條紋的襯衫,底下一條深灰西,配的系帶休閑皮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