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就是窩囊,就算黎錦這次為了他改變了,以后呢?
他媽寶男實錘,黎錦嫁過去不得一輩子委屈求全?
沈穗穗氣的坐不住,黎錦把按住,先安了一陣,無奈的再次解釋。
“我拒絕柯教授,真的不是因為柳遠山,工作室的節奏太快,不適合我,我有自己的規劃。”
向往自由。
跟著柯教授實習結束后,準備自己開個畫室。
沒有時間的枷鎖把困住,更沒有人世故擾的思維,可以在工作之余做自己喜歡的事。
真的不是因為柳遠山。
是喜歡柳遠山,但不會為了迷失自己。
跟沈穗穗解釋過,但這火的小辣椒不信,非要把這罪名按在柳遠山上。
“哎呀,小錦你個腦,你到現在還替柳遠山那柿子說話,你真是氣死我了!”
沈穗穗還是不信,黎錦的腦門快被破的時候,一雙筷子擋住了的手。
“小錦沒騙人。”
沈穗穗下意識問,“什麼沒騙人?”
沈文東把剛從廚房里端出來的小米粥放在黎錦跟前,才抬頭看向沈穗穗,微皺著眉。
“小錦說不是因為那個男人,就不是,你不準。”
黎錦訝異的挑眉看他,注意力在他的說話上,他不是結嗎?怎麼這會說話這麼利索?
沈穗穗回過神來,一掌拍他腦門上,“什麼小錦!你得喊姐,姐姐。”
沈文東往黎錦的方向挪一下,了被拍的腦門,眼睛時不時往黎錦上瞟,很認真的強調。
“我年了,十九了。”
沈穗穗覺得今天這小堂弟不太對勁,“黎錦跟我一樣大,比你大三歲,姐姐!”
沈文東低頭看向黎錦,對上的目,臉又紅了,抿著不太想。
黎錦記著昨晚姜湯的恩,笑盈盈一副心大姐姐模樣,拉著旁邊的椅子讓他坐下一起吃飯。
“姐姐。”
沈文東對上的笑,臉頰嫣紅,瞬間變回紅齒白的清俊小伙,乖乖喊了聲,“姐......姐姐。”
黎錦笑著說真乖。
沈文東這次連耳都紅了,見心似乎好,大著膽子從兜里出手機。
極快的解鎖,再磨磨唧唧的遞過去,扭又。
Advertisement
“姐姐,手......手機號,你有事可以......可以找我。”
黎錦覺得他這樣萌的樣子很可,笑容溫和的接過手機輸自己的號碼。
“你有事也可以找我。”
......
早飯后,沈文東讓黎錦回去睡覺,自己包攬了洗碗刷鍋。
沈穗穗跟著黎錦進臥室,“柳遠山就是劈,真就這麼放過他?要不我找人把他和白茹打一頓?”
黎錦趁著這會兒還不困,把之前柳遠山送給的生日禮和節日禮找出來,全打包到一個箱子里。
知道他公寓的地址,回頭直接寄過去。
“既然分了,就互不打擾吧,打一頓,還得有糾纏,算了吧。”
沈穗穗這口氣憋得不爽,又忍不住黎錦潔的額頭。
“你就是太低調。”
黎錦的父親是這兩年名聲大噪的國畫大師黎崇,一畫難求。
多權貴富翁爭著搶著攀關系呢,黎崇接的高門大戶比柳家強多了。
始終覺得,黎錦跟柳遠山在一起,是柳遠山高攀了。
這丫頭就是太低調。
黎錦沒搭這話,拉著在床上坐下。
“上次問你,你說你想跟譚則離婚,你說你不喜歡譚則了,這不是你的實話,所以,發生了什麼事?”
沈穗穗有多喜歡譚則?
初中就喜歡,默默喜歡這麼多年,大四上學期因為譚則一句話直接飛蛾撲火的領證。
喜歡到為了有更多時間陪譚則,不找工作,出了校門就自己開花店當老板。
不求生意多好,只想每天都有時間陪譚則吃飯。
沈穗穗對譚則的,從來都是熾熱的,怎麼可能突然不喜歡了。
“是譚則……有問題?”
剛遇到柳遠山這事,黎錦小心翼翼的猜測。
沈穗穗垂下眼,苦笑,“他沒出軌,但是他前友回來了,他還喜歡他前友,我想全他。”
黎錦昨晚失眠的時候就跟柯教授發了消息請假,今天早上不用去,所以這一覺睡到中午才醒。
起來的時候沈穗穗不在。
黎錦以為沈文東去學校了,結果洗漱完出來,沈文東恰好從房間出來。
“姐姐,你......你收拾好了嗎?”
“啊,好了。”黎錦以為他要用洗手間,忙往旁邊挪兩步。
沈文東指著廚房,白皙的臉袋微帶,“我做了飯,姐姐換......換好服過來吃。”
Advertisement
黎錦:“哦,好。”
桌上有清蒸魚,炒西蘭花,菌菇湯,正好是兩個人的量。
營養均衡,味道極好,黎錦一下筷子就要夸一句。
沈文東耳尖都冒著淡紅,臉上有喜,亮晶晶的眸子盯著頻頻抬起的筷子,把菜都往跟前推,囁嚅的開口:
“姐姐喜歡......喜歡就好。”
糯的模樣像只小綿羊,讓人忍不住想他的臉。
“你今天沒課嗎?”
他在隔壁商學院,跟柳遠山同校,算柳遠山的學弟。
之前柳遠山說,他們大一大二的課還湊的,這小堂弟這麼閑嗎?
沈文東低頭米飯,模模糊糊的說,“姐姐沒吃飯,等姐姐吃了飯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