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妝容藏不住明艷的臉,不堪一握的細腰曲線玲瓏。
是把人靈魂都奪去的好看。
在柳遠山眼里,黎錦的漂亮挑不出一點瑕疵。
如果不是黎錦旁邊那男的氣場太強大,讓人不容忽視,柳遠山幾乎不想把目從臉上移開。
兩個男人的目隔空。
沈文東眼底是冷冰冰的刀鋒和戒備,柳遠山是審視和猜忌,見他站在黎錦旁邊,心里有恐慌。
這個男生是誰?
他從來沒見過,黎錦新的追求者?
黎錦為什麼要跟他一起吃飯?
種種猜測涌心頭,一時間,柳遠山百集。
沒有他在邊,黎錦似乎過得不錯。
有這個意識,他竟然覺得很難過。
因為分開后,他過得很不好,非常不好。
為什麼黎錦失去他后,反而比從前更容煥發?
不難過嗎?不會想他嗎?不會痛苦嗎?
白茹沒想到吃個飯都能見黎錦,只覺得晦氣,偏偏在柳遠山邊還要維持賢惠良善的假面孔。
察覺柳遠山急促的呼吸和不平的緒,白茹暗暗咽下嫉妒,挽住柳遠山的胳膊,先友好的朝黎錦打招呼。
“黎錦,好久不見啊。”
出手,指著沈文東問,“男朋友嗎?”
無名指上的鉆戒晃眼。
“別胡說!”
柳遠山從白茹手里出胳膊,替黎錦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敢篤定,兩人絕不是男朋友。
因為黎錦喜歡穩重的,這男生看起來很小,頂多是追求的關系,黎錦不可能接他。
柳遠山看向黎錦,殷殷期盼可以搖頭。
黎錦與他對視,再看一眼他和白茹手上的同款戒指,眸微,緩緩扯開角。
“沒胡說。”
極為自然的挽住沈文東的胳膊,溫的聲音淺淺帶笑,“他是我男朋友。”
是我男朋友。
一句話,似在平靜的湖泊丟下一顆石子,四人的心境完全不同。
柳遠山只覺整個都僵了,四肢百骸都著一無所適從的痛和悲憤。
沉郁的目不可置信的瞪著黎錦,呼進來的空氣都覺得帶著冰渣。
男朋友?
怎麼能!怎麼能這麼快就找男朋友!明明兩人才分開半年多!
白茹雖然很討厭黎錦,但覺得黎錦并非濫的人,不可能那麼快進一段新,所以覺得黎錦應該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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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是不是呢,黎錦這樣懂事的避嫌,很高興,看來黎錦是真的放棄柳遠山了,正合意。
沈文東被‘男朋友’三個字定在原地,傻呆呆的任由黎錦挽著胳膊,清俊白皙的臉泛起紅暈。
雖然知道是假的,但心臟還是狂跳不止。
黎錦本來不想做這麼稚的事,但柳遠山眸中的深讓很有力。
他已經選擇了白茹,就應該冷卻對的。
想徹底劃清界限,所以挽住了沈文東的胳膊。
只是,好像唐突了。
沒提前跟沈文東打招呼,掌心下的僵的跟石頭似的,能察覺到沈文東的都是抖的。
黎錦以為他是不高興被當做工。
所以速戰速決。
“那我們先進去,再見。”
朝柳遠山和白茹稍微一點頭,便挽著沈文東的胳膊往里走。
柳遠山下意識側擋住路,“小錦......”
話音未落,被沈文東推到一邊。
沈文東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在黎錦看不見的地方,面無表的盯著柳遠山,眼底濃黑,深不見底,冷的嚇人。
柳遠山對上他鶩的眸子,心里短暫的發怵。
只覺這年上有很濃的戾氣,惡鬼一樣,與他的年齡完全不符。
忍不住蹙眉,黎錦怎麼會跟這種人來往?
白茹也被沈文東的表嚇了一跳,抓著柳遠山的胳膊往后扯了一下。
“遠山,我們換個地方吃吧,我突然不想吃這家了。”
黎錦覺出異樣,轉頭看向沈文東。
剛才還戾如惡鬼的男人迎上的目,立刻收斂緒,出一個乖巧溫似綿羊的笑。
“小錦,我了。”
黎錦這次沒糾正他的稱呼,挽著他從旁邊繞過去了。
柳遠山站在原地,目沉暗的著兩人的背影,眉頭就未松開過。
這個男人,對著黎錦是一副乖巧懂事的面孔,對著他們又戾氣滿滿,完全兩幅面孔?
在黎錦跟前一定是裝的!這種人很危險!
黎錦絕對不能跟這種人在一起!
......
包廂在二樓,服務員推開古古香的紅木門,引著兩人進去。
坐下后,黎錦把菜單遞給沈文東,讓他點菜,沈文東翻都沒翻,直接放桌上推給,脆生生的開口。
“我都行,不挑食,姐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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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分幾個字往外蹦,黎錦已經習慣了。
半年多的接,發現沈文東子很悶,不喜歡說話。
但跟別人說話是不結的,跟裝修工人談就很流利,唯獨跟說話時結。
沈穗穗對此的解釋是,“他看見漂亮的就結。”
沈文東當時站在旁邊,低著頭拘謹的站著,臉紅了一片,不說話,像是默認。
黎錦也沒想到沈文東是個控派,不過倒是不反,這小堂弟實在是太乖,懂事又聽話,很討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