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吃飯的時候,油頭管家又給了致命一擊……
“夫人,明天爺就要回來了,您要不要準備一下給他接風?”
什麼什麼什麼東西?以貧瘠的豪門知識,只有夫人之子才能爺吧?
只能強行扯出一抹苦笑:“呵呵呵客廳沒有開窗我有點缺氧,現在腦子有點問題,爺今年高壽啊?”
“呵呵呵,夫人真說笑!不過你們還沒見過,不知道爺的年紀也正常,爺今年十五啦!”說著還頗為夸張地揩了揩眼角,“開學就要上高中了,是個大小伙了呢!”
呵呵呵呵呵呵呵
分明聽見,自己心里又有東西碎了。其實還想問,爺都十五了,那老爺高壽啊?
人家為啥放著好日子不過,原來在這等著呢!妙齡嫁二婚老頭?這日子沒法過了!
看到年歲安已經停筷了,負責餐食的阿姨上前問道:“夫人,今天的下午茶,您想吃點兒什麼,我去準備。”這位夫人一吃完午飯就要睡覺,睡醒之后又要吃,所以得抓時間問啊。
聽到阿姨的問話,年歲安才意識到這“驕奢逸”的生活,才過了兩天!
一邊是不用早八財富自由,一邊是年近半百二婚老頭,年歲安張了張:“給我來點臭豆腐,再加點榴蓮。”
又香又臭,致敬人生!
【第2章 喜提好大兒】
對于一個敬業的阿姨來說,雖然夫人要吃臭豆腐配榴蓮的想法在看來非常奇怪,但是還是很按時把東西端上來了,甚至還心地給臭豆腐擺了盤,把榴蓮做致小巧能讓年歲安一口一個的榴蓮。
“油管家啊,我怎麼沒找到我跟…額的結婚證。”年歲安想了想自己應該那個法律上的丈夫什麼,跟夫人對仗的只能是老爺了,但是作為新時代的青年,說不出口這麼封建的稱呼,最重要的是現在對老字過敏。
敬業的油頭管家一直站在夫人邊,聽的吩咐,即使夫人錯了他的姓他也能面不改。“夫人,我姓蘇。您跟老板的結婚證在書房的屜里,您要看的話我可以去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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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歲安還沒來得及思考蘇管家是不是跟幾百年前的某位蘇姓服務業頭頭一樣能干,就被“老板”這個稱呼創到了。
“不用拿,待會我自己去看就行了。話說,你為什麼他老板,我夫人?”
“這是老板吩咐的,老板說他是進步企業家,老爺像封建余孽,總裁是資本主義,還是老板好,接地氣。”
“呵呵呵,他還幽默的。”
剛才還笑著的蘇管家還一下子嚴肅起來:“夫人!這可不是幽默,這是老板發自心的想法,我們老板他…是黨員!”
“哇哦!好厲害好厲害。我先上樓了,你們休息吧。”再不上樓蘇管家怕是要拉著背核心價值觀了。
書房跟房間在同一層樓,據觀察,對面的房間應該是便宜老公的,書房就在他房間隔壁,旁邊的房間應該是好大兒的。
想到明天要回家的好大兒,心有些復雜。自己曾經做好準備一輩子不婚不育,只打算養貓閨和狗兒子,沒想到一朝穿越,竟然喜提一個十五歲高齡的好大兒。
他們的結婚證放得也隨便的,說放在屜里都是委婉了,年歲安看著兩本結婚證的造型,一里一外,一正一反,這明明就是扔進去的!
深呼吸了五秒鐘,已經做好看的老頭的準備了,年歲安才慢慢翻開結婚證。
臥槽?帥哥你誰?
年歲安把結婚證上的名字和臉對了三遍才敢確定自己沒有拿錯。
年近半百?
二婚孩爹?
開玩笑,眼前的帥哥是那種站在面前都會犯帥哥恐懼癥的那種帥……
明明剛才走進書房前,年歲安已經打算好了等便宜丈夫回來就提離婚,反正有信托,也不死。
但是此刻…完全忘了自己的打算,沒錯的,就是這麼一個淺的人。
就算過不下去要離婚也得等等,起碼做滿三個月夫妻啊,有這麼帥的前夫哥,是能在的簡歷上添加上濃墨重彩的一筆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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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證上的日期顯示,顧君行和原來的年歲安結婚的時間還不夠兩個月。
而且看起來目前兩人還在分居狀態,再加上微信里空白的對話框,年歲安猜測他們的不說是如膠似漆,也可以說是形同陌路。
想到這,不長嘆一聲:看來又是豪門聯姻的犧牲品啊!
等等。
剛才顧著看臉,忘記看份證號了。顧君行今年……
35歲!
那豈不是說,他二十歲就有孩子了。
年人,嘗果,卻被家人阻撓,白月友生下一子后遠走他鄉,剩下孤兒寡父。直至孩子長大,寡父本父又在家人的安排下和另一門當戶對的子結婚。
按照狗定律第不知道多條,接下來的節應該是……
白月華麗歸來!
昔日人再續前緣!
惡毒配死纏爛打!
善良主普渡眾生!
惡毒配自食惡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