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反而覺得只刮了林致遠一米米錢財太便宜他了,可要提起神來想想報復的事,又覺得放著好日子不過去犯傻那才是白癡。
于是,這三年著實過得悠閑,每半年去收一次租金,湊湊錢夠了又再晃著去買鋪面,一來二去,自己租著破爛小一居,可數數手上的鋪面,除了繁華市中心那一稍微大一點的商場外,在郊區舊城居然有四五十個小鋪面。
以為林致遠給的教訓會隨著租金和鋪面越來越多而淡去,哪里知道這個錢拿的時候爽快,花的時候爽快,后癥來的時候真TM要命!
那是周一,高琳轉了兩趟公車去上班--在家里太閑了,考了個會計從業資格,找了家小工程公司做會計,拿錢不多,重在輕松,最妙的是可以有人聊天。正忙著結算上個月的材料款,滿謊言地哄著供貨商,要他們再等等,工程款還沒從甲方辦下來呢!
手機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高琳按掉,繼續和供貨商扯皮。
打電話的人堅持不懈,大有高琳不接誓不罷休的架勢。瞄一眼老大的辦公室,人沒在,三兩句打發掉供貨商,接起電話!
“請問是高小姐嗎?”一個非常好聽的男聲,渾厚而有磁。
高琳潦草地回了一聲,“有什麼事?”
“這個時間打擾你,非常抱歉!”
“有事說事,這是周一,我忙著呢!”從打印機里出材料表轉給工程部核對,肩膀夾住電話,“要不你先掛,我空了給你回!”
“不用,一分鐘就可以!我是聯華百貨的肖南,想就雙南街38號錦繡花園1棟一層的六間鋪面的問題和你談談,如果方便的話約個時間……”
高琳下角,一聲不吭掛電話--這事,中介中心的人早跟說了!
想買的鋪面,聯華百貨真TM沒誠意,最開始派個不知道混哪里的業務員來,裝腔作勢,開口就是不中聽的話。想用五百萬買的六個鋪面,高琳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打量不知道麼,市政府要遷了,雙南街那一邊就是規劃中的新區中心,升值潛力超級大!
這六間鋪面接近六百平方,是本著好人好事做到底的后果。當時花錢花傻了,見了便宜的房子就不要命。錦繡花園是某個房產商五六年前的失敗之作,那麼大的樓盤完工之后,周邊配套三年都跟不上,房價了一大半,更不用說完全沒生意的鋪面。覺著B市外來人口多,這高檔樓盤就算是降低素質了民工聚集地,以后隨便做個小生意也劃算,大手一揮,最后一筆錢就砸出去了。開始一年,這六個鋪面的租金很是慘淡,第二年稍微好了點兒,從今年開頭一個好消息接一個,也就擺足了姿態,坐地起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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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砸了,那百貨集團又換了個人,聲音聽起來滿有涵養,估計是個領導!
那衰人沒再打電話過來,高琳就安安心心上了一天班,下班的時候跟著同事往樓下走。背一個八十塊從地攤上淘回來的黑漆皮包,低頭把一些零碎往包里塞,眼角余瞄到眼前有人,就往邊上靠了一點。不料,那黑影也跟著靠過去,高琳退一步,抬頭。
電梯口站一個品男人--何謂品男人?高檔寫字樓里,領雪白,西裝,皮鞋锃亮,拿著高薪開著好車的男人!
這男人穿個淺的休閑西服,皮,就那麼站著,仿佛整個大廳里的彩都聚在他上。他笑的時候牙齒雪白,邊兩個小小的酒窩,別提多可親了!
高琳往側邊一步,這男人也跟過去一步。
“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呢?”高琳非常火大!
“高小姐,我是華聯集團的肖南!很高興認識你!”肖南出自己的收,雪白的襯袖口上,路出一塊亮汪汪的機械手表來。這表高琳認識,林致遠最這一款,說是男人的氣質就看手上的表了,全手工,機械表,確結實,跟男人的品質一樣!
高琳沒手,肖南的收就這麼在半空中堅持著!
下班時間,電梯口來往的人多,兩人堵口子上,所有人都看著他們,肖南沒一點不自在的神,一直微笑著手。
高琳不想繼續丟臉,妥協,“走吧!”
肖南仿佛一只勝利的公,收手,邁著得意的步伐跟在高琳后。
高琳約有點預,的鋪面都在那一個片區,也許這后癥才剛開始而已,才平靜三年的安逸生活可能要到頭了!
肖南的車是包的保時捷,配合他那服以及手表,高琳在心里給他打上一個敗家子的印章,并決定永不更改。
他開車門,很紳士地請高琳上車。
高琳低頭看看自己一百塊淘的高跟涼鞋,再看看自己穿的齊膝包以及白棉質T恤,收收黑漆皮包,“隔壁有個咖啡店,就去那邊吧!”說完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徑直穿街過小巷子,上木質樓梯,找了張靠街的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