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琳撿起筷子,“你終于想通了?”
胡理冷笑一聲,“男人唧唧歪歪半天,價格才提幾個百分點,還一大堆限制條件。”最重要的是那種打太極和含糊曖昧的態度,胡理這個人從來爽快,面上和,卻最恨人如此,看來是很明白地釋放了荷爾蒙而被向垣無視了。
高琳心里悶笑,胡理這家伙絕對是在發泄人不理睬的怨氣,于是假裝淡定道,“這個主意當然好,但是也不拘和誰合作吧,當然是誰的條件優惠咱們選誰!”
“那好,明天我就聯系肖南去!”胡理憤憤,見向垣推門進來,臉上又立即掛了笑,這一次完全不熱了!
胡理的心定下來,裝淡定和打太極的就是了,看也不看向垣一眼,只和高琳說話,話題不過是哪里的房價又漲了,哪個人的投資又翻番了。向垣聽得很認真,偶爾也一句,胡理很不給人面子,直接完全忽略。高琳覺得這樣不太好,只有接過調和氣氛的重任。
向垣大概意識到胡理對他極其不滿,將紅酒換白酒,向胡理敬酒,胡理惡意地灌他,向垣二話不說一口氣干了三四杯。那酒杯能容納八錢白酒,三四杯下去就是三兩,胡理的臉才松了那麼一松。
向垣舒了一口氣,包間的門卻敞開,幾個服務員端了一盤巨大的蟹以及果盤進來。
高琳皺眉,“向總,咱們都吃好了,不必再點菜!”
向垣搖頭,他可沒再加菜!
服務員恭敬道,“這是林先生吩咐送過來的,他在隔壁包間招待客人,不方便過來,請高小姐原諒!”
高琳咬牙,臉發白;胡理好奇地看向高琳,高琳轉頭,卻又撞上向垣似笑非笑的眼睛。
胡理當然不會問不識趣的問題,向垣這人卻一向怕事不夠,特特道,“高小姐和致遠是人嗎?怎麼沒聽他提起來過,這家伙真是的,遇上了也不過來打個招呼!”
太假了,高琳瞪著向垣晶晶亮的眼睛,那分明就是等著看笑話的表,“跟向總一樣,見過幾次,不!”
向垣冷笑,睡都睡了幾年,就差登堂室,還不!
高琳沖服務員道,“賬單拿過來我瞧瞧!”
“對不起,林先生已經付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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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垣有些驚訝,閉口!
高琳皺眉,出自己的信用卡,“把林先生的帳退了,我這邊付!”
向垣忙道,“高小姐,林老板的夫人是前鋒的董事,這一頓說起來也是老板請客,你實在太客氣!”
高琳看胡理,胡理聳肩,明顯不贊同這種刻意的舉!高琳偏頭想了一下,生意場上偶爾幫忙付賬一次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如果自己堅持太過反而招人眼了,更何況向垣那個表明顯就等著做什麼出格的事一般,有非常不妙的預!
付賬的事揭過,胡理很興地開啃螃蟹,順便向向垣提出店鋪折現投資的計劃。向垣似乎有點吃驚,瞬間又笑瞇瞇地借口推辭回去和策劃部的商量。
一頓飯吃得還算賓主盡歡,后半場胡理也保持住了理智,并且用新計劃徹底撼向垣淡定的心,開始他若有若無的討好!
哼,男人就是賤,對他好的時候不在意,非得給點看才有反映!
胡理不滿意地咕噥著,和高琳站在門廳等向垣取車。
向垣的車來得很快,向垣下車開車門請兩位士進去,安頓好之后車又等了一會兒,林致遠從大廳出來,徑直上副駕駛坐,順便轉打了個招呼。胡理和其握手后,死死掐住高琳的大,這可是傳說中的萬和老板林致遠呢!
高琳郁悶了,胡理這死人,痛死了!
向垣開車,笑,“你這頭怎麼了?”
“嗯,臺上遇見一只貓,逗了兩下!”
“你還真有閑心!”
林致遠的視線落在后視鏡上,黑眼睛狼一樣盯住高琳,高琳自然也看見了,扭頭看窗外,心里高呼手機趕響啊,這個時候老板娘來電話讓加班都愿意!
“就得有爪子才有趣,哈狗兒有什麼意思!”林致遠的眼睛挑逗地瞇起,很舒服地靠在座位上,嚨里發點聲音。
高琳想死,五年的習慣,林致遠下班躺沙發上,就會乖乖地靠過去為其按松快。拍打一下自己的手,就是賤,習慣自然了,為嘛要記得這些雜事啊?
“怎麼不帶回去養養?白倩喜歡小的!”向垣似笑非笑,“你為了追到,還特別咨詢過買什麼樣的純種狗比較好!不懂,還特地買了好幾只回家,結果呢?白倩經常拉你出門,那狗都是向嵐在養的,都不認識自家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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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琳抿,把耳朵閉上!
“說那些做什麼?”
“我是勸你當心,別什麼小玩意見了有趣就帶回家,結果興趣一沒就丟開,實在不人道!”向垣打方向盤,“高小姐,你說是不是?”
胡理覺出點味道來了,笑,“向總這話說得好,做什麼都得認真負責,工作如此,當然對待朋友也這樣。開始對別人好吧,讓人家誤會了,然后達到目的就丟開手去,簡直就是人品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