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王旦旁站起來一個中年人,頭上帶著白布,眼中布滿,手中斗靈化匕首,直接朝著沈闊而去,
沈闊本想迎面而上,沒想到婦人竟然突然轉彎,拿著匕首就沖向了站在旁邊的東小貍。
“小師妹——!”
柏闌宗眾人連忙呼道,急忙撲上去。
東小貍對于這飛來橫禍也差點沒反應過來,就在匕首就要刺到的時候,腰間一大力,將一擁。
一雙大手攬在的腰上,的背的在一個寬大的膛之上。
余剛好落在了宴陵洲那下頜線分明的側臉之上。
婦人撲空在地,看著面前的宴陵洲,咬牙切齒:“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自知刺殺失敗,直接將匕首一抬,捅向了自己的脖子,濺當場。
王旦爬了過來,抱著婦人的尸大哭:“娘!”
沈闊眾人跑到東小貍的邊:“小師妹,你沒事吧?”
東小貍搖頭。
“師妹,你先閉上眼睛。”沈闊背著,提醒道,
“王旦,本想留你一命,你娘竟然敢對我小師妹手,那老子就送你們一家團聚!”
沈闊深諳養虎為患的道理,下一秒直接一劍刺向了王旦。
王旦應聲而倒,躺在地上,眼睛瞪的大大的。
死不瞑目。
東小貍這次并沒有出手阻攔。
因為這次若不是宴陵洲出手,倒在地上的恐怕是。
向來不是什麼好人,若不是工作需要,同柏闌宗并無兩樣,甚至只會更狠。
就是可惜了前幾天連夜敲的木魚積攢起來的功德,全都毀于一旦了。
東小貍一雙黑曜石一般的圓狐貍眼睛帶著笑意,轉盯著宴陵洲,一閃一閃的,故作天真的問道:“宴宗主的手還要放在我的腰上多久?”
第8章 你耳朵怎麼這麼紅啊?
宴陵洲眉頭一蹙,手松開,背在后,眼眸輕掃,往后退了一步。
“你躲什麼?怎麼?怕我讓你負責?”
東小貍轉靠近了一步,微墊腳尖,抬眸的盯著他,靠近他的耳,低聲音問道。
Advertisement
“荒唐。”宴陵洲厲聲呵斥。
東小貍眼中劃過一抹狡黠,雙一,整個人直接往下一倒。
宴陵洲下意識順勢攬住的腰,整個人跌落到了他的懷里,剛好薄劃過耳。
“你上好香啊,宴宗主。”東小貍撲閃兩下眼睛,笑的越發肆意。
宴陵洲臉一冷,手直接一松。
啪——
東小貍整個人跌落在地上,咬牙,怎麼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
就在憤憤不平的時候,余瞥到了宴陵洲的耳,角揚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沈闊眾人見狀連忙跑過來,將扶起來,以為是宴陵洲欺負了,將護在后:“宴宗主,我柏闌宗也不是好惹的,我們小師妹子本就羸弱,你為何要這般欺負?”
宴陵洲冷哼一聲,沒有解釋,只是擺過了腦袋,又坐了回去,周王者威皆現。
“師兄,宴宗主也不是故意的,何況他剛才救了我的命,我們就不要同他計較了。”東小貍捂著口,咳嗽幾聲,盡顯弱模樣。
宴陵洲:…
“小師妹,你就是太善良了,這樣以后容易被人欺負。”沈闊恨鐵不鋼的看著。
“師兄,我還有句話想單獨跟宴宗主說,師兄你先等我一下。”
東小貍起,走到宴陵洲的邊,低聲音:“宴宗主,你耳朵怎麼這麼紅啊?”
唰——
宴陵洲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東小貍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沈闊連忙將拉過來,生怕宴陵洲一個生氣把這弱子骨拍了兩半。
“小師妹,你同宴陵洲說了什麼,他怎麼臉這麼難看?”沈闊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跟他說,你要踏平流云宗。”
此話一出,沈闊差點都了。
看向宴陵洲的時候,他都覺那個眼神是在刀他。
“小師妹,你是覺得你師兄我死的不夠快嗎?”沈闊聲音都在抖。
Advertisement
東小貍不解:“你為何這般怕他?”
沈闊立馬就直起了子。
“小師妹,我這不怕,我這敬畏實力,宴陵洲可是九階靈士強者,我怕的是他嗎?我怕的是九階斗靈!”
麒麟大陸,斗靈為尊,從上到下,從一到十。
十階靈士乃是天花板,最接近神宗的強者。
而從古至今,麒麟大陸只有一人到達過十階,而如今,那人早已尸骨無存。
而宴陵洲,則是如今麒麟大陸上,最年輕,最有希到達十階靈士的人。
“小師妹,我跟你說,你可是除了宴陵洲之外,第二個擁有金斗靈的人,未來可期,你只要潛心修煉,早晚有一天能把宴陵洲拍死在咱們柏闌宗,到時候把流云宗踩在腳下,指日可待!”
東小貍看著沈闊的遠大抱負,沒忍心告訴,沒想修煉,只想擺爛。
不過現在除了度化柏闌宗之外,倒有了一個新目標。
笑意盈盈向宴陵洲,意味深長。
沒想到清冷孤傲的流云宗宗主,竟是個這般容易臉紅的人。
轉頭拍了拍沈闊的肩膀:“師兄,和氣生財。”
別一天到晚老想著把誰踩在腳下的。
多不文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