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斬釘截鐵:“當然想!”
陳經斜睨著懷里的小孩,佯裝不滿,問:“那小瑜是想姐姐,還是想姐姐給你帶的好吃的?”
小瑜眼珠子咕嚕一轉,“都想!”
陳經著懷里小孩的鼻子,轉跟顧孟生說:“阿生,我包里有巧克力,給小瑜買的,你幫我拿一下。”
這聲“阿生”喚的溫又親熱。
顧孟生十分配合,練地從掛在人肩頭的包里拿出兩塊巧克力,直接塞給小瑜,在鼻子刮了一道,“吃吧。”
小瑜像抱著絕世珍寶一般,開心地大咧著。
衛以染看著這宛若“一家三口”似的其樂融融的畫面,打算撤走,誰知小瑜卻把住:“染染姐姐,我有新的巧克力了,你要吃嗎?”
衛以染回頭看著小瑜說:“我不吃,都留給你。”說完繼續到大石頭上坐著曬太。
顧孟生提著行李箱,陳經抱著小瑜,三個人繞過往老陳家走。
可剛走幾步,顧孟生突然回過頭:“你不進去?”
衛以染搖頭。自然要進去,但不打算和他們同行。
陳經這時候也回過頭,注意到衛以染,便問邊的男人:“阿生,你們認識?”
“孟林同學的妹妹,來家里玩。”
陳經點頭,表卻耐人尋味,但也沒過多理會,抱著小瑜往家走,顧孟生拎著行李箱隨行在側。
老陳這會兒出來了,正忙活搬門口礙事的石凳子,陳經看見了,趕忙放下懷里的人上去幫忙,帶著訓斥的口吻說:“爸,我都說了不讓你搬這些重的,你腰不好,萬一出事了怎麼辦?雇人來做就好了,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老陳看見兒笑的合不攏,什麼病都沒了似的,神瞬間也足了。
顧孟生幫忙把石凳子搬到一邊,跟在陳經和老陳后進了門。
小瑜沒進去,折返回去,陪衛以染坐在石頭上曬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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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孟生很快又從老陳家出來,走到停車的地方,從車里搬下來幾沓啤酒,進了老陳家,沒一會兒又出來了,繼續搬東西,反復幾次,才將采購的東西搬完。
等搬完東西,最后一次他沒走,靠在車門上,從兜里掏了煙銜在上,躬打火,等煙著了,狠狠吸一口,煙霧沉浸肺腔,繼而從鼻腔和悉數帶出。
這幾年他煙癮更重了。
原來他戒過一段時間,可后來出了那事,又吸上了,再戒就更難了。如今想起來,他幾乎都要忘了自己從什麼時候迷上這東西。
不遠的石頭上,衛以染看了全程,小瑜也跟著看。
他們離的很近,間隔也就兩三米。可不巧,顧孟生站在上風口,衛以染和小瑜站在下風口,煙霧將將形便隨風飄過來,嗆得石頭上兩人同時咳起來。等咳完,互相看著對方,異口同聲笑起來。
顧孟生被這笑聲驚,抬眸掃過來,看見石頭上一大一小兩個人傻笑,沒理,扭回頭繼續煙。
兩人被嗆得沒轍,小瑜站起來,叉著腰沖顧孟生喊:“阿生叔,你走遠一些,嗆到我和染染姐姐了。”
顧孟生著煙夾在指尖,走過來,抬手在小瑜頭上囫圇了一把,問:“我什麼?”
“阿生叔。”小瑜頂認真,黑葡萄似的眼珠子骨碌碌轉個不停。
顧孟生一笑,指著旁邊的衛以染問:“那呢?什麼?”
“染染姐姐~”小瑜依舊答的認真。
顧孟生不悅地挑眉,吐了句臟的:“都他媽的差了輩了。”
小瑜不明所以,仰頭看著衛以染問:“染染姐姐,我的不對嗎?”
衛以染看了眼顧孟生,忍不住笑起來,坦言:“非常正確,按照城里人的說法,他這年紀本來就能當你叔了。”
“你怎麼知道我什麼年紀?”顧孟生反問衛以染。
衛以染撅著回懟他:“你的年紀又不是什麼國家機,我怎麼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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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說,我什麼年紀?”
“我不說,你自己心里有數。”
顧孟生黑著臉,叼著煙又吸了口。
衛以染皺起眉,站在石頭上,抬手在顧孟生胳膊上了,居高臨下訓斥他:“當著孩子的面可不可以不要吸煙?”
顧孟生被這話逗笑了,角拉扯著,問:“當著哪個孩子的面?”
衛以染這才后知后覺,發覺話說的不妥,又補充道:“我是說,當著小孩子的面不可以煙,小孩子吸二手煙不好。”
顧孟生卻反問:“你吸了就好?”
衛以染瞪眼看著他,“你明明知道我們吸了不好,為什麼還非要在我們面前吸?”
顧孟生挑著角,“你也可以離遠點,非要傻站在這兒?”
衛以染來勁兒了,跟他理論:“可這地方是我們先來的,你后面來,就應該遷就我們呀~”
“對,阿生叔,你走遠一點。”小瑜也不甘示弱。
顧孟生看著眼前兩個,一人一副要活吃了他的天真樣子,逗們:“怎麼,想以多欺?”
“誒?你這話怎麼說?”衛以染從石頭上跳下來,與顧孟生面對面站著,“什麼以多欺?我跟小瑜兩個人豎著摞起來沒你高,橫著疊起來沒你,怎麼欺負你?你欺負我們還差不多吧~”
小瑜也跟著從石頭上爬下來,站在衛以染邊給助威:“阿生叔,我要告訴村里所有人,你欺負小孩,你是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