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有更重要的事做，自然不敢驚顧孟生，趁他忙，從挖掘機背后繞過去，往小瑜家跑。
顧孟生早從后視鏡里看見人了，一開始沒理，可見人去了小瑜家方向，立馬停了手里的活，跟上去。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衛以染這次不敢輕舉妄，躡手躡腳跑過去，趴在門往里看，看的正起勁，腳下砰的一聲扔來個小石塊，嚇得一個哆嗦，趕往后撤了幾米，轉便看見顧孟生在不遠的地方站著，皺著眉，臉鐵青。
衛以染被抓了包，當然想溜，于是假裝沒看見顧孟生，順著墻溜，路過顧孟生邊，被他一只胳膊鉗住，按在墻上。
況不妙，事先招認：“我就是來找小瑜去山上玩，今天答應帶去拍照。”氣勢虛的很。
顧孟生著煙，在手指尖打了個圈，捻著煙頭滅了火，方才說：“你哥說你是個懂事的，我看他眼拙？”
“我真的是來找小瑜的！”
“老實代。”他發令，態度強。
“那你先放開我，我就說！”
“你是覺得自己的騙很高，還是覺得我很好騙？”顧孟生譏笑。
衛以染沒轍了，本著打不過就認輸的原則，了聲：“我胳膊還疼著呢，你忘了，那麼深的印子，好疼～哎喲～”喚起來。
顧孟生一只手鎖著兩只胳膊，舉過頭頂將人釘在墻上，算是提著的了，腳下挨不著地，踮著腳尖沒多久就乏了，于是一個螳螂掃朝顧孟生上使，結果腳尖剛好掠過他的，愣是沒踢到地方。
顯然他事先有預料。
只好繼續裝疼喚，學著小瑜的語氣向他賣乖：“真的好疼，哎喲～疼死我了～”
結果顧孟生卻手過來，屈指在腦袋上狠狠彈了下，疼得大，罵他：“你干嘛打我，混蛋！好疼！”
誰知他說：“聽見了沒？疼是這麼的。”
衛以染乖乖閉了，白吃了個啞虧。
顧孟生見人放乖了，松了手，結果衛以染一下子跌下去，膝蓋險些折了，疼的又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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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孟生不再理會，往老陳家走，衛以染跟上去解釋：“我真的是來找小瑜的！你相信我！我沒有想要給你們添麻煩！”
顧孟生定住腳，氣息重，問：“你是覺得好玩，還是覺得一個瘋子不能把你怎麼樣？”
衛以染見他了氣，有些怕，沒敢吱聲。
“我說了，這不是你家，由著你怎麼著都行。你覺得一個瘋子能有理智嗎？萬一拿刀把你砍了，你到時候再哭？”
“我——”衛以染靜靜站著挨訓，揪著角沒說話，心里卻很不是滋味。
“以后做事有點分寸。”他冷聲代，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告訴：“小瑜平時吃住都在陳叔家里，以后來這兒找。”
沒兩天，塘坪又陷沉，大暴雨很快來襲，連著下了幾晚。
暴雨把地上的泥幾乎翻騰了一遍，村里好幾條沒鋪洋灰的巷子了泥水河，沒法走人，更別提過車了，一大早村長就招呼人修整，顧孟生也被去了。
顧爸爸因為上落了殘疾，力氣活干不了，跟著木匠學了幾招，平時在家里也總是窩在后院棚房里忙活，做些桌椅板凳營生。
家里就剩下三個閑人。
衛以洲和顧孟林計劃上山營，如今也泡湯了，只好跟衛以染在家里搶電視機遙控。
衛以染沒搶贏，本想跟孟舟舟通電話聊聊八卦，可暴雨之下信號斷斷續續，到下午這會兒電話徹底打不了，只能跟衛以洲看經濟頻道。
窩了一整天，晚飯時幾個人都不，沒讓顧媽媽忙活。
顧媽媽閑不住，怕他們，于是便在爐子上烤了點餅和花生，方便隨時吃。
逢下雨，天暗的早，六點多外面已經漆黑一片。
顧孟生穿著雨披回來的時候，衛以染正蹲在門口。因為對經濟頻道實在不興趣，看了半個小時，中間迷糊了會兒，醒了沒事做，于是一個人溜達到門口看雨。
衛以染起初沒認出人，見來人不打招呼就往里走，攔著問：“你找誰？”
顧孟生下雨披，話自然也不用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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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以染笑笑，扯了句：“不好意思，沒認出來。”
顧孟生也笑笑，沒說話，先把了的夾克了扔在一邊。好在服不是純棉，滲水能力弱，里面穿的基本沒，了束縛，這才舒坦。
衛以染在場，其他服要也得回去。
顧孟生大步往屋里走，一腳一個大泥印。
衛以染隨其后，避開泥腳印跟著進去。
第11章 11
顧爸爸聞聲從棚房出來，看見顧孟生，先問：“路修的怎麼樣了？”
“走人是沒問題了，但曉家那條路下水道堵了，水出不去，沒法弄～”
“老劉怎麼說 ，一直堵著可不行，萬一倒灌進哪家，那可遭殃了。”顧爸爸擔憂。
顧孟生換下鞋子，拿著盆往洗澡堂走，說：“天氣預報說今晚雨會小些，等路燈修好，晚些時候再去看，天太黑了沒法弄——我先去洗澡。”
顧爸爸應聲，繼續去棚房忙活。
衛以染也跟著進去，坐在一邊看電視。
經濟頻道節目完了，衛以洲這會兒調到電影頻道，里面放了一部外國電影，子彈噼里啪啦的響，暴力元素拉滿，衛以染更沒興趣，眼睛盯著電視機，可神思早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