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旁邊還有兩個傻瓜真信了。
陸青枝得眼淚汪汪,一臉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的表:“瑤瑤,你不用替我向鄭大姐道歉的,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系,別影響了你。”
“鄭大姐,這不關瑤瑤的事,您千萬別怪。”
田大妞也大剌剌地說:“鄭大姐,小陸已經知道錯了,也是脾氣上來,一時沒控制住力道。要知道那一掌會把小東打到地上,肯定不會打的。對吧,小陸?”
陸青枝激地看著:“嫂子說得是,鄭大姐,我以后不敢了。”
什麼?鄭大姐他們都知道了,陸青枝沒撒謊?
張清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自己剛才一直暗示陸青枝是個撒謊,不知悔改,豈不是了笑話?
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急忙想辦法補救:“對不起,鄭大姐,是我誤會了青枝,青枝一張就不敢說話,我還以為沒告訴你們呢。”
過去的陸青枝確實不會說話,這是家屬院人盡皆知的事,用這做借口也勉強能糊弄過去。
陸青枝揚起瘦的小臉,眼神清澈中著一子單純的愚蠢:“瑤瑤,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也是太關心小東了嘛。”
張清瑤神一僵,意識到自己今天犯了個致命的錯誤,進來病房這麼久,竟沒問過小東的傷勢。
要是真的關心小東,怎麼可能連問都不問一聲,進門就顧著陸青枝去了。
這一刻,張清瑤心虛得不敢看鄭大姐和梁醫生的眼睛。
咽了咽口水,連忙找補:“小東的傷沒事吧?”
陸青枝欣賞著的表演,心里慨,莫非重生也能增加臉皮的厚度?
瞧瞧,一連被拆穿兩次,張清瑤都臉不紅氣不,坦然自若。
這心理素質,一般人是真比不了。
不止是陸青枝,鄭大姐也是大意外。
鄭大姐以前沒接過張清瑤,但也聽說過。
大家對的評價都極為正面,漂亮又不矯,善良有禮,見人三分笑,工作認真,舞也跳的很好,是個積極向上的好同志。
但今日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這張清瑤分明就是個心不正的。
鄭大姐為人正派,最不喜歡這種人,當即就板著臉說:“小東沒事,文工團過陣子要下連隊問,排練任務很,張清瑤你天天瞎跑,不需要排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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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真是毫不留面。
張清瑤頓時面紅耳赤,張了張,但看到鄭大姐那副不耐煩的樣子,將要辯駁的話咽了回去,乖巧地說:“是,鄭大姐,我這就回去排練,一定不會耽誤工作的。”
鄭大姐冷著臉,沒理。
張清瑤又回頭沖陸青枝出一個可憐的笑容:“青枝,我,我先回去了,最近比較忙,恐怕沒時間去看你了。”
陸青枝裝作不舍地拉著的手:“那好吧,有時間我去看你。”
張清瑤見陸青枝對的態度沒什麼變化,稍稍松了口氣:“嗯,我先走了。”
等人走后,陸青枝還著門口,一副不舍極了的模樣。
看到這副傻樣,鄭大姐就來氣,這小陸也太單純,太好騙了,這以前還不知在張清瑤手里吃過多虧呢。
不行,周團長不在家,得幫他盯著點家里,別讓人把小陸給帶壞了。
鄭大姐招呼陸青枝:“你跟我出來一下。”
第004章 離張清瑤遠點
陸青枝乖乖跟著鄭大姐走到衛生院門口一側無人的角落。
鄭大姐背著手,神嚴肅:“你陸,我記得剛開始你喜歡小東的,今天為什麼打小東?我要聽實話。”
周聿琛剛把小東帶回來時,摳門的陸青枝還特意去食堂打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紅燒回家給小東吃。
這周團長走了還不到一個星期,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若說這里面沒有點貓膩,鄭大姐是不信的。
對上鄭大姐威嚴的臉,陸青枝有點怵。
不過從原主的記憶中,知道,鄭大姐只是面冷心熱。
鄭大姐早年參加革命,現在擔任平福區婦主任,為人正派熱心,做事公平公正,在家屬院威很高,就是周聿琛他們這些軍士兵都很服。
鄭大姐今天問起,這可是澄清的好機會。
原主的鍋,背,但別人不懷好意扣到腦袋上的,可不替人背。
就說小東挨打這事,原主跟張清瑤一個蠢一個毒,兩個人怎麼也要五五開,沒道理全部砸腦門上。
陸青枝抿了抿,結結,似有些難以啟齒:“鄭大姐,我……我錯了。本來我喜歡小東的,可前幾天瑤瑤說小東鼻子很像周聿琛,眉眼也像,就連今天吃蛋糕的樣子也像,我,我一生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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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懷疑他是周團長的私生子,妒火中燒扇了他一耳?”鄭大姐面無表地說出了陸青枝不好意思說的話。
陸青枝窘迫地低下頭。
哪怕不是干的,但在鄭大姐如有實質的目下,仍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為了別有用心的挑撥打孩子,原主真傻。
鄭大姐看這副樣子,又氣又怒:“你這是對烈士,對周團長的侮辱。小東若是周團長的孩子,他大大方方帶回來就是,他說先前娶過一個沒了,你能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