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枝低頭看著小東。
小東仰起小臉著:“我不,嬸子吃。”
這小孩還固執的。
陸青枝彎腰輕輕彈了彈他的小鼻梁:“你吃你的,我吃我的,這是屬于你的,嬸子不吃,趕吃完干活。”
說完就去刷鍋了。
小東看著忙碌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蛋糕,總覺得嬸子好像有哪里不同了,好像更笑了,就這麼一會兒笑的比前幾天都多,也更和氣了。
小東輕輕聞了聞蛋糕,沒舍得吃,放進了口袋里,坐到灶臺邊開始燒火。
周家的灶是農村最常見的土灶臺,兩個鍋,一個煮飯燒水的鋁鍋,還有一個炒菜的大鐵鍋。
陸青枝兩歲時父母就出去打工了,后來離婚各自組建了家庭,誰都不愿要這個拖油瓶,是站出來說:“你們不要青枝,我要,以后就跟著我。”
就這樣了的小尾。
幾歲的時候,做飯,就像小東一樣在旁邊燒火。
后來,長得比高了,的手腳也慢了起來,做飯的換了,燒火的變了。
陸青枝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懷念。
用力眨了眨眼,下眼底的潤,舀了一瓢水淘洗玉米碴子,挑出里面的小石子和泥塊,瀝干水放鋁鍋中,加大半瓢清水。
煮上玉米糊糊,開始在大鐵鍋中蒸蛋。
兩個蛋打在碗里,加上許溫水、食鹽,攪拌均勻,放在燒開的鐵鍋上蓋上盤子蒸個八九分鐘。
趁著蒸蛋的時候,將白菜掰了一半下來洗干凈,菜干切小段,葉子撕碎放另外一個碗里,再切了兩只干辣椒,拍了兩顆蒜。
這時候,蛋蒸了。
陸青枝用抹布包著將碗端了出來,用筷子挑了指甲蓋大的一團豬油放在上面,又倒了一小勺醬油,最后撒上一層翠綠的蔥花,簡單又好吃的水蒸蛋就做好了。
最后再炒個快手菜——醋溜白菜,午飯就做好了。
陸青枝將菜端到桌子上:“小東,洗手拿筷子。”
小東了,拿著筷子走到桌子旁,地著陸青枝舀玉米糊糊的作。
陸青枝將滿滿一大碗玉米糊糊放到他面前:“坐下吃飯啊。”
玉米糊糊還很燙,但極了的小東管不了那麼多,他坐下后就用筷子沾了點玉米糊糊放進里了,一臉的滿足,像是小貓吃到了小魚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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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吃得這麼香,陸青枝也胃口大開,對著碗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小口。
玉米糊糊口,口有些糙,而且玉米碴沒有浸泡,有些還比較,不過這時候的玉米帶著濃濃的玉米香味,不像后世的玉米那麼寡淡。
人了吃什麼都香。
陸青枝又喝了一口,然后夾了筷子白菜,酸辣的口很是開胃。
就著醋溜白菜,陸青枝很快就喝了大半碗糊糊。
腸轆轆的肚子這會兒總算是舒服了許多,陸青枝放慢了吃飯的速度,這才發現小東這孩子只喝糊糊不吃菜,桌上的蒸蛋和挨著他那邊的白菜都沒人過。
“小東,吃菜啊!”陸青枝提醒他,“什麼都要吃,才能長得高。”
小東哦了一聲,拿筷子夾了一塊白菜,還是沒敢蒸蛋。
陸青枝看得有些心酸,這孩子太乖了,乖得讓人心疼,每次看到小東就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小小的自己,生怕做錯點事也不要了。
拿起筷子將蒸蛋撥了一半在自己碗里,然后把剩下的一半連碗推到小東面前:“這是你的,說好的,以后吃東西,咱們一人一半,不吃完一會兒洗碗我就倒了啊。”
“那……周叔叔呢?”小東眨著黑寶石一般的眼睛認真地問道。
陸青枝笑了起來:“他不在,咱們倆就一人一半,他回來,咱們三個人平分,好不好?”
小東滿意了,重重點了點小腦袋:“好。”
他拿起小勺舀了一口蒸蛋放在里。
松,口即化,小東舍不得咽下去,就那麼含在里,兩邊腮幫子鼓得圓圓的,像只了油的小老鼠一樣。
陸青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小東害地低下頭,慢慢咽下了蒸蛋,又吃起了玉米糊糊,他要把好吃的留到最后面吃。
陸青枝都吃完了,小東才端起蒸蛋,小口小口地吃著,角漾著滿足的笑容。
直到勺子都刮不出蒸蛋了,他放下勺子,端起碗細細了起來,把粘在碗底的蒸蛋得干干凈凈這才放下碗。
陸青枝鼻頭一酸,強忍著淚意說:“小東喜歡,咱們晚上繼續吃蒸蛋。”
小東放下碗,小大人一般鄭重地說:“不行,嬸子,只有兩個蛋,吃完就沒了,要省著,玉米糊糊也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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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枝輕輕點了點他的小鼻子:“不用省,你周叔叔有錢。”
說起錢,才想起自己還沒清點原現在有多財呢。
第006章 去供銷社
吃過飯,打發了小東去午睡休息養傷,陸青枝開始盤點這個家的財。
周聿琛雖然不喜歡原主,但質上倒是沒苛待原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