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煤爐也有柴火爐,怕兒燒到手,唐靜嫻燒的是煤爐。
涼煮好,母兩關了燈上床睡覺。
半夜。
一道小影抹黑爬起來,床上的人了下,嘟囔問了句,“小柒,怎麼了?”
姚柒妹腳步一頓,小聲的說,“我……我尿尿。”
看唐媽媽要起來,姚柒妹連忙說,“媽媽你睡吧,我自己可以的。”
想到兒現在恢復正常了,加上自己又要早起,唐靜嫻索就沒管了,“枕頭下有手電筒,小心點。”
姚柒妹本來打算出去的,這下只能乖巧的去拿手電筒。
不過,到了院子里,就關了手電筒,小心翼翼走到院門那里,沒開門,握著手電筒坐在門邊上的影里。
這還是頭次不怕黑,想保護這個對好的唐媽媽。
夜越來越濃,約間還能聽到鎮上的狗聲。
初夏的夜晚不冷不熱,姚柒妹靠在門邊昏昏睡,在第三次落在地上時,院子里響起一陣慘。
姚柒妹打開手里的手電筒朝聲音那邊照了過去,手電掃到墻角的人影時,連忙起,抓著手電筒就打開院門朝外面跑去,連院門都顧不上關了……
屋里的唐靜嫻被嚇醒,套上拖鞋出來,沒到手電筒,只能開燈,發現兒居然不在,心頭一跳,手忙腳朝外面跑去,生怕是兒出事了。
唐靜嫻跑出來拉開院子燈時,院門同時被人推開了,王元英罵罵咧咧進來。
“唐靜嫻,你在做什麼!你居然打人……”
王元英視線落在墻角哀嚎的人上,臉微變,連忙跑了過去,“哎喲,唐靜嫻,你這個挨千刀的,你怎麼敢的!”
唐靜嫻的視線也朝那邊看過去,等看清墻角哀嚎人滿臉的麻子時,臉瞬間變了,居然是上午門口那個傻子!那個郝主壬的兒子。
“小郝這是怎麼了?”王元英蹲下,等看到面前人腳上的老鼠夾時,整個人跳了起來,沖著唐靜嫻吼道。
“姓唐的,你膽子可真大,郝z任的兒子都敢下死手,還不趕死過來看看,造孽哦,你這喪門星是想害死我們家嗎?”
唐靜嫻臉一冷,走過來,“我還沒問你和他怎麼進來的,你們是想進來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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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你們家一窮二白,誰來東西?我告訴你,小郝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
王元英氣急敗壞的直跺腳,一想到郝主任的怒火,就心頭直跳,連忙手去拉唐靜嫻,“走,你現在就跟我去郝主壬家說清楚。”
唐靜嫻直接揮開的手,滿臉嫌惡,“你有病吧,你帶人闖進我家,現在還拉扯我,要發瘋死出去。”
兩人拉扯間,地上的小郝痛呼哀嚎著,“痛死我了,好痛啊,死老太婆,我要讓我媽打死你,你害死我了!”
傻子的痛呼讓王元英臉一變,再次去拉唐靜嫻,死死拉著唐靜嫻手腕,焦急道,“走,你趕跟我過去,我不能讓你害死我們家。”
“放開我。”唐靜嫻去拉扯的手。
兩人再次拉扯不清時,一道呵斥聲響起,“都統統住手!做什麼呢!”
第六章 都沒和說話好不好?
兩個派出所同志出現在院門口,院子里拉扯的婆媳倆都停了下來,連地上哀嚎的人都下意識朝門口看去。
尤其是王元英,臉上滿是慌,要死啊,誰去了派出所把這些人召來了?
“叔叔,就是他們,他們下午說要把我媽爬墻生米煮飯!我聽的一清二楚。”
清脆的聲打破了院子里的寂靜。
姚柒妹從派出所同志后頭探頭,指控院子里兩個外人。
王元花恨不得住死丫頭的,連忙甩開唐靜嫻,焦急的解釋,“同志,你聽我說,這死丫頭是個傻子,說話信不得,就是怕媽再嫁不要,才說的,本不是那回事,這個男同志就是我兒媳婦相看上的人,他倆你我愿呢。”
“你才傻子,你們全家都是傻子!我媽才不會看上這個丑八怪。”有派出所叔叔在,姚柒妹膽子也大了起來,罵了回去。
滿臉的麻子,腦子還有病,怎麼配得上漂亮的唐媽媽。
王元花惡狠狠瞪著姚柒妹,恨不得掐一把,“死丫頭,你敢罵我,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叔叔,又想打我,昨天還打我呢。”姚柒妹機靈的又了回去,不忘告狀。
派出所同志冷眼看過去。
王元英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不敢罵了。
“那他腳上老鼠夾怎麼回事?”另外一個同志指著地上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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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的,在家被夾了,肯定是做的。”
王元英連忙指著唐靜嫻說,“同志,你們快把抓起來,這是謀財害命,就該牢底坐穿。”
“行了,都帶回派出所問話。”派出所同志打斷了的話,和同事一左一右扶起地上依舊哀嚎的人。
大半夜的鬼哭狼嚎,嚇死人。
這麼一通折騰下來,等派出所里審訊完三個大人,天已經大亮。
姚柒妹早就躺在派出所的木頭長椅上睡著了,上蓋著的還是唐靜嫻的外套。
王元英坐在不遠,顧及在派出所,沒敢坐近點,否則,都想打死這小傻子,死丫頭別的不會,派出所倒是跑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