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敢來,郝晴芳都敢在派出所這麼明目張膽威脅人,只怕是上頭有人。
可是,不想屈服,跟小柒的日子好不容易才有些盼頭了,怎麼甘心嫁給一個傻子,的小柒怎麼辦?
唐靜嫻一瞬間腦子想了很多。
“王法?”郝晴芳嗤笑,抬腳走到唐靜嫻母倆跟前,手輕輕拍了拍的臉。
“唐靜嫻,你還不懂嗎?你搞不過我的,就是沒有超生罰款,你覺得你還得起錢嗎?王元英可是收了我五百塊,我兒子被你們傷了腳,沒有千把塊,你們休想好過……”
兒子被們弄傷了,是真的生氣了。
王元英下意識捂住口袋,甚至生怕波及自己,都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唐靜嫻子微微了,眼底的哀傷溢了出來,千把塊錢啊,對于們母兩那簡直就是天價,早死的姚老二每個月補也才三十塊錢,還被王元英要走一半……
到現在也才存了一百塊錢,以前想著將來去大城市給兒治病,現在兒好了,以為們娘倆日子會越來越好,本想著手上有閑錢,下半年也可以送兒去讀書了……
懷里的姚柒妹也有些頹廢的窩在唐媽媽懷里,都怪,是惹事了,不該把老鼠夾放墻角的……
否則唐媽媽也不會要賠這麼多錢。
對,有錢的,有好多錢的,爸媽每次在聽話后都會給錢,可是……回不去了,回不了家,也幫不了唐媽媽……
郝晴芳很是滿意自己的敲打讓這母兩知道害怕了,勾起角,給了一棒子準備再給母倆一個糖。
畢竟這個唐靜嫻長得是真的俊,只生了一個孩子,肯定能給他們家再生一個。
要是能生個大胖孫子,自己也不介意養著小丫頭。
想到這里,郝晴芳正準備開口說話,話頭卻是被打斷了。
“趙所長,你們這里的干部好大的威,不知道這位婦主壬依仗的是什麼?張口閉口就是超生罰款,真讓人大開眼界。”
清冷的男聲打破了所里凝結的氣氛。
眾人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門口居然站了不人,好多人都是他們悉的鎮干部,還有不陌生人。
說話的是為首的男人,三十左右,一臉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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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掃了眼四周,視線落在郝晴芳上,“敢在嚴打時期頂風作案,看樣子這位干部和你們所里關系好的。”
男人這話,明顯他聽到了不幾人的對話。
“副局,都是誤會,這是這位干部自己的作風,和我們所里無關。”趙所長連忙陪著笑。
剛才還神氣萬分的郝晴芳,這會兒已經臉蒼白,慌的解釋,“副局誤會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病急投醫,對,我就是因為我兒子被們傷到了腳,才口不擇言的……”
“我不想聽你說話,你來說。”副局毫不給面子打斷的話,看向場中唯一的小孩。
剛探頭看熱鬧的姚柒妹下意識指著自己。
副局角上揚,輕輕點頭,“就是你,小丫頭,你來把所有事一五一十說出來,會說嗎?怕不怕?”
剛才還得意的郝晴芳,此時聲音都是抖得,“副局……小孩子話信不得啊,小孩子都是胡言語……”
的聲音在副局的目中噤聲了。
“不怕!”姚柒妹眼睛一亮,連忙從唐媽媽懷里趴下來,聲音清脆。
唐靜嫻看兒是真的不怕,才松了口氣。
而王元英這會兒嚇得不輕,也沒想到就是想把唐靜嫻那個死寡婦嫁出去,怎麼還招惹了大啊……
連郝晴芳都怕的大……
“那你過來和伯伯說說?”
姚柒妹得到應允,連忙小步子走到了男人跟前。
副局配合的蹲下,態度認真等著。
姚柒妹清了清嗓子,“事要從昨天說起……”
一時間,所里寂靜無聲,只有小丫頭條理清晰的聲音。
一旁陪著的趙所長滿頭大汗就怕這小丫頭說錯一句話,在聽到一個小孩來所里報警,所里并沒忽視這事還出警了,他長長松了口氣。
反倒是唐靜嫻靜靜看著兒一字一句清晰的說著昨天發生的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小丫頭從頭到尾說完,副局原本舒展的眉頭,此時已經是皺,看向郝晴芳時,都是目冷厲。
“伯伯……那個……老鼠夾是我放墻角的,我怕他們欺負媽媽,和媽媽沒關系,你們要抓就抓我吧!”
姚柒妹說完,就心一橫閉上眼,本來就是做的壞事,不能讓媽媽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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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先是一愣,隨即笑了,他輕輕拍了拍腦袋,“你的做法是不對的,下次可不能來,不過你的初衷是保護媽媽,而且也知錯就改,所以這事功過相抵了。”
功過相抵?姚柒妹聽不懂,下意識扭頭看向唐媽媽。
唐靜嫻回過神,沖輕輕點頭,溫的說,“副局的意思就是不怪你了。”
姚柒妹眼睛一亮,連忙轉看向男人,聲音清脆,“謝謝伯伯。”
副局了頭頂,“去你媽那里。”
副局緩緩起,低聲吩咐邊人,“徹查郝晴芳的事,今天的口供都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