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北厥退兵后,為了兩國的友好往來,兩國聯姻,而蕭然,則被送去和親,路上遇到劫匪,被折辱致死。
若這輩子父兄沒有戰敗,那蕭然該是不會被送去和親了吧?
上輩子,父兄死后,林家被滿門抄斬,而也被削了位,被關在冷宮里。
完全不知曉北關一戰到底發生了何事,但知道父兄赤膽忠心,一忠骨,絕不會做通敵叛國的事。
不管當初在冷宮柳依依說的那封信是不是真的是蕭懨偽造的,不管兇手是誰,總歸林家軍一定有二心之人,跟背后之人聯合,致林家死地。
會想辦法把那人揪出來……
不行,等及笄禮結束之后,一定要跟爹娘親說前世之事。
只是爹娘向來不信神佛,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信?
如果爹娘不信,那下一步又該如何?
林昭月心事重重,挽著林晚的手不自覺松開:
“阿姐,我去看看公主,你跟娘先去正殿。”
林晚本想說找個宮人給帶路,還沒開口說話,林昭月已經一溜煙的沒了影。
林昭月是個路癡,但是上輩子在皇宮走了無數遍,閉著眼都知道走哪通哪。
思緒混,林昭月低著頭走路,靠的全是前世的記憶帶著走,完全沒有注意到后面也打算去看蕭然的兩人。
“懨哥哥,月姐姐什麼時候這麼悉宮里的路了?”
明明前兩天帶著進宮找端敏公主玩時還迷路了,難道是裝的?
為的就是覺得子弱想要故意磋磨?
如果是這樣,那林昭月可就真的是太蠢了!
看著埋頭走路的人,蕭懨偏的薄微抿了抿:
“依依,你先去正殿。”
說著,長一邁,跟了上去。
第4章 怕他?
林昭月心,走的便快。
走著走著,見有人擋在前面,也沒管,子往左,剛想繞過去,那人也往左挪了挪。
往右,那人也往右。
秀眉微皺,心緒收回了一分。
這人的服怎麼有些眼,是太子的制服…太子?
蕭懨?
凝了凝神,停住,抬起頭來。
第一反應是看了一下后面,沒看到柳依依。
他不陪著柳依依去正殿來這里做什麼?
收回視線,林昭月開口道:
“殿下有事?”
距離太近,他上那龍涎香一直不停的往鼻子里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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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喜歡這個味道,現在聞著卻覺得很不舒服。
林昭月往后退了兩步。
前世跟他夫妻九年都沒有看他,現在也不想看他。
見他不說話,林昭月剛想走,誰知男人一抬腳,兩人的距離瞬間便近得連對方的呼吸都能得到。
蕭懨垂目,銳利的眸像是察一切似的在上掃視,林昭月睫羽微,垂在側的手握又松開。
“你在怕孤?”
“不敢。”
說的是不敢,而不是沒有。
那便是怕的。
林昭月等了半響,沒聽到蕭懨說話,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直視他的眼睛,道:
“如果太子殿下沒什麼事的話,我便先去清瑤殿了。”
清瑤殿是蕭然的宮殿。
說完,抬腳走。
男人手,指骨如玉的手抓住的手臂,聲音微沉:
“孤當初便說過,孤不是好人,你現在害怕也晚了。”
幾乎在蕭懨握住的第一時間,林昭月便厭惡得下意識的想要掙開他的手。
但是蕭懨握得穩,穩得林昭月用盡全力氣都不能撼他半分。
一種深深的無力席卷著,林昭月厭極這種就算拼盡全力卻什麼都做不了的覺。
發誓,回去之后,一定讓爹爹找個師父教武功。
“既然太子都說如今反悔也晚了,事已定局,說再多也無用,還請太子殿下自重,雖皇上已賜了婚,但畢竟我們還未親。”
自重這兩個字,以前林昭月纏著蕭懨把他纏煩了他便會說請林小姐自重。
林昭月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把自重這兩個字給還回去。
蕭懨作微頓,卻沒有放開的手,只是目肆無忌憚的落在的臉上。
漂亮的杏眸掛了水汽,里面有憤怒、厭煩和倔強,狠狠的瞪著他。
樣子像極了被惹惱的貓,終于出了利爪。
不自覺的,蕭懨偏的薄很淺的勾了一下。
這一笑,天地黯然失。
這要是以往,能見著蕭懨這樣的笑容,林昭月就算是死也愿意,可如今。
真想用針將他的給起來,將他剁了喂狗。
但是蕭懨份尊貴,他是君,是臣,林昭月不敢。
只得冷冷的看著蕭懨,拳頭不自覺的握握。
察覺到林昭月的忍耐快要接近極限,蕭懨也怕真將人惹惱了,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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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自由后,林昭月大步的往清瑤殿走,一次也不曾回頭。
蕭懨長,不不慢的跟在后面。
聽著后的腳步聲,林昭月越發的心煩意。
現在只想離他遠遠的,越遠越好。
到了清瑤殿,蕭然已經完了梳妝打扮,換了一公主及笄的盛裝,很是明艷人。
“然然。”
林昭月開口喊。
蕭然轉頭,看到,眼中溢滿驚喜,下意識的抬腳,想起什麼傲的輕哼一聲又收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