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月知道生氣了,趕上去哄人:
“然然,我錯了,都怪我今天被夢魘纏住了,好然然,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林昭月拽著蕭然的手臂撒。
明明說好要第一個給賀壽的,到現在才來。
蕭然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原諒。
微抬下,輕哼了一聲,將視線移向別,就是不看。
林昭月掏出從護國寺求來的護符,遞到蕭然面前,對著道:
“然然,我錯啦,這個可是我去護國寺求大師開過的護符,祝我們然然朱長似,頭上花枝,歲歲年年。”
這個護符里面包著一枚銅錢,上一輩子春獵,蕭然因為想要給和蕭懨搭線,一直帶著屁顛屁顛的跟在蕭懨懨后。
然而途中發生變故,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一伙黑人,想要蕭懨的命。
混戰中,有弓弩到蕭然上,幸好有這個護符護著,否則蕭然那時候就要香消殞命了。
之所以去護國寺,本來是想求蕭懨的師父白陌子幫忙開了,但是奈何去了幾次都沒有見到他,便讓寺里別的師父幫忙開了。
沒想到還有用,希這個護符還能保護蕭然。
蕭然看著那個護符,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太子殿下。”
門外的宮見到蕭懨,福行禮。
兩人聽到外面的靜,視線也看了過去。
看到蕭懨,蕭然脆生生的喊道:
“三皇兄,你怎麼過來了?”
“自是來看然然的,準備得如何?”
說這話的時候,蕭懨不自覺地掃了一眼林昭月手中的護符。
“都準備好了。”
蕭然回著,注意到蕭懨的眼神,接過護符,道:
“謝謝昭昭,我三皇兄的有嗎?”
蕭然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之前每次林昭月買什麼送什麼都會有雙份,不管蕭懨喜歡與否都會給他一份。
蕭懨的自然是有的。
去求平安符,總的求了五枚。
父親、娘親、阿姐、蕭然的還有一個原本是要送蕭懨的。
但是現在,并不打算送他。
“今天是你的生辰,太子的自然沒有。”
聽到林昭月的話,蕭懨眸微黯,偏頭去看。
林昭月垂著頭,本就不敢看蕭懨。
就怕他一眼便看出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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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今天剛重生回來克制不住緒。
蕭懨表面上看著是個溫神佛的樣子,但知道,他是個十分謹慎且狠暴戾之人,不該一下子表現得那麼明顯。
要是被他察覺出端倪,別說護住林家,估計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能太急。
林昭月覺到有一凌厲的視線在自己上掃視,那眼神像是化出了實質。
冰冷如薄刃,讓有些不過氣來。
剛要說什麼,便聽到一個嬤嬤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公主,時辰差不多了,該去正殿了。”
“這便過去,昭昭我們走,去正殿。”
說著,蕭然過來拉住林昭月的手,幾人一同往正殿走去。
林昭月到了正殿門口,率先進去。
到的時候,所有人已經坐在位置上了。
有幾個跟玩得好的世家小姐看到,只敢用眼神跟打招呼,林昭月回了一個禮貌的笑。
前世,林家遭難,這些人視如蛇蝎。
在蕭懨娶了柳依依之后,立刻轉的陣營。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林昭月能理解們的做法,但是從此以后也不會跟們心。
想起上輩子,林昭月記起那個為了護在武門街被箭穿心而死的年,算算時間,他應該在下旬時便會出現在黑市里。
第5章 適合當太子妃,也只是太子妃
林昭月剛坐好,李公公尖細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皇上,皇后駕到!”
李公公話落,眾人紛紛行跪拜禮。
林昭月雖湊熱鬧,卻是不喜這種大場合,各種繁瑣的禮節,拘得很,讓難。
等都跪累了,皇上和皇后才坐到主位上:
“眾卿免禮。”
眾人起,禮宣布及笄禮開始。
公主場,跟皇上、皇后行禮后,由皇后賜冠、賜酒。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志,順爾德……以歲之正,以月之令,咸加爾服,兄弟在……”
禮樂聲和著禮的聲音在耳邊回響,林昭月的世界變得虛幻又安靜。
前世死得面目全非的好友如今還好好的活著,那些勾心斗角,互相殘殺的皇子們如今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原該已皇陵的帝后此刻端坐于主位……
一時分不清,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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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儀結束后,宮廷樂師奏樂,舞姬獻舞。
大臣們跟皇上舉杯閑談。
有跟林夫人關系好的夫人趁著這個間隙挨過來,小聲的跟林夫人說話:
“三個月后太子和林二小姐便喜結連理,不知到時可否上國公府討一杯薄酒?”
林夫人和那夫人顯然很是稔,看著那夫人笑:
“還能了你不?”
那夫人笑了笑,道:
“恭喜啊,沒想到那丫頭這一轉眼就要當上太子妃了……”
兩人說話雖然很小聲,但是坐在后面的林昭月和柳依依卻是聽見的。
柳依依如今還沒有被宣平侯認回,便算不上貴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