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爹可回來了?”
“國公爺戌時便回來了,只是喝了點酒,有些醉,已經歇下了。”
聽到阿爹已經歇下了,林昭月便只能將重生之事先放一放,想著明天再說。
跟林晚分別,回到院子洗漱完之后,青竹才氣吁吁的回來。
“小姐,太子剛剛送柳姑娘去了紫藤苑后便回東宮了。”
紫藤苑是蕭懨的私宅,柳依依來了京城后,蕭懨為了柳依依的名聲著想,將安頓在了那里。
“嗯,我知道了。”
林昭月說著,給倒了一杯茶:
“喝口茶緩緩。”
青竹有些寵若驚。
雖然平時小姐待極好,但是倒茶這種還是沒有。
“謝謝小姐。”
青竹接過,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是個人,可喝不出茶的好賴,可是小姐倒的茶,總覺得比平時的好喝。
看著青竹的樣子,林昭月紅不自覺勾了勾。
青竹自小便跟著,是個忠仆,頭腦一筋。
說什麼,便做什麼。
想殺都會遞刀。
在心里,只要是說的,做的便都是對的。
想起上輩子青竹在自己面前被活活打死,渾沒一塊好的樣子,林昭月眼睛酸。
“小姐,你怎麼了?”
見林昭月緒不太對,青竹小心翼翼的問道。
“可是今天看到太子帶著柳姑娘逛街,小姐傷心了?我家小姐這般好,總有一天太子定會看到小姐的好的,小姐不要傷心。”
聽著安自己。
林昭月又淺笑起來:
“傻丫頭!”
“我只是開心,有青竹這麼好的丫鬟。”
青竹心思單純,沒有想太多。
聽到自家小姐夸自己,立刻不好意思笑起來。
“從今日起,你不用再跟著太子了。”
以著蕭懨的敏銳,早就知道青竹跟著他了,從青竹里知道的,都是蕭懨故意讓知道的。
青竹有些懵,都已經連續跟了差不多兩個月了:
“啊?不跟了?”
“嗯,不跟了,我們以后做一些有意義的事。”
青竹并不是一個鉆牛角尖的人,既然小姐不讓跟,那自有不讓跟的道理。
反正家小姐做的都是對的。
“那小姐,我們接下來做什麼有意義的事?”
看著青竹發亮的眼睛,林昭月笑了笑,神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你先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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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先幫小姐頭發……”
青竹將林昭月的頭發干了之后才去休息。
林昭月躺在床上,一直想著事,直到后半夜才睡著。
睡著之前,想的便是明天去護國寺拜一拜。
醒來的時候,林若京早就去上朝了。
林昭月跟林晚和林夫人吃了飯后,林夫人便去跟其他的夫人打葉子牌去了,而林晚則去做紅。
林晚喜靜,大多數時候,更喜歡一個人看看書,彈彈琴,做做紅。
看著林晚手上的鴛鴦荷包,林昭月明知故問:
“阿姐,你這個荷包是打算送給誰的?”
林晚被林昭月這麼一問,手中的針偏了一下,臉微紅:
“我自己用的,哪有送給誰。”
“可是我看到上面繡的是鴛鴦,莫不是繡給我未來姐夫的?”
聽到林昭月喊姐夫,林晚的小臉頓時紅:
“什麼姐夫,你別喊,你個皮猴子,還不去找你朋友玩,別再這鬧我。”
林晚說著,將林昭月趕出了屋子,順便還把門帶上了。
看著閉的門,林昭月了鼻子。
不就是給忠伯侯世子繡個荷包嗎?這樣?
抓了抓小耳朵,林昭月收拾了一下,便帶著青竹去了護國寺。
以前的護國寺并不在這里,而是京郊外的青城山,從京城過去還需兩日的路程。
八歲時大哥和好友去青城山狩獵,纏著要去,卻迷失在林中,找到的時候跌一個陷阱里,了很嚴重的傷,躺了差不多半年,醒來后記憶錯,將好多事都忘了。
因為這件事,大哥還被用了家法,足足躺了十天才能下床。
護國寺香火旺盛,長長的臺階上皆是來來往往的人。
林昭月提起擺踏上臺階。
臺階的兩側種著柳樹,出綠的新芽,充滿生機。
讓人看著心便不自覺好起來。
進了佛堂,一抬頭,便看到那巨大的金佛像,雙手合十,靜坐蓮臺之上,低眉俯瞰,悲憐眾生。
不知道是不是林昭月的錯覺,總覺得那佛像的眉眼竟有幾分神似蕭懨。
林昭月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暗罵自己幾聲,求佛祖原諒后,便雙跪在團之上。
以著十二萬分的真心,祈求家人平平安安。
青竹磕了三個響頭后,側頭瞄了一下自家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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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的裝扮較之以往素雅了許多,以前大多數都是一些紅的服,十分張揚明麗。
今日卻只著了條白底紅花的百水,一件白綾對襟外,素淡清寡。
青竹看著林昭月虔誠的樣子,總覺得自家小姐像是藏了許多心事。
收回視線,青竹又磕三個響頭,而后真誠的祈求:
“佛祖在上,信青竹生活安然,只求小姐所愿皆所得,一生快樂無憂……”
兩人出來,林昭月還不想回家,便在周圍逛逛。
護國寺坐落的鹿鳴山連接著好幾座山,小路錯,林昭月和青竹走著走著然后悲催的發現……兩人迷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