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下一次。”
這是給他的機會,也是警告。
“查他是誰的人。”
“是……”
……
青竹早在尖后便暈了過去,蕭懨路過邊時,對著后的風信道:
“待醒了,代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是,殿下。”
蕭懨抱著林昭月往道方向走。
距離太近,能聞到自上傳來的芳香,清新,不會太過甜膩,很好聞。
著手中的重量,蕭懨垂眸掃了眼昏過去的林昭月,思忖,是不是林家從沒給吃過飽飯?
怎的輕這樣?
思緒越偏越遠,蕭懨漆黑的眸子顯出幾分淡淡的嘲弄來。
他第一時間想的竟是這些有的沒的,而不是殺滅口……
將人抱到道上,那里停著幾輛平平無奇的馬車。
蕭懨抱著林昭月上了其中一輛.
如今這般模樣,自是不可能直接送回國公府的,蕭懨帶著林昭月回了東宮,將人放在榻上,吩咐道:
“請李老先生過來。”
“是,殿下。”
小廝得了命令,微弓著腰出去請李老。
看著床上安靜的人,蕭懨眸子閃過一抹沉思。
剛剛看他時,眼里的恨和絕是真的。
可是為何用那種眼神看他?
還是藏著什麼……
……
林昭月直到傍晚才醒過來。
睜開眼睛,看著頭上陌生又悉的帷幔,旁邊致的玉枕,還有房寥寥的龍涎香。
林昭月微怔了一下,如果沒有猜錯,這應該是蕭懨的寢宮。
怎會在這里?
昏迷前的記憶涌出來,和青竹在護國寺閑逛,迷了路,遇到蕭懨削了一人的手臂,而后癔癥復發。
前世,林家被滿門抄斬后,便患上了癔癥。
沒想到,一朝重生,連著癔癥都帶了回來。
起,掀開被子。
腳剛著地,便聽見婢的聲音:
“姑娘醒了,快去太子。”
不一會,便見蕭懨在仆人的簇擁下走過來。
他換了一玄袍,姿拔,面容俊,比平時著太子蟒袍時自帶的威儀多了一份慵懶。
只是那雙漆黑的眸盯著,眼神銳利冷然,黑沉沉的,深不見底,讓人心底不自覺發慌。
林昭月的手不自覺抓了抓下的綢被。
蕭懨在床邊坐下,問道:
“子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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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月點了點頭,道:
“我想回家。”
男人似是沒聽到的話,自顧自的說道:
“大夫說你思慮過重,須得好好生養,下次可不要跑了。”
男人的語氣不輕不重,這要是以前的林昭月,只怕是當蕭懨關心,能高興的睡不著。
完全聽不出他話里的警告。
“太子放心,今天的事,我和我的婢青竹什麼都沒看到。”
聽到林昭月的話,蕭懨狹長的眼眸微瞇,漆黑的眸劃過一抹興致:
“昭昭變聰明了。”
再不聰明點,就要被你玩死了。
“所以太子殿下,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把藥喝了孤便送你回去。”
蕭懨的話剛落,風信便端了碗黑乎乎的藥進來。
聞著那濃重的藥味,林昭月直皺眉頭。
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都是不喜歡喝藥的。
林昭月端著溫熱的藥碗,沒有猶豫太久,著鼻子一口全喝了。
見著林昭月的樣子,男人眸深了一分。
昨天,他還沒確認。
但是今天蕭懨基本已經確定,林昭月確實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到底是什麼事讓在這麼短的時間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蕭懨看著林昭月的眼神多了一抹探究,見喝完,幽幽道:
“你今天撞見了孤的事,不怕孤下毒?”
林昭月:“……我覺得我活著對太子的價值更大。”
如果是以前,林昭月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只是如今,心境不同,再讓表現出從前在他面前俏的模樣,林昭月實在做不到。
罷了,何必強求。
如今父兄還沒出事,兵權在手,他也不敢拿怎麼樣!
現在最要的事便是,如何退掉跟蕭懨的婚事。
蕭懨眸微閃,靜靜的盯了半響,而后道:
“還有三個月林小姐便是孤的太子妃了,孤希林小姐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這太子妃即是林小姐求來的,只要林小姐安分,孤自會給林小姐太子妃該有的殊榮和富貴,只是不屬于林小姐的,不要肖想。”
第9章 退親
蕭懨的話怎會不明白。
不要肖想不屬于的?
呵,他是以為到了如今,還會想要他的那顆心嗎?
林昭月眼里閃過一抹嘲諷,眼皮淡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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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月謹記殿下諫誡。”
看低眉順眼的樣子,蕭懨本該高興的。
至讓認清自己的位置后,以后會很多麻煩。
可是實際上,見這般順從淡漠的樣子,他并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天不早了,孤送你回去。”
說這話時,蕭懨漆黑的眸細細端詳著林昭月那張白皙清麗的臉,試圖從臉上捕捉到一不一樣的緒。
只是沒有,很平靜,平靜到無懈可擊。
如果是以前,他只需稍稍回應,都能高興半天。
到底是什麼能讓一個人在這麼短時間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林昭月抬頭,便撞進那雙深邃的黑眸,男人目莫測,晦難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