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昨天想要退婚,除了那個夢之外,還有沒有別的原因?”
林昭月微抿了抿,搖了搖頭。
說的那些阿爹阿娘不信,那便沒有其他的理由能讓阿爹退了這門親事了。
就算阿爹是國公,手握十萬林家軍,但他畢竟是臣,蕭懨是君!
若是林昭月連太子的婚都敢退,不說別人如何看,必定會連累到阿姐、林家的名聲,而且阿爹在皇上那邊又該如何代?
會不會引起皇上的猜忌?
不能那般任。
這婚,必須要蕭懨親自退!
林夫人看著林昭月心事重重的樣子,道:
“昭昭是不是不喜歡太子了?”
林昭月心中微詫,驚訝的抬頭看著林夫人。
阿娘怎麼知道的?
林夫人看著的樣子,微嘆:
“昭昭如今說到太子時,眼神都變了。”
以前每次提起太子,昭昭的眼睛都是亮亮,可是如今,提到他時,眼睛都沒有了。
第11章 不在這幾天有些不習慣
林昭月聽到林夫人的話,纖白的手不自覺收,上等的蜀繡被揪出褶皺。
是不敢了!
上輩子給的教訓已經夠了。
為了不讓阿娘擔憂,的臉上扯出笑來:
“阿娘又不是不知道我做事只有三分熱度,好啦,阿娘照顧了我一整夜,快去休息吧!”
林昭月讓林夫人去休息后,想了想,還是下床給大哥寫封信,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讓大哥仔細盤查林家軍是否有二心之人也是好的。
剛要提筆,便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杏眸水汽瀲滟。
秀氣的鼻子了,空氣中悉的安神香鉆鼻腔。
前世胎后,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都要靠著安神香才能眠。
大概是阿娘怕睡不安穩才讓人點了這安神香。
看著那寥寥升起的熏煙,林昭月起找了個實蓋將其改住,確保安神香不再燃燒后,這才返回重新提筆。
說了正事后,又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直到寫滿五張紙才停下筆。
看著寫得滿滿當當的紙張,林昭月臉上的笑多了惆悵。
自從大哥去了邊境后,已經有整整兩年沒看到他了。
微風紗帳,素白的中被吹起一角,院子里的樹上停著不知名的鳥在嘰嘰喳喳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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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腮著窗臺上的玉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等那些墨跡都干了,才將那些信折好裝進信袋子里給下人拿去驛站。
林昭月養了三天的子,氣神總算恢復過來了。
人一有力,心思便也活絡起來。
這天吃晚飯的時候,磨著林國公給找練武師傅,林國公疼兒,哪會舍得讓自己的寶貝兒去吃那練武的苦。
他們有他護著就行,等哪天他不在了,頭上還有三個哥哥呢。
起初林國公是不同意的,但架不住兒的磨泡,最后便將自己的一個暗衛給了。
暗衛十七,是一個古板且嚴肅的人。
從林昭月見到他的那一天起,就沒有見他臉上出現過一個多余的表。
經過七天的基礎訓練,林昭月終于開始練劍。
拿劍的第一天,林昭月的掌心便起了幾個大水泡。
暖黃的燭下,青竹正在給挑水泡,火辣辣的疼。
“嘶,青竹,輕點,疼。”
林昭月上可憐的哼唧著,然而手卻一點沒。
青竹一邊給挑水泡一邊哭:
“小姐,不練了好不好,國公爺已經將十七賜給你了,十七會護著你的,何必要遭這個罪,而且青竹也會保護好小姐的。”
確實,上輩子,直到青竹臨死前,都還在保護著。
林昭月手了青竹的頭,角微彎:
“可是小姐我也想保護青竹呀!”
還有阿娘阿爹,哥哥姐姐,這輩子,要好好保護他們。
青竹聽到林昭月的話,手中的作頓了一下,繼而哭得更兇了。
這丫頭……怎麼這麼能哭呢?
林昭月微嘆了下,掏出手絹給眼淚。
上完藥,林昭月上床,看到青竹又要點安神香,開口阻止了:
“練功后睡眠都很好,以后便不用點安神香了。”
“好的,小姐。”
今晚是春荷當值,青竹剛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一支鐵箭弩裹挾著凌厲的風聲破空而來,直直釘在木樁子上。
青竹環顧了一下四周,只捕捉到一道黑影消失在夜幕中。
收回視線,面無表的走近那柱子,拔下箭弩,進屋、關門。
點了燭火,拿起綁在箭弩上的小紙條,上面只有工整的一個字:
殺。
看完,將小紙條放在燭火上,神淡漠,哪里還有半分唯唯諾諾的丫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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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的掀開床板,拿出一套夜行換上。
晚風徐徐,只聽到輕微的咯吱聲,再看屋里時,里面已經沒有了人影……
……
東宮。
書房的門被推開,沈言舟抱著劍走進來。
蕭懨放下手里的折子,黑冰似的眸子向他掃來:
“魚兒上鉤了?”
沈言舟點了點頭,又了鼻子,聲音低低的:
“不過人死了,服毒自盡。”
簫懨狹長的眼眸微瞇了瞇,冷白的指節微微轉著手上的玉扳指,聲音稍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