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打一掌給一顆甜棗的作為是真的煩了!
說完,林昭月沒去看蕭懨的臉,道;
“十七!”
隨著林昭月話落,一把帶著寒氣的劍直抵掌柜嚨:
“掌柜的,你剛剛說楚白多來著?”
掌柜瞧著脖子上的利劍,子一抖,巍巍道:
“二百兩。”
“這還差不多。”
林昭月掏出二百兩,到掌柜手上。
前世陪著蕭懨被貶后又被打冷宮,林昭月知道錢來之不易。
何況家里的錢都是父兄辛辛苦苦掙的,不能胡揮霍。
蕭懨便在一旁看著,見林昭月一副打細算的樣子,心里閃過一異樣。
尤其是看到掌心上練劍所致的新繭時,那種覺愈發強烈。
第15章 該殺的便殺了
以前的林昭月雖不說窮奢極侈,但是揮金如土也是有的。
可是如今……被林家寵著長大的明珠,好像知曉了人間憂愁。
這樣的林昭月讓蕭懨覺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出了藏香閣,沈言舟正在門口等著,不知他剛從哪里回來,還有些。
見他神,便知是有話要說。
兩人走到僻靜,沈言舟耳朵了,確保無人后,這才開口道:
“制作弩的店鋪,人全跑了,收拾得很干凈,沒留一線索,人大概是兩個時辰前跑的。”
蕭懨聞言,角扯出一個涼薄的笑來:
“消息倒是靈通,既然跑了,這黑市……”
說著,蕭懨的視線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著晝夜不熄的燈,聞著若有若無的腐爛氣息,涼聲道:
“那便該救的救,該殺的殺了,然后一把火將這里燒干凈,所得的贓款用來安頓流戶。”
“是……”
……
簫懨返回原地時,已不見林昭月的蹤影。
他微瞇了瞇眼,輕嘖一聲,緩步在街上走著,路過一家藥鋪時,他走進去,買了一盒舒痕膏。
“客想必是買給自家娘子的吧!這舒痕膏是極極好的,質地綿不油膩,功效也好,用了之后保證三天就能將那疤痕去得干干凈凈……”
聽掌柜的夸得天花墜的,蕭懨拿起一盒打開聞了聞。
濃郁的山茶花香,細聞之下,還有一些別的味道。
這味道,對于常年走在刀尖口上的蕭懨來說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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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油。
眸一冷,蕭懨直接將手里的舒痕膏扔掉:
“歪門邪道。”
掌柜聽到蕭懨的話,眼神立即就變了,目兇,用眼神暗示周圍的伙計。
原本在周圍干活的伙計得到暗示,放下手里的家伙朝簫懨圍過來:
“小子,你很懂嘛!”
掌柜喊著,揮手:
“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啊…”
沒等他們作,甚至他們都沒看清楚那男子是如何作的,剛剛圍著的人已經被踹飛出去。
一個兩個的躺在地上嗷嗷喚。
掌柜看著往自己這邊踱步而來的男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威脅道:
“你別過來,你知道我頭頂上的人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我可是黑市虎哥的二弟,你……”
掌柜的話還沒說完,便直接被蕭懨踹暈了。
剛走到店鋪門口,便見到自藏香閣方向有濃煙滾滾而來。
“走水啦,走水啦,快跑啊……”
看著匆忙的人群,林昭月眉頭一皺,轉過頭來看著漫天的黑煙,急切道:
“我們快走……”
……
坐在馬車上,林昭月看著從出口逃出來的形形的眾人,看了一會,放下簾子:
“走。”
十七二話不說,駕馬離去。
一路上,林昭月注意到,有大理寺的人騎著馬朝著黑市的方向狂奔而去,揚起一地的塵埃。
楚白一直盯著外面,看著像是在記路線。
林昭月假裝沒看到,而是吩咐十七去了京城最大的街市——長安街。
寬闊的青石板路上,浩浩的車馬穿梭而行,行人絡繹不絕,商鋪的招牌旗幟高高飄揚,此起彼伏的賣聲,琳瑯滿目的商品令人眼花繚。
整個街市染著濃濃的煙火氣,熱鬧非凡。
這樣熱鬧的地方十分適合——逃跑!
林昭月發現楚白的眼睛都亮了。
“十七,在這停著,我去買點東西。”
馬車停下,林昭月從袖子里掏出一個荷包遞給楚白:
“你如今也是我的人,那我便不能虧待你,這個你拿著,等會兒看到有什麼喜歡的便買。”
楚白紅微抿,看著那不算鼓的荷包,手接過了:
“謝謝小姐。”
幾人下了馬車,楚白看啥都好奇,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
林昭月帶著楚白去了一家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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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顯然極了,吃得狼吞虎咽。
十年的顛沛流離,這是楚白吃得最滿足的一頓。
幾人吃飽喝足后,楚白著圓滾滾的肚子,說是要去茅房。
林昭月并未說什麼,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點了點頭。
林昭月的眼神讓楚白不敢直視,那眼神像是能穿人心。
等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時間,十七看向門口:
“屬下去看看他。”
林昭月搖了搖頭,抿了一口茶后放下茶杯:
“不用,他已經走了,走吧!”
這輩子,既然已經決定選擇另一條路,在京都便會危機四伏。
他在邊福禍難測,這輩子希他不被牢籠困住,永遠自由,好好活著,做一個富家翁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