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酒樓,便乘上馬車往林府駛去,行駛的方向跟白年完全相反。
楚白拼命跑著,連頭都不敢回。
不知道跑了多久,肚子疼得不了他才停下來。
剛剛就不應該貪吃。
他躲進角落里,瞄了瞄后面,沒有人追過來。
想來是將他們甩掉了。
他松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看著剛剛被林昭月的袖拂過的手,覺得惡心極了。
被當作孌|賣的這些年,那些看上他皮囊的人,誰不是為了那擋事。
媾和,是這個世界上最惡心的事!
歇了一會,楚白起到河邊洗手。
將那雙比人還要白的手得通紅,直到溢出一紅才罷休。
隨意的干手,他掏出林昭月給他的荷包。
那荷包上很是簡潔,綠的錦緞,只在底部繡了一個林字。
帶著一屬于的淡淡的青檸香。
楚白并不排斥這個氣味,但是只要想到這個荷包是別人的之,他就沒來由的生理惡心。
這種惡心并不是針對誰,而是多年不堪的經歷讓他排斥任何一個人。
他失去了記憶,不記得自己是誰,不記得自己曾經發生過什麼,只知道從有記憶的那一刻起,他便一直是別人口中的孌|,低賤不堪的份。
拉開荷包上的線繩,將里面的銀子倒手中,他發現里面竟然還有幾顆金子,果真是有錢人家的兒,出手大方又好騙。
多年艱難的境讓他明白,適當的示弱和裝乖能讓他好過許多。
剛要將手里的荷包扔掉,拇指及一個不一樣,像是紙張。
手中的作一頓,楚白重新打開荷包,發現這個荷包居然還有夾層。
他打開夾層,便看到幾張疊好的銀票,頓時眼神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手,拿起,打開。
三張銀票,每張面額都是一千兩。
第16章 林昭月到底想干什麼?
楚白突然就愣住了,這是特意留給他的?
到底是誰?
正當楚白看著銀票發呆時,河岸邊上有幾個賊眉鼠眼的人盯著他手里的銀票,出垂涎的目。
楚白看了許久的銀票,這才將其疊好,站起來回到岸上,拼命地往回跑。
后的幾人對視一眼趕跟了上去。
Advertisement
等他來到長安街時,早就不見了那輛馬車。
他進了之前的酒樓,捉住店里的小二。
雖然酒樓里經常人來人往,但是上午的那一桌值實在是太出眾,尤其是眼前這位公子,長得驚為天人,讓人過目不忘。
小二對他有印象,見他抓著他,便問道:
“公子可是落下東西了?”
楚白搖頭,有些急切的問道:
“跟我那一桌的客人可有給你們留話?”
小二仔細的想了想,搖頭。
“怎麼可能會沒有呢?你仔細再想想。”
說著,楚白拿起一兩碎銀放在小二的手上。
“或者你認不認識這個紅包?這個是哪個府上的荷包?”
楚白拿出林昭月的荷包。
小二收了銀子,也仔細地看了起來:
“這荷包雖用料上等,但是在市面上都能買到,而這上面的林字,京城姓林的大戶人家并不,客等等,我幫你去問問掌柜的。”
楚白點頭,也跟了上去。
掌柜的看了幾眼荷包,也搖了搖頭,只說道:
“不過京都姓林的大戶人家倒是有一家人人都知曉。”
“是哪家?”
“國公府,林國公。”
“國公府如何走?”
得到確切的地址后,楚白便出了門。
剛走到一個小巷子口,便被五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
林昭月到了國公府,換了一裝扮后,便去看了青竹。
青竹喝了藥,便真的像大夫說的那樣好了很多,林昭月陪了一會,又將帶給吃的給了后也回房歇息了。
折騰了一上午,也累。
等睡醒時,府里的人都在討論城郊地下賭坊被燒的事。
聽說出了所有大理寺和衙門的人,爹爹也被進宮了。
地下賭坊便是黑市。
林昭月記得前世黑市也被燒了,但好像沒有鬧得這般嚴重。
難道這其中發生了變故?
讓春和前去打聽,可得到的消息五花八門,有說有個賭鬼輸了錢一氣之下將賭坊燒了的,有說鬼復仇的……
可世上哪有惡鬼。
林昭月想起在黑市遇到蕭懨,總覺得這件事跟他不了干系。
林昭月讓廚房準備了一些糕點,親自去了一趟東宮,被告知蕭懨也去了宮里。
子時,林國公才回到府里。
“爹爹。”
林昭月見到林國公,趕起迎了上去。
Advertisement
“乖怎麼還沒睡呀?這麼晚了!”
“我聽到下人說您去了宮里,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這不是擔心您嘛!”
“不是什麼大事,用不著擔心,再說了,天大的事,還有你這個老父親頂著呢!”
林昭月給林國公倒了一杯茶,撒道:
“爹爹,你就跟兒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嘛!”
林國公抿了一口茶,頗有些愉悅的說道:
“就是郊區賭坊的下面其實是一個黑市,被太子一把火燒了,然后太子查到那黑市跟宣平侯有那麼一點關系,就削了宣平侯一點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