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
我著窗外，很久很久，回了一句。
“老城區。”
……
眼前是還沒有拆遷的老房子。
也是我第一次見到慕北川的地方。
在他還是年時，因意外走丟，來到了我家，住了一陣子。
也就是那時，我喜歡上了那個如冰雪般剔又沉默寡言的年。
那份喜歡是那樣純粹。
那時的我，什麼貪婪越僭越的念頭都沒有過，這是一心一意的喜歡他，小心翼翼的藏著自己的心事。
直到他離開。
那份心事被我藏在心底，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我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忘記了他。
我又再次遇到了他。
開始了一段孽緣。
第25章 驚悚的猜測
如今想來，也許分離的那一年，從此再不相見，便是最好。
后來的糾纏，都是多余。
我站在路邊吹了許久的冷風，腦子也越來越清醒。
最后看了一眼老房子。
這里有著太多我和他之間的回憶。
每一個地方都有著無法忘的烙印。
斑駁的墻上，有著年曾經慵懶倚過的痕跡。
破舊的窗臺，有鮮花留下的香味。
那時的他，沉默寡言，而我卻被家里寵得不知天高地厚，竟不自量力地想要溫暖他。
現在想想，都覺可笑。
有些往事，該放下了。
路邊剛好停了一輛出租車，打開車門坐上去。
車子漸漸駛離。
我再也沒有回頭去看。
任由那棟破舊的老房子承載著我所有好與憧憬的回憶，漸漸被拋在腦后。
車子剛在家門口停下，我卻忽然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你趕來醫院看看吧，你現在在急救室搶救呢！”
聽到醫生的話，我手一抖。
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剛打開的車門又重新關上，出租車也以最快的速度駛向醫院。
急救室。
紅燈亮著，里面正在爭分奪秒地搶救著病人的命。
而我只能無助地站在門外。
忽而聽到一個悉的聲音，正罵罵咧咧的，越靠越近。
“這老不死的這就暈了？我記得以前朗的，你們這醫院怎麼回事？怎麼越治這人還越虛弱？”
我攥著拳，轉看去。
何志勇正和一個護士對峙，聽話里的意思好像是在關心。
但我知道，絕不可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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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滿臉冷然：“病人現在正在里面搶救，請您安靜一些，不要影響到醫生護士，更不要影響到其他病人。”
“我安靜個屁呀，我媽在你們這住了這麼久，沒見好，我才進去說兩句話人就暈了，你們不該負責嗎？”
他聲音很大，已經引來了不病人的圍觀。
我深深覺得丟人，同時心中也浮現出一個驚悚的猜測。
我走過去，啞聲道：“你是不是又跟要錢了？”
何志勇眼里一閃而過的心虛。
“說什麼呢？那是我媽，我跟要點錢怎麼了！”
說得理直氣壯，毫無廉恥之心！
我腦子嗡的一聲，所有的理智被怒火燃燒殆盡，“何志勇！你是不是瘋了？”
何志勇也怒了，“你他媽怎麼跟老子說話呢？我的名字是你的？你信不信老子你！”
我咬著牙，甚至能夠嘗到口中的鐵銹味。
聞言，我也只是冷笑。
“吧，你最好今天能打死我，從今往后我也不用天天給你收拾爛攤子，也不用再被你連累！”
想到我被他拖累的這些年，想到我為他收拾過的爛攤子，想到還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的……
我徹底崩潰了。
眼淚順著臉頰落下來，我抬起袖子狠狠掉，字字泣地控訴，“本來就不好，上次你停掉的醫藥費，這次又跑來跟要錢！你是不把人氣死，不肯罷休嗎！”
何志勇沒有半點心虛，更不會覺得后悔，只有滿滿的理直氣壯。
“小兔崽子，你說廢話！誰讓你不肯給我錢，老子不能出去要飯吧！家里我都翻遍了，你一分錢都沒留，要說這事兒都怪你！”
我氣得渾發抖。
心口像是被冰水浸，冰冷得沒有一溫度。
那一刻，我竟生出了恨意。
“我警告你，如果這次因為你出現任何意外，從今往后我就是死，也絕不給你一分錢！”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面對何志勇的暴怒，我反而冷靜下來了。
聲音也很平靜。
“或者你試試？”
何志勇狠狠地瞪著我，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兒，倒像是看仇人。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
說完灰溜溜跑了。
我心里繃著的那氣頓時散了，渾發地踉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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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吧？”
護士過來扶我。
看著我的眼睛里帶著同。
在這家醫院住很久了，醫生和護士對我們家的況也都很清楚。
我不覺得丟人，只是疲憊。
“我沒事，都習慣了，……”
我看一下還在搶救的手室，心里是止不住的擔憂與害怕。
和媽媽是我唯一的親人。
我不能讓們任何人有意外。
“你別擔心，你只是平時不太好，這次也是氣急攻心，相信搶救一定會很順利的。”
護士這樣安著。
可我的心并沒有因此平靜，畢竟還有工作要忙，不能一直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