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神，如果能活著離開游戲，能跟您合影嗎？」
我拎著他的領：
「是謝棠求你幫忙，不是你求他！拜托你驕傲一點兒好嗎？」
王中秋激極了，冒出星星眼。
「棠神棠神，小弟愿效犬馬之勞！！」
我一額頭：「……」
唯一的安是謝棠沒有瞧不起我們，反倒笑得很好看。
本以為能從盲畫師那里問出什麼。
可誰也沒想到，私獄里的盲畫師出事了！
他中了毒！
昏迷不醒，命在旦夕。
我翻出師姐的丹藥，卻不知該用哪一顆，用藥會很致命。
王中秋仔細打量了一番盲畫師……
他鎮定道：「能治。」
年清朗一笑，冷靜又自信：
「我們漢中王家可是醫藥世家。
「我姐王元宵習得『華佗之手』，我王中秋修煉的『藥王千金方』也稱得上一絕哦。
「這才是在下真正的異能！」
燈火跳躍，卻不及他的明眸閃耀。
這一刻，年王中秋，比任何人都更像一個主角！
18
謝棠派人去調查東方鏡的祭祀儀式，查探是否有擄掠孩之事，防備「骨作薪」。
王中秋給盲畫師解毒。
我則去宮外找宇文晞，與一起在宇文淵的舊居尋找線索。
……
命侍從，我命紙人，從朗日高懸，找到暮四合。這才找到一本——
《華夏異聞錄》！
又是《華夏異聞錄》！
難道就沒有更多典籍對熊嬤嬤的事有記載嗎？
我百無聊賴地隨手翻著，越翻越不對勁。
有幾個故事與我之前看到的版本不一樣！
比如……
昨天的版本提到東方雅，會敬為上師。
這個版本提到東方雅，會稱之為「狡詐邪惡的老狐貍」。
老……狐貍……
難道「野狐拜斗」和「老巫擊缶」說的都是他？
難道東方雅沒死？
我趕翻到熊嬤嬤那段，果然容也不一樣了！
……
熊嬤嬤原名不詳。
有個妹妹卻是大名鼎鼎。
妹妹熊念之，通詩文，過目誦，是百年前知名的宰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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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位宰輔卻在三十五歲、正當其時的壯年，突然失蹤了！
重點來了！
熊嬤嬤不曾尋找！
只是每夜癡癡地著月亮，一三十載！
別人問為何那麼喜歡月，言又止，諱莫如深。
后來，熊嬤嬤壽終正寢，臨終言意味深長：「別忘了！帶回家——
「帶他們回家！！」
死后，熊嬤嬤的鬼魂不肯歸去。
每夜徘徊，靠「自殺」引起活人的注意！
最后，總是出手指，指向月亮。
老國師東方雅幾次作法，除去鬼魂，終未能！
【蟾宮之中，何存焉？】
宇文淵長嘆一聲，發出此問。
19
我匆匆趕回皇宮，一路上理清了很多事。
熊嬤嬤不恨月亮，甚至可以說思念著月亮。
這意味著，熊念之的失蹤，不是被月亮害的。
沒有變詭怪。
月，不會把人變怪！
月亮，不是邪神！
那為何明月一照，好端端的人會變怪呢？
除非，那些本就不是「好端端的人」！它們本來就是怪！
是明月，令其現形！
湘妃，本就是怪所化！
孫允喜，本就是怪所化！
不知還有多怪，悄悄生活在我們邊，待到之時，隨手撈個人來吃吃。
越想，越頭皮發麻。
再說說東方鏡……昨天那個殺死孫允喜的東方鏡，大抵也不是好人。
他很狡猾！
他殺死怪孫允喜，讓我對他產生一信賴，不去懷疑他。
還有，他命孫允喜給我一本假的《華夏異聞錄》，讓我去搶救真的。
誰知，火盆里被救出的、所謂的真書，也是假的！
層層設套，勾著我往里鉆！
從他給謝棠設下「明月」的陷阱，就該知道他是個行事縝、極其狡猾的老狐貍！
幸好謝棠機警，并不完全信任那條線索。
那……
那個盲畫師呢？
他以月作筆，應該是個好人才對！
在他筆下，消失的茶館、米鋪、青樓、錢莊、衙又是怎麼回事？
20
我一路跑回宮中，直奔養心殿。
剛進大殿，謝棠就拋出一句驚人之語：
「盲畫師，才是真正的東方鏡！」
我愣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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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又拋出一句：
「那個假冒的東方鏡，其實是東方雅。」
我對這句話接得倒是很快：
「老巫擊缶，野狐拜斗，這兩句的確很符合東方雅！」
這兩日。
謝棠暗暗跟蹤國師東方鏡。
發現他時不時會變得極為蒼老，與畫像中的東方雅極其相似，故而懷疑他其實是東方雅。
至于，為何說盲畫師是東方鏡？
謝棠挑眉：「這要謝王中秋。
「盲畫師因中劇毒，面目形與過往大為不同。
「王中秋幫他解毒后，他倒變回了原本東方鏡的模樣。」
還有那支月魂筆……
秉承著實踐出真知的理論，謝棠把筆給其他畫師去畫月夜圖。
畫師所畫的綢緞莊、道觀、寺廟沒有消失。畫的當鋪和國師府卻消失了！
謝棠道：「這或許意味著……」
我恍然大悟，接過話頭：「那些消失之所，其實是怪的巢！
「月魂筆，直搗了它們的巢窠！」
謝棠贊許地點頭：「正是如此。」
說回東方雅和東方鏡。
前者是后者的太爺爺，東方雅對自己的親曾孫下手這麼狠？
懷著疑，我們進室。
……
室里，王中秋額上沁著薄汗。
看見我倆進來，他松了口氣：「你們來得正好！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