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暴雨,是華夏雙慶市博館一名古文修復師...若是我猜測不錯,這個銅投壺有連通異時空的特殊功能,不知道你那邊是什麼時代所在何地,你又是何人?】
白紙上的字娟秀有力,只是讀取的方向與倉國文人有異,從左及右,而非從右及左。
江圖很快辨識出上面的文字和書寫習慣,讀起來愈發順暢。
最后一句話讀完,場上安靜地落針可聞。
“咳咳,諸位如何看待此事?”
“將軍,此乃敵人計,斷不可輕信啊。”
一眾人都跪下了。
戰風淵淡定分析:“宣城還有三日口糧,朝廷沒有援軍和資送來,如今我的殘,已無活命可能。嵐軍搞這麼復雜的計謀作甚,何不直接等待三日,宣城自可大破。”
眾人怕他在此事上過于瘋狂,還要再勸。
“好了,如今這幅模樣,死馬權當活馬醫吧,江圖,準備筆墨。”
軍醫孫簡拉住眾人,張搖頭,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眾將士見軍醫角開闔說出的幾個字,心咯噔一下,隨即埋首再不言語。
江圖握雙拳:“就依將軍之言。”
筆墨很快準備好,戰風淵開始給那人寫回信。
...
守著銅投壺的白暴雨一等就是5個小時。
遲遲不見回信。
甩頭訕笑道:“看樣子是我想多了。”
能聯通兩個時空的寶只在影視劇小說里才會出現,怎會輕易擺在自己面前?
正準備收拾東西下班,耳邊突然傳來叮咚聲。
第2章 將軍我呀,命不久矣
收到的回信是用宣紙書寫,紙張偏黃,材質糙,很厚。
按上面文字容所述,對面是通過一件銅投壺,收到了來信。
寫信人戰風淵,二十八歲,來自一個倉的國家,他正在宣城和百姓一起苦守城池。
十六歲便隨爺爺在宣城守關。
南境大旱、嵐國攻城、殍遍野、易子而食?
看著紙上繁字,白暴雨心如擂鼓。“倉國?華夏歷史里沒有聽說過這個國家啊,難道是平行世界?”
戰風淵告訴白暴雨,宣城百姓不遭旱災,更不斷嵐國敵軍滋擾。而他自己口中箭,命不久矣。
信中將承滸關一戰引發的連鎖災難浩劫詳盡描述,這才知道那些帶的箭矢因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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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信的手不免抖起來,心跟著萬千宣城百姓而。
一個小虎的孩子,因,死在戰風淵懷中......
“太慘了。”
從字跡和紙上的鮮便可知曉,另一端的將軍書寫回信時的心有多絕,狀態有多糟糕,真真是命不久矣。
“原來他做了個夢,夢到天神下凡,解救黎明百姓。可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不是天神啊!”
白暴雨捧著信紙,心沉甸甸的,得到異寶的喜悅然無存。
以的能力,想要幫助一個兩個自然沒有問題,可那是一城百姓,一個世界的災民。
不敢托大,更不敢隨意承諾。
看完回信,白暴雨心神慌,信中可謂字字泣,戰風淵和倉國百姓所遭的一幕幕仿佛就發生在眼前。
而那位年將軍就要死了。
“不行,在我想出辦法之前,先試試救你。”
通過網絡,白暴雨找到治療箭傷的藥,手機下單直接購買了一周的藥量。什麼消炎藥,止疼藥,退燒藥還有維生素補鐵劑,能想到的都買了很多。
擔心對方看不懂藥盒包裝上的簡字,拆開包裝,將采購的藥按照每頓服用量,包小包,并在包裝的紙上寫好服用方法,一一投進壺中。
心中默默祈禱那位不懼生死的年將軍能撐過去。
銅投壺壺口只有蛋大小,都不知道要怎麼傳送再大一些的品。
急得原地踱步。
很快,平靜下來。
喃喃自語:“暴雨,你要冷靜,一定有什麼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片刻后,白暴雨開始嘗試傳送不同大小品。
太大的東西,會堵在壺口。
有一次,試著用右手握住壺,手指去方便面。
眼看著方便面在眼前消失。
激無比。
立刻寫信問對方,先前是不是收到了兩個掌大的東西。
如果這招管用,接下來便開始采購大量食給戰將軍送過去。
......
宣城將軍府。
戰將軍的病況愈發嚴重,眾屬下都清楚,他現在的狀態絕不是有所好轉,而是回返照。
他在代言,不停地寫著軍令和書信,打算妥善安置一眾屬下和百姓。
“江圖,若我死后,你將我首級割下,獻給嵐國司徒將軍,他應該會善待你們和一城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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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大殿齊刷刷跪著數十名將士。
能起的都來了,個個面黃瘦。
“戰將軍,您不會死的,您是我們的神。”
“我只是個凡人,哪里是你們的神。”戰風淵猛咳一陣,捂著口,到沒有毫氣力。反而神不錯,趁這時候代言。
“南境大旱,波及的是整個倉國。宣城是倉國南境最后一座險隘,若是宣城破了,倉國南境將無險可守。”
江圖很慌,扯著戰風淵上的被子喊道:“銅投壺不是可以聯通那個華夏的異世界嗎?那個白暴雨的是不是將軍所說上天派來的使者?應該可以救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