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圖、王九立刻跪下,拱手:“我二人跟在將軍旁已十年有余,絕不會背叛將軍。”
“都起來。”兩個固執的屬下死活不肯,戰風淵扶額,頗有些無奈地著他們。“不會要我這個傷員親自扶你們起來吧。”
江圖、王九這才起。
“那將軍可有懷疑目標?”
戰風淵細長的手指在桌面輕敲,思忖良久,在紙上寫下幾個人的名字。
“怎麼是他們?”兩個心腹驚嘆出聲。
“這幾人行跡最是可疑,我還不能鎖定是他們之中的哪兩個。”
兩名屬下,江圖穩重,王九做事有些急躁。
王九半步后退:“我現在就去把那幾人都抓起來,關在牢里審問。”
江圖攔住他:“你別沖,等將軍發話。”
兩人同時看向將軍。
書案后的戰風淵起,來到沙盤前,手指宣城城墻七缺口:“嵐軍四天前那次進攻,將此城墻打了個大大缺口,卻不貪進,你們以為有何深意?”
戰風淵口上的箭傷,便是那一夜被司徒崇中的。
王九:“是將軍您帶將士們殊死抵抗,司徒崇那個老匹夫才不敢冒進。”
江圖卻不認同這個觀點,搖頭:“不對,那時,軍中還有不司徒崇的碟子,理應知道我軍已是強弩之末,將軍又中一箭,軍心大,若我是司徒將軍,必定帶兵從這個缺口突圍。”
“沒錯,機會驟現卻不爭取,不是司徒崇一貫行事風格,所以我覺得,此舉必有蹊蹺。”戰風淵一雙劍眉深皺。
“司徒崇雖有三萬將士,與我們糾纏數月,二十三次攻城不破,也是人困馬乏,就算強行從城墻破突圍,死傷亦是慘重。”
“從這幾日諜子頻繁作推斷,司徒崇是想從部瓦解我宣城軍心。”
“那怎麼辦?”兩心腹憂心忡忡。
戰風淵自信一笑用手沾水寫了四個字。
“請君甕。”
第9章 挖個坑,埋點土,數個一二三四五
【白姑娘,預定投送的資可否推遲幾日再送?】
“什麼,戰將軍要推遲資的投送時間?”從白暴雨得到消息的薛寧出現短暫懵圈。
“宣城百姓不是在挨嗎?他怎麼說?”
白暴雨目灼灼,拉著薛寧和幾個助手,埋頭看戰將軍回復。
Advertisement
【戰某推測出嵐軍的司徒將軍在擾軍心,想從部瓦解我們,最后來個突然襲擊,讓宣城大敗。戰某想出一個‘請君甕’的計謀。先讓司徒崇以為我宣城無糧食果腹,人人虛弱無一戰之力。待他舉兵來伐之時,再投送武,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薛寧豎起大拇指:“厲害,這麼快想到事的關鍵。”
薛寧可是從小接國家訓練的特種兵,兵法、作戰思維自然遠遠強于普通人。可戰風淵所的社會環境,也能如此快速捕捉到對方所圖,那就不一般了。
白暴雨又道:“戰將軍說,資讓我們先存著,先用我送過去的第一批堅持兩天。瞞住自己人,才好欺騙敵人。”
“嘖嘖嘖,沒看出來,這個戰風淵還有點腹黑啊。”
戰風淵好度+10。
“有點子智慧。暴雨,你給他回信,就按他說的做,以宣字木牌為號。”
白暴雨拉住激的薛寧:“薛姐,戰將軍信里寫得不詳細,我打算弄個投送順序過去。”
“暴雨同志,你的想法很不錯,去干吧,我支持你。”薛寧給白暴雨同志點贊。
...
【戰將軍,你們需要的資我們已經備齊。有米、面各......我和學姐說了你的想法,很認同。】
【不過,每次投送需要時間,資很多,我想,我們可以商議出一個投送順序,以及數量,才能保證達到最佳效果。】
收到來信的戰風淵眸底閃爍出贊許之。
【白姑娘真是聰慧過人。】
【沒有沒有,不如戰將軍,察微,決策得當。】
【白姑娘謙虛,你是我見過最有大智慧的子。】
【打住打住,】白暴雨主打斷兩人之間的商業互捧。【戰將軍有什麼計劃,不妨展開說說。】
作為一名鐵軍人,戰風淵從來沒有將未實施的計劃全盤說與某人聽過。就算跟他久經沙場的江圖和王九,在執行某個作戰計劃之前,也只能得到計劃的一部分。
不可能了解全局。
更別說了。
在他有限的二十八歲生命里,從未對任何一名子如同白暴雨這樣坦誠布公。
或許是兩人于不同時空,所以戰風淵對未做毫瞞。
Advertisement
【我在嵐軍軍營那里埋的諜子報告說:司徒崇這兩日在大量制作干糧和干,還有攻城用的武。】
白暴雨沒看明白:【嵐軍駐扎在莒縣,不是一直在攻打宣城,這些軍務,不是經常發生,有何稀奇?】
戰風淵耐心解釋:【兩軍僵持數月,嵐軍的實力也大打折扣。近十次進攻,除了四天前,我傷那次,司徒親率三千人來襲之外,其余都不過二千。】
“司徒崇在練兵。”不知何時,薛寧站在白暴雨后,看清回信容,突然在背后冒了一句。
白暴雨只是個文修復員,知歷史,卻不太懂戰爭。
“練兵?”
“司徒崇不出面,每次派二千人來擾,讓宣城得不到息。還能讓自己屬下得到充分鍛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