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專門往返宣城和王都的送信使,為人穩重,很值得信賴。
“另外,此去王都,路過繞城驛,順帶問問那邊百姓的災況,以及朝廷的賑災措施。”
“將軍放心。”
很快,江圖和王九回來稟報戰況。
江圖:“七月十五日,嵐軍夜襲,我軍死亡三百七十二人,傷一千四百六十七人,其中,重傷四百五十人。”
“殲敵八千三百一十七人。”
“這是數據。”呈上戰報。
王九:“城墻共有十二被砸壞,兩大缺口。我已派人嚴加看守,但缺修葺材料,若嵐軍卷土重來,我們本抵擋不住。”
翻越山巔,發現還有更高山峰在前方等著。
議事的三人心中沉甸甸的,若非銅投壺能聯通兩界,白姑娘慷慨相助,這一戰,死亡數字將是一萬。
孫簡已經趕去救治傷兵,可數量太過龐大,就算有將士和百姓協助,藥品不夠,醫療手段低下,還是有重傷患者堅持不下去,會陸續死亡。
氣氛再次變得沉重。
“我問問白姑娘,你們坐下休息片刻。”
“是。”兩人下軍帽,坐在書案前喝水,頓時一酸爽至極的味道飄在房中。
可誰也沒當回事。
戰風淵提筆:【白姑娘,我記得你說過,你生活的那個國家,醫療手段很厲害,有什麼好方法,能讓普通人快速學到治療傷患的手段,減治療時間?】
...
通古今任務組正在舉辦迎新會。
“我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凌封,國家特勤,雙慶市區長。這次,以副組長份,加我們小組。”
“大家鼓掌。”
只有白暴雨鼓得起勁。
其他助理和薛寧都只是裝裝樣子。
“凌封,就是白暴雨,銅投壺的發現者和聯通人。”
“你好。”白暴雨主向對方手,凌封是死人臉,不茍言笑,話也很,和話癆薛寧形鮮明對比。
“你好。”
“暴雨姐姐,你別在意,他這人就這樣,誰都不給好臉。”小打圓場。
白暴雨頓時八卦起來:“凌副組長私下對薛姐也這樣?”
副字上下了重音。
小低聲音:“更難看,兩人一見面就勢同水火。”
白暴雨:“副組長哪里惹到我們薛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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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托了托眼鏡框,一起蛐蛐領導:“這要問頭兒了,我們也不太清楚。”
白暴雨更好奇了。
叮咚。
剛念完信上容,新加的副組長凌封,沉聲道:“讓戰風淵清理出一大片區域,分四個部分。”
“用四種不同帶,區分傷患。”
“黑代表重傷將死。”
“紅代表重傷但無生命危險。”
“綠代表輕傷。”
“白則為其它疾病。送進不同部分救治。”
白暴雨一聽,便知道這樣的方法可行且有效,區分傷患的工作沒什麼技含量,普通人就能完。
“軍醫或有經驗的郎中理紅以上傷患。臨時指派的員則理綠以下的傷員。”
小快速在電腦上輸這些容。
凌封轉頭看向薛寧:“另外,準備大量醫用訂書釘,將使用方法告知戰風淵。那個世界應該還未掌握合手段,用大型訂書釘,將傷口合,再涂抹大劑量消炎藥。能挽救不人。”
他表很嚴肅,說出的每個字都是干貨。
連薛寧都無話可說。
白暴雨更是欽佩,嘆,果然能加小組的每個人都不簡單。
打印機開始工作。
薛寧直接從當地調了各種帶,裁剪長度統一的小段,收進箱子。
野外執行任務的時候,有人傷,就是用大訂書釘理傷口,看似,卻極為有效。傷口不易崩開,也不影響幅度很小的作。
藥品和使用方法也一并用打印機打印出來。
戰風淵等候多時,收到了大量藥品和奇怪件兒。
待看清使用方法時,就是孫簡也沒忍住,落了淚。“太好了,有了這樣的好辦法,便能大幅降低傷患死亡數量。”
而白暴雨給他們提供的區分傷患的方法,更是聞所未聞。
...
在江圖和王九的作下,宣城一片空置宅院被清理出來。
江圖指揮手下:“不同區域,用竹竿搭架子,懸掛輕紗隔開。”
一刻鐘后,四個功能區全部規劃完畢。
“竹床之間要留一步的空隙,方便行走。”王九和手下用長繩,在橫縱之間劃出范圍。一放下繩子,就有人搬來竹床。
不一會兒,又有人搬來長桌,鋪上干凈的桌布,把一竹筐一竹筐白紗布放整齊碼放于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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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針對不同區域使用的藥品,也被裝進好標簽的木匣一一放好。
另一邊,以孫簡為首的郎中。
將怎麼區分傷患,如何記錄病癥,怎樣用深褐的碘酒和酒消毒,怎樣包扎,如何清洗等事務一一進行培訓。
結束訓練,合格的雜役,穿上潔白的大褂,直接上崗,開始忙碌。
在士兵用白暴雨送過去的消毒,做地面和環境消殺后,江圖開始安排病患進場。
從百姓中挑選出來的助手將手腕上綁了不同彩帶的傷患,送往不同區域。
除了重傷將死之人不好挪,依然安置在原地之外,其余傷患被快速分區。
如今,城中所剩郎中不足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