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址已經敲定了,還在弄設計稿。】
【......】
心腹們站在不遠,王九拉了拉同伴的袖子,蛐蛐領導:“你說白姑娘和將軍聊了什麼,將軍的臉都笑僵了。”
“別過去打擾,反正過會兒我們都會知道的。”
王九不停著脖子朝那邊打,抓耳撓腮。
今夜的消息如同一道強心劑,戰風淵自信多了。
他就怕自己的國家實力太弱,給不起什麼等價品。一次兩次投送他可以笑納,但時間一長,愧疚之心會得他不過氣。
作為一名軍人,他的尊嚴不允許他不勞而獲。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和你背后的國家不喜歡我的禮。】
白暴雨已經回到辦公室,一屁坐在桌前:【怪我之前沒有和你說清楚。我們歷史中,有很長一段青銅鑄造史,但距今已過千年,挖掘出的青銅全部呈現青和綠,銹跡斑駁。】
在小李桌面翻找,順帶扔了幾張他們這邊的青銅照片過去。
戰風淵一看,立刻懂得兩個世界青銅的巨大區別。
白暴雨:【如今,無論是青銅的冶煉還是青銅的鍛造工藝,都早已失傳,教授們研究多年,也沒復刻出一件青銅。自從拿到你給的那件酒尊,上頭就瘋了。】
【難怪你的國家如此重視此事,原來是這樣。】
經過對方一番解釋,戰風淵變得更加自信,雙方的差距在一步一步拉進。
【吉金的鍛造方式掌握在朝廷手里,我是武將,以往沒機會接到這一塊領域。等我回王都述職的時候,想辦法弄到吉金的冶煉方法。】
收到這句承諾的白暴雨眼睛瞇著一條直線,開心得要飛起來。
心想:如果那幫館長知道這件事,怕是又要沖進倉庫大鬧一通。
【你什麼時候去述職?】
【宣城距離王都玉京一千三百里,前幾日,我已派信使送戰報回王都,若中途沒有耽擱,等收到陛下宣召我回王都述職的詔書,來去至要半個月。大概還要十天左右。】
白暴雨嘆:【古代的通訊就是落后。】
兩人還沒聊過這方面話題,戰風淵很興趣:【你們那個時代,通訊手段是什麼?很快捷嗎?】
【快啊,兩個地方的人,哪怕相隔萬里,只要想說話,隨時可以通過一種“手機”的品互傳信息。】
Advertisement
這個概念就象了,很不理解。
【何為手機?】
【你就設想,在我們這個時代,每個人手里都有一個銅投壺。除了不能投送品,可以隨時通訊。】
戰風淵被這句話又整破防了。
【我們這個時代有太多超出你們想象的品被設計出來,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等空了,我慢慢幫你梳理。】
【拭目以待。】
兩人的聊天以白木牌為結束信號。
白暴雨打著哈欠把自己扔進床鋪,沉沉睡去。
戰風淵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書房,他和江圖、王九挑燈夜話。
“給你們的任務都辦妥了?”
江圖點頭:“都辦妥了,找了幾個安在百姓中的諜子,教了他們方法和話,太子用私庫賑濟宣城百姓的事,已經傳開了。”
戰風淵皺眉:“投壺的事絕對不能泄出去。”
“明白。”
“大量資不明不白出現,百姓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太子是最好的借口。”
江圖:“太子被陛下快五個月了,至今沒有松口,將軍是想用這種方式曲線救國嗎?”
“沒錯。”戰風淵無奈點頭。“辛國南下連破數城,直承滸關。太子被陛下欽點為節度使,去民間招兵買馬,事后,卻被人誣陷貪墨一千萬兩白銀,換做旁人,早被陛下殺頭了。”
“太子仁慈寬厚,憂心北境百姓和倉國未來,又豈是貪圖金銀之人。我從未相信那些人強加給太子的罪名,這件事一定有蹊蹺。”
“南境大旱,嵐軍窺伺在旁,我一時不開,顧不上替太子洗嫌疑,害他被數月。”
王九道:“這次將軍識破司徒崇詭計,打跑嵐軍,陛下一定會讓將軍回王都述職,屆時,將軍可用軍功替太子辯解幾句。”
“正是此意。”
“報~~~”三人討論正酣,忽聞急足傳報聲。
戰風淵心一:這個時候有軍回報?恐怕有變。
第25章 先有還是先有蛋
急足跑得大汗淋漓,可見這條軍之重。
“別急,緩緩再說。”急足接過江圖遞給他的水,喝了一大口。
氣道:“嵐軍前哨來宣城打探軍,路過莒縣時被埋伏在那邊的哨探發現。前哨沒有打草驚蛇,先命人傳了消息回來,等將軍發話。”
Advertisement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均是一沉。
“做得不錯。”
王九說話很沖:“將軍,等我去把那些鬼祟之人都抓來,扔進大牢里審問一遍就知道真相了。”
江圖有點恨鐵不鋼,指著兄弟鼻子就開罵:“我說王九,你跟在將軍邊也快十一年了,還是這點出息,沖得不行,你這個子,早晚惹出大禍。”
“我就是恨那些趁火打劫之人。”
戰風淵做手勢讓他們不要爭吵:“司徒崇大敗,退兵駐扎到荒山待命,是回王都問責還是原地等待,也需要嵐國陛下降旨方可有所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