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分工明確,七手八腳把火堆生起來,把牲口背上的水取下來,放到最中間,人群一會圍著這些水的四周睡覺,這是他們的命,不能讓牲口不小心打翻了,馱糧食的不用取下來,牲口著休息吃干草,田還當著大家的面只打了兩瓢水喂它們,當然是悄悄的喂井水了,它們喝的那個歡吶。
把干草往地上一鋪,倒上去就睡了。
今晚到崔二虎和田大彪守夜,他們一人守一個時辰。
在大家睡的最香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不等崔二虎所有人都醒來拿起武準備應對,對面另外兩支隊伍也紛紛拿起鋤頭鐮刀砍刀。
警惕的盯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
只是他們太瘦弱了,沒什麼威懾力。
很快一行十幾人踏馬而來,他們都是二十幾歲的青壯漢,兇神惡煞,來了他們面前就大喊道:“把吃的和水留下,馬上滾!”
三隊人都依然拿著武對峙著,現在的食和水就是他們的命,不可能放下。
在看到田大彪一行人健壯的姿,都拿著大刀,眼神兇惡,很不好惹的樣子,他們有一些心虛。
劉伯借著火堆的仔細看著來人,這些人都是縣衙的人,他們這是做起土匪來了嗎?
縣衙的很多人也應該是認識威鏢局的,畢竟他們鏢局在縣城還是很有名的,只是逃荒這麼久,大家蓬頭垢面都是大變樣了。
劉伯立刻換上了笑臉喊道:“李捕頭,你們怎麼來這里了?我們是威鏢局的人呀!這些都是鏢局的鏢師。”
領頭的人才認出他們,說道:“縣太爺要征收你們的水和糧食,出來吧!”
呵呵呵!他們這都出了幾個縣了,清水縣的縣太爺還征收到這里來了?平時在縣里橫征暴斂吃相難看就不說了,現在都逃荒到這里都改直接搶了。
劉伯笑道:“李捕頭說笑了,我們威鏢局出來走鏢的,遇到搶劫都是直接殺的,李捕頭可以試試看!”
這些衙役平日里也就欺負一下老百姓和商戶,真要對上風里雨里的鏢師,他們是沒有勝算的。
他們把眼睛看向另外兩隊人。
舉著手上的刀暴吼道:“滾!”
那些都是真正逃荒的災民,聽到這群人是府的,拿著刀要搶他們,都嚇的瑟瑟發抖,但還是舍不得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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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漢子說道:“我們一共都沒得幾斤糧食了,也沒得幾口水了,如果你們要搶,我們就是死也要和你們拼了。”
逃荒兩個月了,他們見到太多人被死,死的,所以這些東西就是他們的命。
這些捕頭跟著縣太爺平時狐假虎威習慣了,眼看晉王的人要打來了,縣令果斷帶著他們棄城而逃,逃難的這大半個月來才認清了現實,他們被災民一哄而上給搶了糧和水,那些災民就是死也要上來搶,嚇慘了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現在他們自己也沒有多糧食和水了,不敢走大路,挑小路上來搶,竟然還遇到刺頭,他媽的,真當我手上的刀是擺設嗎?
他們舉著刀就要往離他們近的那隊人砍去。
那些人握農準備反抗,眼里都是絕之。
田大彪吼道:“李捕頭真當我們威鏢局的人都是死的嗎?”
李捕頭轉頭看來說道:“我們不為難你們,怎麼?你們還想多管閑事嗎?”
田大彪從來就不喜歡縣衙的那幫人,無恥至極,最主要的是大公子許云洲娶的周家姑娘就是仗的這狗縣令的勢,雖然他不想兒嫁給大公子,但是也見不得兒別人欺負。
周家周守信是縣里的商戶,他家的妹妹是縣令的小妾,他就以縣令小舅子自居,在縣里耀武揚威,他兒周蓉蓉看上許云洲后就,時常欺負田。
當然原主也不是好欺負的,畢竟天生力大無窮,隨隨便便就能讓哭鼻子。
于是周蓉蓉就搬出表姐程愉歡,縣令的庶,這個人小小年紀就惡毒的很,不像周蓉蓉和原主吵架,吵狠了,再多也就手。就不同了,故意找當地的地流氓來擾原主,敗壞的原主的名聲,搞的原主都不敢出門,憋一肚子氣。
田大彪說道:“路不平有人鏟,事不平自然有人管。”
李捕頭看著田大彪惡狠狠的說道:“你們給我等著!”
說著就騎馬往來的方向走了。
田大彪見他們走了。
立刻道:“快,快,快,收拾東西趕走。”
對面的隊伍出來兩個年輕人向田大彪行跪禮說道:“多謝壯士相救!”
田大彪忙把他們扶起來說道:“不要廢話了,他們是打頭的,狗縣令還有其他人手,快收拾東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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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有多帥,現在就有多慫!
他不出頭,那些人只要拖著他們,狗縣令來了,他們一樣會被搶。
大家七手八腳快速的把東西綁到牲口上,牽著牲口就走,另外兩隊人馬也紛紛收起東西就走。
哎!又開始逃跑了!
田的記憶里有關程縣令的記憶都不好,尤其是他那個庶程愉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