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都無語了!
好在這個村子夠大,不負希讓先找到了一口井,這井很深,最下面竟薄薄的有一層水,田趕把手往下一,空間里的河水就如水柱一樣往井里流,不多久井里就有了大半井的水。
回頭就遠遠見到幾個災民提著桶往這邊走來。
田的桶上綁的有繩子,把桶丟下去打水,翻來翻去那桶偏偏就是浮在水面上不下去。
我勒個去,你幾個意思?欺負我新來的?
那幾個災民靠近了。
田對他們說道:“這里有水,但是打不上來。”
他們一聽有水,眼睛都亮了,剛才去另一邊找到一口井,卻是干的。
幾人一口氣沖上來井邊一看,這麼多的水,他們每個人都能打到。
然后他們竟然靠著水井口坐下來大哭起來,看的田特別心酸。
“三位大哥別哭了,幫我看看這桶怎麼不沉下去。”
這三人才覺得不好意思,把眼淚一,其中一個人有三十多歲的樣子,他接過田的桶說道:“大姑娘把桶給我,這個桶要用力一甩,你看水就進去了。”
他邊說邊演示,那桶竟像聽話一樣,一下子進水里,裝了滿滿一桶水。
勞人民的智慧呀!看的田相當服氣。
結果這位大哥把桶一抖,抖了些出去說道:“不能裝太滿,在路上會撒,太可惜了。”他才把水桶小心的提起來,等桶不再滴水了才提過來給田。
田被他小心翼翼的樣子都整的想哭!鼻子一酸。
“你慢慢走,別撒了!”
嗯!田點頭!
馮嬸見田打回水來了高興的說道:“讓大虎和二虎去干重活,休息一會兒。”
田大聲說道:“那井里水多,不要擔心,每個人都有。”
倒在地上的幾個大娘眼睛一亮,一屁坐起來問道:“大姑娘,那井在哪里?”
田給指了位置,立刻對著另一個方向喊道:“山娃子,那邊有水。”
那邊的幾個年輕災民一聽就往那邊去了。
這大娘一喊周邊的人也就都知道了。
田大彪找了一戶大院子住了進去,田和幾個嫂子分到一個房間,逃荒呢!這戶主把能帶走的都帶走了,房間里只剩下一個空架子床,沒法睡,他們只好在地上鋪上干草就睡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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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一覺睡到下午起來做吃的。田有些不了頭上又汗又油的。
田小聲的說道:“馮嬸,那井里的水很多,我們去打些水洗個澡,洗個頭吧!”
馮嬸臉一下子就變了。
“你那是在洗澡洗頭嗎?你那是在洗后面來的人的命!”
樸實老百姓真的很善良,剛才那位大哥也是如此,那麼多水,他們是肯定夠用的,但是提桶上來時滴的每一滴水他都讓它滴回井里了,想必也是為后面再來的人留下一些。
田只能去喂牲口!
吃完飯后田借口打水給牲口喝,又去把水井裝滿了。
在傍晚時繼續出發。
田大彪說道:“今晚上就不休息了,一口氣趕到興榮縣城,最后那一段是大路,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防止打搶。”
眾人點頭,雖然張,但是終于是要和大部隊集合了,心里也安定些。
他們出發時見到剛才的災民大娘,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個個都有神了,就算見他們扛著大刀開路都敢上來搭話了
“大姑娘,你們去哪里呀!”
田說道:“我們去興榮縣!”
大娘笑道:“哦!我們也去那里,你們先走,我們收拾一下就來追你們。”
田笑道好。
這大娘還是個社牛。
田疑,為什麼他們這一行人個個扛著大刀,還故意擺出大搖大擺的姿態,這些人卻不是很怕他們呢?
星不負趕路人,大概是快到興榮縣了和他們同樣趕路的人也多了起來,路邊也有點著火堆休息的,卻沒有說話聲,似乎大家都不說話。
走到深夜,有一個大空地,有一百十多人的隊伍在火堆旁休息,有老有,看他們的行李是農戶沒有威脅。
田大彪讓大家都停下來吃飽喝足了再出發還有大概五里路就要上大路了。
馮嬸給每個男人發三個饅頭,人兩個,水任意喝,吃飽喝足才行。
對面人群走出來一個老者向田大彪作揖說道:“我們是秋村的村民,已經幾天沒見找到水了,可以賣點水給我們嗎?”
說著就拿出兩個小銀錠子,大概有五兩的樣子。
水,現在就是命!
誰會賣水給別人呢!老人也覺得不好意思接著說道:“就一小桶,求你了!”
田說道:“爹,給他們一些吧!一會兒上大路了,人多磕磕的翻了怪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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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他們那隊人,干干瘦瘦都的看著他們。
馮嬸說道:“給他們點吧!”
田大彪想著也是,他們的水不,上了大路是很招眼的,要是被搶打翻了還可惜了,這群村民這樣都不像他們以前在大路遇到的災民一樣,上來就搶,還是很有素養的人。
田大彪收了他們的銀子給劉伯管賬,給了他們三桶水。
老漢和他們隊伍的人激的要給他們行大禮,田大彪拉住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