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的位置相當于前世的河南的某個位置,往西南方向走大概會是在湖北的某個地方吧!
許二叔聽了點頭說道:“這個想法是可以的,但也不能太偏了,總歸以后太平了,子孫還是要有好的發展。”
眾人點頭,西南方向孟大伯去過,他說道:“我們還是要往南的這條道走,大概五十里左右才有往西南方向的路,去那邊的路不太好走。”
許二叔說道:“難走沒事,人一些總歸會安全很多。”
于是大家決定下來往西南方向去。
馮嬸中午就做好了飯,蒸了饅頭,全部拿出來讓大家先吃著,又招呼幾個嫂子他繼續煮些粥和蒸饅頭。
田去喂許二叔那五匹瘦的不如驢的馬吃干草喝水,當然喝的是靈泉水,把它們激的直,實在是可憐。
許二叔他們昨天就開始斷水了,現在終于喝上水了,但也喝的格外珍惜,糧食還是有的,許大伯帶走了絕大多數的糧食、銀錢和奴仆,他留下的只有不多的糧食,奴仆一個都沒有。
大家還是決定晚上趕路,白天太熱了,吃飽喝足后休息兩個時辰,大家再次踏上了往南方的道!
田大彪把幾匹瘦馬換下來的,讓他們的牲口拉車,牲口馱的糧食全部堆到馬車上去綁好,他覺得他們這幾頭牲口真是不錯,雖然干草是隨它們吃,但也沒舍得給它們喝多水,但是神卻好的很,力氣也足。
這下幾個小蘿卜頭也可以坐馬車了,不用大人抱著了。
今晚的月比昨晚上還弱,但是上了道的路好走很多,之前是田大彪和田開路,現在還加上一個許飛燕,找馮嬸要了一把大刀扛在肩上學田大搖大擺的走在田的旁,標準的流氓樣,看的白嬸直翻白眼兒想上來揍。
許飛燕定親了,是他們的鎮上的,他們往南方去了,現在他們去西南,這門親事只怕是黃了。
現在是逃荒的路上,隨吧!哎!
許二叔邊走邊問田大彪:“大彪哥,你們哪來的這麼多糧食和武?”
田大彪說道:“我們打劫了一個土匪窩把他們給搶了。”
要不是怕閨睡的那男人帶人來收拾他們,他們都留下當土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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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二叔都驚了,知道大彪哥厲害,但不知道他這麼厲害,人家都是被土匪打劫,他卻能打劫土匪。
道上路是好走了,但是人是真多,兩旁還有很多人點著火堆睡覺,當然還是趕夜路的人更多。
許飛燕聽見田大彪他們去打劫土匪窩了,激的不行,又錯過好戲了?
許飛燕星星眼的看著田問道:“田姐,土匪窩是什麼樣子的?你掉了幾個土匪?”
田說道:“土匪窩都是那個樣子,不是山就是隨便幾個破房,糧食不,可惜我們拿不下。”
里面的人倒是好看的。
以前趕路靜悄悄的,現在剛重大家還說說話,問問分離后的事,小孩子多了也吵吵鬧鬧,還能說說笑笑。
第13 章 生死關頭
他們不用再去興榮縣城,在岔路口往南走去,走到半夜實在是有些抗不住了才停下來休息。
生火的生火,鋪地的鋪地,喂牲口的喂牲口大家齊手,然后吃了饅頭后就男分邊倒地就睡了,許飛燕和陳淼淼挨著田。
今晚守夜的是田大彪和陳叔。
“田姐,幸好找到你們了。”田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許飛燕輕聲自言自語說著話。
“不然爹爹好可憐,爺爺沒了,大伯又走了,他一個人悄悄哭。”
要是再找不到田大彪,他就真的是沒有來路了,人生只剩歸途。
所以在許大伯堅決要分家和鎮上的人一起走時。許大伯要帶走絕大多數東西的時候,他什麼也沒有說,這一別怕就是永別了。
哎!兩兄弟,無的格外無。
重的又特別重。
田覺得是越來越投到這個世界了,真真切切的到邊人的。
連著趕了兩天的路都還順利,直到第三天時,他們中午休息好了,傍晚出發才走了不到兩里路,前面突然有難民發了狂的往回跑,還又哭又喊,土匪來了,土匪來了!
大家一下子都張起來,田大彪和許二叔立刻反應過來,帶著隊伍往回跑,他們沒有一直往回跑,而是往中午休息的那個山腳下跑,他們拖家帶口跑不快,還是躲起來比較安全,田負責斷后。
許二叔邊催他們駕馬車的快點邊說道:“每個人都不許說話,不要發出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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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邊叮囑自己的孩子邊張的跟著小跑起來。
難民浪一般的涌來,把路堵的馬車都跑不起來,田大彪有些急了拿著大刀對沖來的難民吼道:“再擋著我先砍死你們!”
跑不快的都坐到馬車去,陳叔幾人一個勁兒駕著馬車往山腳跑去,崔大虎幾個牽著牲口和瘦馬拼命跑。
其實他們不牽著也沒事,它們會一直跟著田的,因為跟著田才有靈泉水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