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沒理他,過不了多久迷藥就會散發開來,這些土匪都只能任宰割。
大當家在山里面發現小弟慢慢都在昏倒,對二當家喊道:“二弟,再不沖出去和他拼了我們都得死。”
二當家也看出了問題的嚴重,舉刀大喊道:“大哥小弟先沖了!”
說著就大著沖呀!帶著小弟往大堂沖,呵呵!大堂現在是迷藥最濃的地方,于是他們紛紛暈倒在沖鋒的路上,田自然不客氣,一人一刀。
大當家聽著沒有靜,知道不妙,有些慌了說道:“壯士,這災年大家都不容易!我們也是被的沒辦法了,放過我們吧!我把搶來的錢財都給你!”
田還是不說話,用的著你給嗎?我不會自己拿!
災民們能逃到這里有多不容易,要經歷多艱難困苦,就這樣被殺被搶!
雖然說原主也當了兩天土匪,他們可沒有搶劫,殺!唯一欺負的那一個人也是惹的禍,他們這不立刻后悔從良了嘛!用他一個人的一夜風流打醒這麼多人的土匪夢,算是行善積德了!
咳咳咳!就是這麼回事!
大當家山里的小弟們一個一個的倒下,他不了了,舉刀對剩下的小弟說道:“兄弟們,我們跟他拼了!”
啊!沖呀!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他們連田的面都沒有見著就暈了過去。
哎!準備了那麼多東西,唯有這小小的迷藥派上了大用場,居家旅行,打家劫舍的寶貝。
田打著手電筒不客氣的一個個殺過去,卻有一個人忽然從暈倒者忽然中搖搖晃晃的舉刀砍來,田拿手電筒對著他的眼睛,他被定住了,然后才暈了過去!
呵呵呵!沒見過吧!我把太請進山了,老娘就是神!
斬下人頭,還霸山虎,爬山虎還差不多!
還是當土匪賺錢吶,這堆山的糧食,資,這是搶劫了商旅嗎?這麼多布匹,藥材,皮草,還有現銀,有十二箱,全部收走!
馬無夜草不,人無橫財不富!
至于茅草房里的土匪,田本來不想放過他們的,但是當踹開房間一看,幾個干干瘦瘦的男人在一起睡在石板床上,和山里的土匪完全不一樣。
手了,留下十袋糧食,收走全部武和四頭牛,兩匹馬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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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從山上下來時竟有馬蹄聲傳來,田警惕,難不還有外出的土匪回來了。
卻不想對面來的人正是滿世界抓的白慕辰,白慕辰奉命來攻打裕王,偏偏裕王的封地里遇上了百年不遇的旱災,他們的軍隊自然不能打進來,連水都沒有,進來找死嗎?
大軍不能來,但是要提前刺探軍,了解地形等等!
最主要的是他還要報欺辱之仇!
那死胖子跑路了,肯定是往南方跑,他只要順著人流找定能找到,那麼胖的人,全部逃荒的人群中就一個,多人中,他都能一眼找出來。
過了興榮縣后他聽人群中說前面遇到土匪,土匪,又是土匪!他最恨土匪了,于是決定來會會這群土匪。
遠遠就聽見有馬蹄聲。
兩人一人拔劍,一人扛大刀,慢慢在昏暗的月下一點點的靠近!
一個俊如月下謫仙。
一個三層游泳圈隨著馬兒走抖。
一打照面!我靠!
冤家路窄!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白慕辰舉劍便刺來:“死胖子,終于讓我找到了你了!”
我去!這是什麼運氣,都跑這麼遠了還能遇到!
白慕辰的劍格外凌冽,田不敢大意,忙揮刀格擋,好在力氣格外大!還能擋開,見他越殺越勇,抵擋不住,田決定打他的陣腳。
幾個回合錯開后,田吊兒郎當的調笑道:“哎呀!這不是我的夫郎嘛?你怎麼來了?想我了嗎?”
白慕辰氣的吐!
“無恥,不要臉!”
說罷!夾馬一劍就要揮來,田力氣大招式會的卻不多,不敢和他久戰,在他刺來時,錯避開長劍用盡全力一跳一腳把馬給他踹倒。
白慕辰練武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野路子,一時不備從馬上跌了下來,正要起時就見一大坨在他上,他竟彈不得。
田一個泰山頂一屁坐在他上!雙手按著他的雙手,笑道:“夫郎,你有沒有聽過打是親罵是呀,你一見我就刀劍,你我的很深呀!”
不是吹牛,就原主這份量一屁坐死兩個人也不是不可能。
白慕辰氣的面紅耳赤!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他真是奇怪了,為什麼每次遇上這胖子他都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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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你最好殺了我,不然我一定會將你碎☠️萬段!”
田自然不會殺他,已經覺得對不起人家了,再殺了他多不好意思。
“夫郎呀!人家怎麼舍得殺你呢?你這麼好看,你還來不及呢!再說你看看你,你也喜歡人家你就直說嘛!對不對?不然你也不會跑這麼遠來投懷送抱了嘛,是不是?”
為了讓他不再來找麻煩,田決定用大招。
“這次人家很忙沒空,就親親你!下次再來,可就要侍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