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男友一臉之前委屈的臉,頓時怒火中燒,這狗男人能演啊!
“嗯,我算算....呀!....現在就在你家里,姐姐跑快一點,說不好回去還能上呢!”
晴姐:......
“這該死的賤人”
晴姐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無恥,前腳跟自己保證一心一意,轉頭就把小三帶回家。
這是把自己當猴子耍啊!
也顧不上神,此時此刻,腦海就只剩下一個念頭,抓住這對不要臉的賤人。
保鏢看東家撤了,他們沒敢停留,連忙跟了上去,一大伙人來的時候風風火火,走得又急急忙忙的。
“這…這就走了!”
這會兒沒了鉗制的清云一骨碌爬了起來,他上下其手把上了遍,發現胳膊還在,一張瘦的臉,頓時笑開花。
而等完,他的目自然就落到面前的團子上,搜腸刮肚半天,也沒有半點印象。
他不由得問道:“你是誰?”
剛剛這孩子喊他師伯,他其實也一頭霧水,他不記得自己有什麼師侄啊。
幺幺看了看渾狼狽不堪的師伯,圓乎乎的眼睛,頓時彎月牙,脆生生道:“清云師伯,我是幺幺,清寒是我師傅。”
“嗯?”清云目頓了頓,也是想了起來,“你就是清寒師弟幾年前收到關門弟子?”
“嗯嗯,是我!”
清云這下反倒是驚訝了,這小孩門墻不過兩年,居然就有這樣的本事了?
清寒師弟真是好運道啊!
“只是,你怎麼下山來了?清寒怎麼辦的事!”
他們火云一脈,是有世的規矩,當然掌門除外,因為得看家。
但那都得是弟子年,又或者修為大,到了能辨是非的年紀。
這三歲多娃娃派下山來干什麼?
搞不好,給人一棒棒糖拐走了,他火云觀道承豈不是斷了。
清云想到這頓時氣不打一來,雖然他修行很差,可對于火云觀,他卻是真心當家。
誰不想家里后輩有出息,振興門派。
可火云觀香火稀薄,本招不來好苗子,一直好死不死的吊著口氣。
現在好不容易,自己便宜師弟撿了個寶貝,居然不好好的保護著?還上趕著送下山!
真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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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回去一趟不容易,他絕對要去指著人鼻子罵一通。
只是,還沒等他抒發緒,就見面前的小團子小一癟,眼眶紅紅的。
“師伯,我師父他…滅了!”
佛道兩家修士隕,一般不說“死”,而是說滅,意指魂歸天,還地。
正準備慷慨激揚的清云,突然卡殼了,他僵著轉過頭,“…滅了?”
“怎麼會這樣!”
清云是清楚自家師弟的本事,雖說離大修為者還差很遠,但藏在觀里,有祖師神像相助,即便是型厲鬼,他也能輕意殺死。
何故會死的這麼早?
幺幺搖了搖頭道:“師父沒給我說原由,我只知道他有次下山做法事回來,渾遍是,那之后就一日比一日差。”
“前兩天,他代完言就走了。他讓我給您帶信,說你看完就懂了。”
幺幺說著,小手進包裹里將信件拿了出來,清云接過后看了起來。
半晌,他眉心一點點松開。
信里清寒沒有說自己究竟是怎麼的傷,從頭到尾就只說了一件事,那就是讓自己照顧一下他的小弟子。
他說這孩子能吃,不能由著的胃口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照顧小孩的瑣碎代,清云看完不由得嗤之以鼻。
不就是個三歲娃?
胃口能有多大!清寒師弟這些年執掌觀中饋,越發的摳門了。
不用他說,幺幺作為門派現在唯一有道法的門人,以后火云派發揚大還得看,自己怎麼可能不好好照顧!
不說大錢,吃喝的錢他還是有的,畢竟行騙,不對,是算命多年,他多是有點積蓄的。
清云理了理上的袍子,撣去灰塵,對于剛剛的狼狽樣可謂是只字不提。
他朝著團子問道:“肚子了沒?師伯帶你吃東西去?”
幺幺一愣,沒想到師伯人這麼好,自己一來就要請自己吃東西。頓時,師伯在心里的形象瞬間高大起來。
點了點乎乎的小腦袋道,“可以吃嗎?”
這幾天天天啃餅子,里一點味兒都沒有,太難了。
清云皺眉:…
師弟連都買不起了?這中饋執掌得真是失敗,還不如自己在外頭混得好呢。
“當然可以,不過咱得點一點,畢竟一下吃太多,接下來就不能每天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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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幺點頭道:“這個幺幺懂,師父說過日子要細水長流,幺幺不多吃。”
看這麼懂事的樣子,清云簡直不要太欣,他在心里默默的給師弟加一回一分。
至孩子帶的好的!
教得乖巧懂事不說,還有分寸。
清云簡直是越看越喜歡,隨后大手一揮沖著飯店走去。
一大一小都還沒意識到,請客這件事對于兩人的嚴重。
第4章 吃破產
“老板,再...嗚嗚”
清云眼看便宜師侄要開口續面,他連忙迅即的捂住人的。
在老板目掃過來時,他訕訕道:“沒…沒事,這孩子瞎的。”
“哦,我還以為還要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