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四哥直接拿出研究院最新果,他還拿什麼比?
果然做科研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悶。
“見妹妹帶禮,不是很正常的嗎?這也能怪我?”顧橋抬了抬鼻梁上架著的鏡片,淡淡說道。
這句話直接給顧禮噎得死死的,連帶其他幾個兄弟臉也有些微妙。
“老四說得沒錯,你們自己不準備,還不允許別人準備了?”
看到他們兄弟幾個拌,陳惠臉上笑容有些藏不住,完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
見親媽都開口了,顧禮再憤憤不平,這下也沒法再說什麼。
他調整下笑容道:“幺幺,我是五哥,是律師哦。”
在他看來,小孩一定都覺得律師很酷,可以在法庭里慷慨激昂。
然而,幺幺注定不是一般的小孩,聞言只點了點頭,“哦”了下,注意力還是在單片眼鏡上。
顧禮:......
為什麼只有個“哦”?這怎麼跟他想的一點都不一樣,太讓人傷心了。
瞥見幺幺的注意力,顧禮狠狠地刮了眼自家四哥,然后宛如斗敗的公一樣,搭下腦袋。
顧羽見狀,臉都要笑裂了,讓你該死的自信,這下哐哐打臉了吧。
聊天里那麼自信,他還以為是個多厲害的主兒呢,原來是個繡花枕頭。
然而,準備禮的顯然不止有一個。
老六顧還真從口袋里拿出把手槍。
“臥槽,老六,你玩這麼大啊!這玩意兒可不能瞎給。”
顧禮嚇得哇哇,就連顧雪松也忍不住眼皮一跳,眼神掃了過來。
“瞎喊什麼,不是真槍,我混的是軍隊,又不是當的土匪,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顧還真淡淡的說道
顧禮都無語了,人家選眼鏡片還能理解,你送個槍是怎麼個事?
沒把妹妹當姑娘?
誰家好人送孩子手槍的!
顧還真解釋道:“幺幺,這槍的彈道六哥改良過,擴大了口徑,雖然不能裝子彈,但是可以放特質的泥丸,還有煙霧彈,可以用來防。”
“謝謝六哥,我很喜歡。”幺幺歡快地接過手槍,眼里閃爍著。
想到了以前上山打小鳥的時候,都只能用石頭,現在有了這個,就方便多了。
就是漂亮的子沒地方放,只能放進媽媽給準備的手包里了。
Advertisement
而這時候,幾兄弟就剩下老七還沒有開口,顧家其余人頓時都看了過來。
都知道老七近水樓臺,跟妹妹關系得最好,現在他們倒要看看,究竟會拿出什麼東西來。
“幺幺,七哥的禮有點神,等宴會結束了,你到七哥房間來拿。”
到那麼多目,顧羽神非常淡然,他朝著人使了個眼,緩緩說道。
為了吃零食,兩兄妹事先早早定了暗號。
于是,幺幺瞬間就接收到七哥傳遞過來的信息,當下角都翹了起來。
脆生生的說道:“謝謝七哥,七哥對幺幺最好啦。”
果然,老妹是吃貨是件好的事。
因為這樣只要有吃的,沒什麼是哄不好的,沒看到自己都混上”最好“的名頭了。
顧家幾兄弟也驚起了,老七還真有點東西啊!
連東西影子都沒看到,就上說說,新妹妹就這麼高興。
顧禮嫉妒得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這就是你幾個哥哥,除了你二哥、六哥不怎麼在家,其他的都還好。”
“對了,還有兩個小侄子呢,小巍、盼盼跟你們小姑打個招呼。”
陳惠見都差不多了,最后補充道。
幺幺驚喜自己居然當姑姑了,順著媽媽的目看過去,就看到兩個小豆丁。
小麥、壯乎乎的是三哥的小孩,顧盼盼,格外向,咧著口小白牙,爽快的喊了聲“小姑姑”。
另一個白白凈凈的是大哥的小孩,他膽子卻小多了,而且面上居然浮著層病氣。
幺幺黑亮的眼睛落在人上,像是發現什麼,突然輕”咦“一聲。
”怎麼了?“陳惠一直看著姑娘,看到人臉突然一變,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而這時候,幺幺卻轉頭朝著大哥顧恒問道:“大哥,巍巍是乙酉年癸未月丁巳日出生的?”
因為說的是天干地支,顧恒一下沒反應過來。
不過,他到底是腦子靈活兒,天干地支又是必學的知識,他還有印象。
于是,在心里推算一下,發現正是幺幺算的結果。
他臉微微一變,“是的,他是丁巳日生的,有什麼問題嗎?”
顧恒是見過自己這個妹妹的本事的,此刻聽的語氣,他兒子上怕是有不妥。
陳惠神也有些發,畢竟這個是他顧家的長孫,雖說自小弱,可全家上下都寶貝得不行。
Advertisement
在眾人擔心的目下,幺幺緩緩地點了點頭。
“巍巍這是四柱純的命格,換句好聽懂的說法,那就是年月時出生,”
“此命數命格輕,容易沖撞不干凈的東西,而巍巍病氣蓋臉,乍一看是弱之癥,可實際上不是。”
“他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比常人而言,了一魄!”
第18章 這位大伯,是絕子絕孫的命呀
”這....是什麼意思?"
顧家眾人有些疑,不太懂了一魄是什麼意思,幺幺見狀,跟著解釋起來。
要知道,人生來都有三魂七魄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