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我捧在手心上的人,你可以無條件生我的氣,甚至心不好的時候打我罵我都可以,可你不能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懷疑我對你的。」
這一刻,我忍不住為自己過度的敏到慚愧。
因為陸晉說的話,并不是沒有道理。
在優越的外貌和家背景加持下,即使結了婚,他的邊也不乏各種鶯燕環繞。
但無論遇到哪種況,他都無一例外做到了片葉不沾。
最過分的那一次,他在局上被人下了猛藥,設計關進了上鎖的房間。
十幾個小時的藥效發作,他是咬著牙把自己扛進了醫院,也沒讓對方送來的人靠近一步。
后來,當著無數業高層的面,他警告道:「我陸晉這輩子,永遠忠于我的妻子,忠于家庭。」
「誰再這麼不長眼給添堵,別怪我讓你們的生意不好過。」
我想,大概全世界的百分之 99 的男人都忍不住犯了錯,陸晉也會是最守男德的那一個。
邊急促的親吻,將我拉回現實。
陸晉眼眸幽深,間抑著息:
「老婆,被冤枉的滋味可不好,你要好好補償我……」
眼看他離我越來越近,我按捺住狂跳的心臟,正準備閉上眼。
突然間,辦公室的門猝不及防被人猛地推開。
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個扎雙馬尾的孩就闖了進來。
看見沙發上的陸晉,瞬間紅了眼眶:
「陸總——」
03
「滾出去!」
陸晉的呵嚇得孩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彎下腰,狼狽地撿著,余時不時往這邊瞟。
「但是組長說,這份文件現在就——」
「我他媽讓你滾你聽不見?」
陸晉臉沉,脖頸出青筋。
「再有下一次,你直接走人。」
「走就走!」
出人意料地,那孩猛地站起來,有些難堪地抹了把淚,轉過「砰」地一下摔上了門。
「不長眼睛的東西,每次脾氣都這麼大!」
旖旎的氛圍徹底散去,陸晉煩躁地擰著眉,看樣子被氣得不輕。
聽到他的「每次」,我的心底沒來由升起一異樣。
陸晉對公司的員工要求一直是出了名的嚴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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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個生這樣對他發脾氣卻沒被開除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回想起剛才短暫的照面,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點眼。
我手幫陸晉著眉心,隨口問道:
「敢明目張膽把你氣這樣,那個生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張饒啊,你忘了?」
陸晉握住我的手腕,有些詫異:
「當年基金會剛立的時候,還是你親自點名說要資助的呢。」
聽到這個名字,一個模糊的面孔忽然一閃而過。
我猛想起那次和陸晉去山區的希中學時,好像有個家庭條件最差的孩就張饒。
不知道是不是青春期營養不良的緣故,即使現在進社會,的個子看上去依然顯得瘦削單薄。
而比起公司那些打扮致的年輕孩,張饒不僅只穿著簡單的工裝套,平平無奇的五連打了底都還有幾顆遮不住的雀斑。
這樣的外表,怎麼看都不可能是陸晉會興趣的類型。
我有些揶揄地看著他:「那你留到現在,是單純就想著這份氣?」
「想什麼呢老婆,把我說得像狂一樣。」
陸晉搖了搖頭,了下我的頭發:
「其實到公司實習也才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除了偶爾犯個錯,部門評價都好。再說,我這不是想起家里條件不好,一個生在大城市打拼也不容易,就干脆多包容著唄。至于實習結束能否順利轉正,那就要看自己努力了。」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發出一聲嘆息:「你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為了省錢,在食堂啃饅頭當午飯的時候,真的覺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陸晉母親去世后沒多久,他父親就染上了賭癮,格也變得兇狠殘暴。
所以他的學生時代,真的過得很艱難。
想到每次聊起這些他輕描淡寫的態度,我的心中不免有些酸。
我輕輕地托起他的臉,聲說:
「陸晉,如果你母親現在還活著,肯定會發自心為你到驕傲。」
對視間,他結滾,似乎言又止。
「都過去了,老婆,」
沉默了一霎,他拉過我的手,低頭虔誠地印下一吻。
「只要最終能夠遇見你,那麼一切的苦難都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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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用過午飯后,陸晉提出下午翹班帶我出去逛逛。
我本就擔心他被工作搞垮了,于是欣然應下。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公司時,他的手機彈出了一個會議提醒。
「抱歉,我竟然忘了今天是公司每周的例行大會。」
陸晉疲憊地了鼻梁,有些無奈地沖我勾起:
「你看老婆,你一來,我就高興得找不著北了。」
作為一個完的伴,他實在太會哄人,令我本發不出脾氣。
「趕去趕去——」
工作安排上的事我不便手,干脆推了他一把,佯裝嗔怒:「三句話不離甜言語,要是被那些員工發現你私下居然這麼膩歪,估計他們牙都要笑掉了!」
「那也只對你,不準嫌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