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躺在床上,回憶嚴赴野驚掉下傻愣在原地發呆的模樣。
「答應還是不答應,考慮這麼久該給個信兒了吧。」
嚴赴野散漫地笑著:「你今天沒喝酒,怎麼說起了醉話呢?」
「大小姐,這個玩笑不好笑,你換一個吧。」
他神黯淡,彎腰收拾碗筷,轉了后廚清洗。
我蹬著細跟涼鞋追過去:「我沒跟你開玩笑,嚴赴野,你愿意娶我嗎?你娶,我就嫁。」
手里的碗筷一溜煙全到了地上,發出了叮當的聲響。
嚴赴野磕磕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子又急,直接勾住他脖子,在他上印了個吻。
「我當你答應了。」
天近傍晚,我著,仿佛他那的還在,發燙。
沖的一吻,讓我覺到了久違的心。
因為嚴媽媽提前回來,我沒等到嚴赴野的答案。
我了他黑白相間的頭像,也不知道那個木頭現在在干嗎?
【嚴赴野,你睡覺了嗎?小貓看 jpg。】
【大小姐,你好好說話。】
【秒回啊。】
【手機剛好在手里,巧。】
死傲。
【你就是在等我的消息。】
主打一個潑天的自信。
【你想好了嗎?答案。】
「對方正在輸」了半天。
【虞言,我來了個工作電話,先不說了。】
我也分不清他是不是在逃避。
【哦,那你先忙吧。】
結果,他兩天沒回我消息。
什麼電話打兩天啊?
就是在躲我。
5
我蹬著小皮鞋再次來到餛飩店。
嚴媽媽正在桌子。
我嗓音甜糯:「阿姨,我來找嚴赴野,請問他在嗎?」
「你不是小野那個一次吃三碗餛飩的高中同學小言嗎?許久沒見到你了,你和小野和好啦。」
囧!
沒想到阿姨會因為這個對我印象深刻。
「嗯,阿姨好久不見,您看著也比之前年輕了許多。」
「小姑娘這麼會說話呢,阿姨老了哦。對了,你來找小野是有要事說嗎?」
我靦腆走到阿姨面前:「阿姨,我想問問,嚴赴野這些年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我呀?」
「當然了,小野經常和我說起你們高中做同桌時候的事。說來我得謝謝你呢。認識你以后,小野原本又急又烈的子改了不,說話做事溫和了許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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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嗎?
一開始的嚴赴野桀驁,在校外打架斗毆,和同學不來,眼神極其厭世,所有人在他眼里都像垃圾。
剛跟他同桌的時候,說實話,我對他也怵得慌。
不僅話得可憐,眉骨還落了個疤。
一次意外,我看到了桀驁拽外表下他細膩熱心的一面。
大家去上育課,我生理期太痛請了假。
死魚一樣趴在課桌上,心里罵天罵地,恨不得撞死全世界。
是嚴赴野替我倒了我最需要的熱水,買來了暖寶寶。
「給你,焐著。」他熱了才給我。
「你不是去上育課了嗎?」
「我好像沒告訴你我需要這些,你是……」
「你這個樣子一猜就猜出來了。」
我收下他的好意:「謝謝。」
他點點頭,去而復返。
「那個……」似有些尷尬,「火龍果是涼水果,你下次還是不要貪了。」
吃火龍果的時候,他不是在睡覺嗎?
「記住了嗎?」
他的語氣自然又帶著威嚴,我像犯錯被家長逮到的小孩,乖且慫道:「記住了。」
「嗯。」
嚴赴野滿意地勾了下,挎著包慢悠悠去上育課。
鬼使神差地,我的目一路隨著他。
直到看見嚴赴野一個人在跑道上跑步。
上課鈴早響了。
他是遲到被罰跑的。
傍晚的最后一節課,迎著夕,場上嚴赴野奔跑的影深深刻在我腦海里。
手里的熱水壺源源不斷地輸送著熱源。
我知道,這是我們關系破冰的開始。
「小野在后廚,我這就去喊他。」
「不用阿姨,我自己去找他。」
我蹦跳著到后廚,連自己都沒發現腳步為何如此輕快。
嚴赴野正在洗盤子,其實他現在事業已經走上了正軌,但他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在哪里。
一有空就陪著阿姨經營這個不算很大的餛飩店,從搟面皮,調餡到桌子,洗碗全部親力親為。
也正因如此,「再來一碗」餛飩店生意一直很好,是小巷為數不多的堅守了數十年的店面。
他做事的時候異常專注,一套行云流水的洗刷作下來,就像是在上演一場的戲水表演。
我愣是目不轉睛地看了全程,連目的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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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赴野,你好帥啊,我都看呆了。」
和他的斂不同,我格很直率,有什麼說什麼。
「……」他明顯一愣,似是沒想到我會出現,急忙下清潔手套,解去圍。
「這里臟,你先出去。」
我被推了出來。
后院養了一缸蓮,難怪進來時聞到淡淡的荷香。
「你又了?」他思考了一番,得出了這個結論。
「……我不。」
「那你來干嗎?」
「我來見你啊。」
「見到了,你可以走了。」
「!」
變臉這麼快,讓我猝不及防。
「我上次說的話,你考慮好了嗎?」我湊近,盯著他的眉眼看。
他本能后退,和我隔開距離。
遲遲不答。
我一猜就是本沒放心上。
「我是真的想和你結婚,不是開玩笑。」
我子直球,不似嚴赴野那般顧左右而言他。
「虞言,那天我知道是你一時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