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就想去洗澡了,不洗澡就上床總覺臟臟的。
給自己沐浴的時候才猛地想起我和陳洲河共!
我紅著臉極速的沖掉上的泡沫。
剩下的這段時間我都沒敢把手放到上,只能祈禱著能自己洗干凈。
我出了浴室,覺臉上都冒了熱氣了。
拉開窗簾的一條看出去,陳洲河就站在他家窗戶外低著頭。
出的皮上一片霞紅,不知道是夕還是臉紅。
我臊著臉,覺沒有臉再面對陳洲河了。
明明回來的路上我和他解釋一切之后還耳提面命地警告陳洲河不要隨便他自己的,結果我一回來就……
不小心發出了一點聲音,不大,但是陳洲河立刻抬起頭看了過來。
我屏住呼吸,希他沒有聽見。
但,事與愿違。
陳洲河啞著聲開口「麥麥,你剛剛是在……洗澡嗎?」
我發現躲不過,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嗯…嗯。」
我一張就下意識地輕撓大。
結果陳洲河悶哼一聲,閉了閉眼,聲音更加沙啞,「麥麥,別撓了。」
我嗖地抬起手,「對不住…」
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臉「我會控制住我自己的。」
5.
我躺在床上裹著被子瑟瑟發抖,不理解為什麼陳洲河大晚上的要洗這麼冰的冷水澡。
還一洗就洗了一個小時。
瘋了吧。
好不容易等陳洲河洗完澡,暖和了些。
開始昏昏睡了。
結果半夜又覺渾燥熱,一意直沖天靈蓋,翻來覆去不得章法。
思來想去也只能是陳洲河了。
翻來覆去睡不著,氣得我立刻翻起床,咬著牙哼哧哼哧爬過窗戶,翻到陳洲河臥室。
猛地一拉開窗戶,老天爺陳洲河居然不鎖窗。
接著拉開窗簾,直直對上了有著一雙暗沉的眼睛,和帶著紅暈的臉。
我看著陳洲河原先應該是像黑曜石般純粹的雙眼此刻有些晦暗,呼吸急促,因為我的突然闖作突然停住了。
!!!
「陳洲河!大晚上的你干什麼呢!!!」
陳洲河正在運的一頓。
6.
「你是流氓嗎!!!!」
陳洲河平復一下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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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緩緩近我,盯著我通紅的臉氣笑了,「大小姐,你現在在大半夜不打招呼闖進了我的房間怎麼這麼理直氣壯。」
我理不直氣不壯地閉眼昂著頭,「誰讓你大半夜不睡覺醒著干嘛!你忘記我們共了?!」
陳洲河呼吸一頓,開始轉移話題「晚上不睡覺來我這干嘛?」
我死死閉著眼沒回他,反問「你,你穿好服沒?」
「……穿好了。」
我才唰的睜開眼睛,一睜眼就和一只手掌那麼近的陳洲河的打臉對上了,嚇得我后退一步。
「干嘛突然離我這麼近。」
陳洲河直起腰沒說話。
我雙手抱,撇了撇,「你弄得我渾燥熱睡不著。」
7.
話音一落陳洲河眼神沉了沉,顯得有些晦暗。
我后知后覺剛才的話有些歧義,本就沒消散的熱意覺此時又涌了上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慌地揮揮手,想解釋但是又覺得沒什麼好解釋的,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沒睡著!
「沒錯,就是因為你!你大半夜的干嘛要運!害得我也睡不著了!」
我逐漸開始理直氣壯。
陳洲河盯著只穿了一條睡就貿然過來的小生,結滾了滾,沙啞地問「那怎麼辦?我已經做了。」
?
臭小子你怎麼敢這麼理直氣壯的?
我被這話一噎,抬頭看這位多年的不要臉的竹馬,「你得補償我啊!」
陳洲河吐了口濁氣,知道這會要是不讓大小姐舒心的話這件事就過不去了。
「好委屈,明明之前你突然洗澡的時候…我也沒說你…」
「而且,我怕耽誤你睡覺才…只是沒想到還是吵到你了。」
我可恥的沉默了。
聞著一室的奇怪的味道,猛然醒悟剛剛陳洲河沒理房間,連忙開口「那我們倆就扯平了!你后面注意點!」
眼看陳洲河薄微張,我又補充「我也會注意的。」
陳洲河才點點頭。
沉默了一會,我尷尬地鼻子,「我就先走了,你,你早點睡。」
說著也不等陳洲河回話,轉慌不擇路的原路返回了。
后面傳來陳洲河的聲音「要不還是從門口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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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牙「不用!」
要是從大門走萬一遇到醒夜的陳父陳母咋辦,豈不是更尷尬了,半夜鄰居兒從自家兒子房間走出這種事,有八張都說不清。
8.
經過這一晚,我覺得還是要解決這個共,不然干什麼都不方便。
于是天一亮我就爬起來去敲陳洲河的窗戶。
砰砰兩下。
沒應答。
?
我疑地掏出手機看時間,早上七點半,陳洲河不會去跑步了吧?
我好不容易起這麼早!
好在沒一會兒窗戶就打開了。
我練地翻過窗戶,就像在自己家一樣自在地坐到椅子上。
對著還站在窗戶邊的陳洲河說「我還以為你已經去晨跑了呢。」
陳洲河掃了眼我的毫無痕跡的手臂和,角勾了個笑,沒說話。
但是我已經被他狠狠地嘲諷到了!
惱怒地瞪了他好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