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洲河忙咳兩聲,問「怎麼今天起這麼早?來找我干嘛?」
思路被打斷,于是我順著他的話說「噢噢,我覺得我們這樣下去也不行,太尷尬了吧,還是得想個解決的辦法。」
陳洲河垂著眼,「…也是,你當時是怎麼發現和我共的?」
「就…前幾天我路過籃球場,你被籃球砸到了,然后我也有一種被球砸到的覺。」
雖然當時是沒認出你來。
陳洲河坐在床邊,「我倒沒有什麼覺,就是那天你掐了我幾下我才覺到的,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也是最近呀,你怎麼老問一些廢話…」
「……」
陳洲河眉頭,「那是怎麼發這個共的你知道嗎?」
我也有些茫然,「就是一起床就覺到了,腰酸背痛什麼的,我也不知道怎麼發的。」
陳洲河眼瞅我茫然的臉,知道我大大腦袋里面什麼都沒有,只好無聲嘆了口氣。
「實在不行,那我們就去拿籃球砸兩下?」
我舉手提問。
陳洲河乜我一眼「砸你?」
我想也不想地反駁
「當然不是!當然是砸你啦!」
「……」
于是我們就來到了籃球場。
陳洲河一手抱著籃球,「你來砸我嗎?」
我有些躍躍試地接過籃球,「試試,試試。」
陳洲河站在不遠有些防備地看著我不太靈活的運球的手。
我有些不滿又有些心虛「你別這樣看我!相信我好不好!」
他閉了閉眼,有種視死如歸的覺,「來吧。」
「我來了!」
我邁著堅定的步伐,一步兩步,三步上籃!
……
沒中。
哈哈。
陳洲河睜開眼看著一下一下彈走的籃球沉默了。
而我有些尷尬地接過躲過一劫的陳洲河拋過來的籃球。
我運著球清了清嗓「再來!」
我讓陳洲河不,而我走到了他三步遠的距離。
輕輕一拋,于是陳洲河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我突腦袋一陣眩暈,我扶著腦袋抬眼看陳洲河,他也正捂著腦袋皺著眉,看著好痛的樣子。
可惡……沒用…還差點給自己扔出個腦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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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旁邊深深地嘆氣。
陳洲河玩著籃球,聽著我一聲又一聲的嘆息,漫不經心地說「你不說就是某一天起床就到了嗎?說不定這個共也某一天就自己消失了呢。」
有道理。
好吧,那也只能先暫時這樣了。
8.
因為共的緣故,陳洲河這個運狂魔很同近乎廢的我,所以推掉了很多打籃球的運邀請。
我真心謝,偶爾還給他拍兩句馬屁,生怕他一不順心就想不開去運。
陳洲河可是早上六點準時起床跑步的神人,早在我還在呼呼大睡的時候他就已經買好早餐了。
自從有晨跑這個習慣以來陳洲河基本沒有停過,就算下雨也會去跑步機上跑。
我真的不想睡著睡著,就開始酸痛,真的。
所以為了謙讓我這個虛弱的大學生,陳洲河已經停了好一陣了。
我吃著陳洲河帶給我的早餐,又看了眼雖然沒運但是還是起了很早的陳洲河。
一本正經的說「其實你要是運個幾分鐘,我這邊是沒什麼問題的。」
所以不要一直黏著我了。
沒想到陳洲河這麼大個人了還像小時候一樣喜歡黏人。
我嘖嘖搖頭,真稚,吃個飯都離不開人。
陳洲河坐在一旁無聊的玩著手機,聞言覷了我一眼,「運幾分鐘還不如不運。吃你的,別說話。」
他一看我的表就知道我在想什麼有的沒的。
我撇了撇,穿著一睡坐在涼亭里的石凳上吃了兩口就想睡覺。
大周末的,哪個沒課的好大學生早上七點就起來吃早餐了?
我瞥了眼旁邊穿著休閑服的陳洲河,憤恨地又咬了口包子。
前一天晚上陳洲河給我發消息讓我第二天起早點,他給我送早餐。
我還以為是十點十一點,角剛勾起來。
結果他說
【七點我在宿舍樓下等你。】
?
多?
七點?
【早上嗎?】
【不然呢。】
【大哥明天周末誒!我沒課!】
陳洲河秒回【我不想因為你不吃早餐而讓我胃痛。】
……
于是我第二天就在全宿舍安靜的睡眠中悄悄出門了。
所幸陳洲河是我認識了十多年的竹馬,臉不用洗服也不用換,省了好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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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回了宿舍還能繼續睡,說不定還能續上上個夢。
9.
陳洲河表面上在玩手機,實際只是手指在系統頁面上不停地。
余一直盯著穿著睡,套著薄外套的生看。
看吃包子,看喝牛,看皺眉,看嘀嘀咕咕的,不用猜就知道是在罵他。
頭髮翹,看起來很可。
牛在旁邊留下一圈痕,然后被紅的舌尖掉。
陳洲河結滾了滾,覺自己的也被人了,眼神有些慌的收回,淺淺平穩呼吸。生怕旁邊的小人覺到什麼不對勁然后繼續罵他流氓。
再等等。
我吃著吃著開始覺有些燥熱,看了眼天氣,這個點其實還是有點涼的。
我撓了撓頭,只能歸功于是熱牛的原因。
了外套放在一邊,繼續哼哧哼哧地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