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著滿是淚痕的臉看向這個作紀采的人。
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最后,竟然想要直接出手來打我一掌。
我絕地癱倒在地。
我只是個無助的傻人,本不知道怎麼面對的暴力。
可是那掌遲遲沒能落下。
圍觀的人群里走出一個大哥鉗著紀采的手,面不善地開口道:「妹子,當小三還打原配,日子不是你這麼過的吧。」
紀采被說得滿臉通紅,過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我呸,你懂個屁。」
我趕抱住那個大哥的大,哭喊道:「好心人,求求你放過,我老公很,如果傷了,我老公醒來之后會心疼。」
大哥被震驚住了,低著頭看了我好半晌才從嚨里憋出一句:「妹子啊,你不能為別人想啊,你老公都找小三不你了,你還……」
「他我的!」我的淚水又從眼眶中沖了出來,我指著紀采開口說道,「就是因為要讓我去給伺候月子,我老公我,不忍心我這個苦,才提前和我離婚的。我老公是我的。」
圍觀群眾沉默了兩秒,隨即發出炸鍋般的議論聲。
紀采的臉青了又白, 白了又紅,紅了又黑。
我看著那張善于變化的臉,又開始從心底到難過。
難怪我會為一個連老公都拋棄我的人。
如果我也能夠像一樣多才多藝,甚至連冷門的技藝川劇變臉都學會,我老公會不會就不和我離婚了?
我不停地落淚,扯出了一塊九千元的帕淚。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紀采像是再也忍不了,沖上來再次想對我手:「你這個賤人在這里胡說些什麼?」
這一次,攔的人不止是大哥了。
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姨將的手腕抓住,還趁機在的手腕上狠狠擰了一把,紀采痛得瞬間飆出了眼淚。
大姨卻繃著個臉不為所,回頭對著后一群大姨開口喊道:「姐妹們,打小三了。」
大姨們一擁而上,紀采被拖走了。
大哥沉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也離開了。
我終于可以去看我的老公了。
我跌跌撞撞地走進門,看著躺在床上的老公。
即使人在昏迷中,他依舊皺著他英俊的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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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刀刻般的鋒利下頜線仍是那麼的迷人。
我哭著看向昏迷中的老公,哀戚地開口:「老公,你快醒來吧,沒有你給我撐腰,發生點事,我就好像天都要塌了。」
因為我是一個特別膽小怯懦的人。
所以在老公昏迷不醒的第三日,我將公司的票高價轉賣給了一直聯系我的王總。
王總以前在公司就跟老公不對付,這次居然肯出高價來收購票,尤其是在聽說老公離婚又出車禍后,電話那頭的語氣別提有多高興了。
我想,這是這個世界對我這個脆弱小人最后的一點善意。
等老公醒來之后,我一定要告訴他,他以前都誤會王總了。
王總本就不是他描述中那麼面目可憎的人,相反,他可熱心腸了。
我上午跟他打電話說要賣份,他下午就律師來跟我簽好了合同。
完事之后,還在電話里祝福我的老公能夠早日醒來,能夠多看看現狀。
果然,這個世上還是好人多。
4
老公醒來之前那段時間,紀采再也沒來過。
我想起來了,老公還沒有和領證,老公說要等生下了兒子才獎勵許夫人的位置。
現在沒名沒分的,不好出現在老公邊。
想到這里,我就又開始忍不住要流淚。
我好心疼我的老公。
他為了紀采母子,獨自承了那麼多委屈。
甚至凈出戶來安我只為了給他們母子一個家。
可是那個人,竟然只是因為一點名分問題,就不來照顧我的老公。
等老公醒來之后,我要狠狠地告的狀。
于是這一天,當我發現紀采挎著另外一個男人出現在隔壁醫院的產檢部門時。
我立刻委托我的私家偵探跟了上去。
兩個小時后,我拿到了私家偵探反饋回來的錄音。
錄音里的男人聲音有點耳,笑著沖紀采打趣:「你就這麼不管他了?小沒良心的,虧得別人都為你離婚了,你連戲都不做一下。」
「哼,反正他現在躺那半死不活的,我去看他了他又不知道。到時候等他醒了就直接跟他說是宋緣緣這個狗攔著我不讓去不就行了。」
「許安遇見你真是栽了。」那個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現在要為了你離婚賣公司,以后還要養你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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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大笑起來,似乎此刻的心非常地愉悅。
「說得好像不是你的娃一樣,這孩子是誰的種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宋緣緣朝著他嗔一聲。
之后便是兩人調的一些話語,因為打出來怕被和諧掉所以這里我就先不寫了。
此刻的我握著還在播放著錄音,顯得越來越黃的手機。
整個人如墜冰窟。
我木訥地轉過頭去,看向這兩天已經有了些意識的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