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一夜荒唐后就纏上我了,但我很清楚,他不過也是新鮮上頭,玩玩兒而已。
梁既寒還想說什麼被我打斷。
「梁既寒,你最好明白你沒資格管我。」
「再不讓開是想我報警?」
我平視著他滾的結。
片刻,梁既寒微微側。
我繞過他離開。
那天是我們一直到重逢前的最后一次見面。
06
我沒想到一年后再見,梁既寒會落魄這樣。
他完全抵我的安排。
寧愿絕食也不我制定的食譜。
沒關系。
我像訓狗一樣,讓保姆把飯放在他面前 10 分鐘。
不吃就拿走。
暈就輸營養。
總能活下去的。
復健也是同理。
按結束后,我走到他面前,翻著書中的規劃表。
「你該復健練習走路了。」
他靠在椅上,支著太笑。
「你算什麼,命令我?」
「還當自己是我老婆?」
我也不跟他廢話,直接讓保鏢把他推到我新搭的豬圈門口。
梁既寒的潔癖本忍不了旁邊就是混著糞便的泥潭。
「別去推他,讓他自己走過來。」
我囑咐完保鏢和保姆就戴著耳機去另一邊的吊椅上午睡了。
將梁既寒的咒罵聲隔絕在外。
偶爾煩了,我也會讓人直接把他堵上。
這幾個人都是梁母派給我的,也不懼怕梁既寒的威脅。
某天所有任務結束,我在最后一張任務后面的方框里打了個勾準備離開時,梁既寒罕見地住我。
他注視著我,眸沉沉。
「為什麼要來照顧我?」
「我站不站得起來,跟你有什麼關系?」
他探究的目里翻涌著我看不懂的緒。
「如果不是梁阿姨找我,我很樂見其你這幅廢樣子。」
說完我就合上文件夾轉走了。
后響起一聲了無意味的輕笑,「是嗎。」
輕飄飄的口吻像是并不在乎我說了什麼。
換做另一個人,我都不會答應這個要求。
但梁阿姨不一樣。
是 26 年前接生我的醫生。
我爸因為我不是兒子,酗酒得比以前還嚴重了。
我媽還沒出醫院就會時不時對我媽手。
鬧得最兇那次,我爸差點把我從窗戶扔出去。
是梁阿姨不顧一切沖上去搶我回的。
為此胳膊還被我爸手上的水果刀劃傷留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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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找到我。
整個人看上去和以前的容煥發的模樣大相徑庭。
梁既寒出車禍這件事,讓憔悴憂心得老了十歲不止。
「阿姨求你了,畢竟你們做過兩年夫妻,你一定有辦法勸導既寒的……他那個子,這麼多年我就見他只聽過你的話。」
握住我的手,淚眼婆娑。
我目落在胳膊上那道醒目的疤痕,就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我試試。」
07
兩個月時間,梁既寒有了明顯變化。
上那病氣散了,甚至扶著扶手況下能走出 10 米了。
不變的是偶爾還是會對我冷嘲熱諷。
他一犯賤,我就把他綁在豬圈邊的柱子上半個小時。
梁既寒會被惡心得洗上一天的澡。
但無論如何他也沒對我過手。
一直到沈煙出現。
我和保姆王姨一起站在不遠邊吃葡萄邊看煽大戲。
沈煙蹲在他面前,手放在他膝蓋上眼淚就掉了下來。
「所以四個月前你跟我突然分手,是因為車禍嗎……」
「為什麼不告訴我……」
原來他和沈煙再次分開是因為他不想耽誤沈煙。
梁既寒目越過沈煙,直直落在我臉上。
「誰告訴你的?」
沈煙只說是自己聽他們的共同朋友說的。
兩個人并沒有溫存多久。
沈煙說自己已經開始了新,不想對不起新男友,也放不下梁既寒。
我分了王姨一串葡萄,慨地搖了搖頭。
「其實沈煙只要說服新男友就可以和平共了。」
「因為梁既寒肯定愿意給做小。」
王姨一言難盡地瞟了一眼梁既寒。
「那還……看不出來的……」
沈煙最后被梁既寒勸走了。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
梁既寒認定是我向沈煙的消息。
他一把扼住我的手腕,將我拉向他的方向。
我被拽得彎下腰。
如果不是我及時撐住椅的扶手,就直接跌坐他上了。
「你發什麼瘋?」
「沈煙知道對我有什麼好,你腦子在車禍的時候撞沒了?」
手腕被勒得生疼,但梁既寒力氣大到我本掙不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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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視著我,勾起個嘲意十足的笑。
「裝起來沒完了姜呈?」
「你引沈煙過來,難道不是為了讓看到我現在的慘狀,徹底對我死心,你再趁虛而?」
「我告訴你姜呈。」
他攥著我手的力度越收越,但語調卻慢條斯理的。
「你最好歇了這心思。」
「你讓我惡心到我寧愿娶個坐臺的,都不會再和你復婚。」
我整個手青白得都失去。
蹲在他旁邊去掰去打都無濟于事。
下一秒,他手機鈴聲響起。
梁既寒摁下接聽。
我朝他的手腕咬下去。
同一時間,對面小心翼翼的道歉聲傳來。
「小梁總對不起對不起,我昨晚喝多了見沈煙,快就把您車禍的事告訴了,這不,現在才想起來……沒什麼事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