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沒多久,梁月明也跟朋友約著去了臨市玩幾天。
我跟梁阿姨提了離開的事。
沉默很久,問我:
「阿呈,你和既寒真的沒可能了嗎?」
「我看得出來,他對你還有。」
梁既寒最近反常得的確讓人不得不多想。
我抿了抿,坦白道:「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梁阿姨沒再勸。
我刻意挑梁既寒出去復查的那天走,就是為了避免再跟他糾纏。
但前一天晚上還是被他撞見了我在收拾行李。
梁既寒視線定格在我的行李箱上。
「這麼急?」
「為了池鏡?」
他既然猜到了,我索不再掩飾,點頭承認。
他很寡淡地笑了笑。
「這一年不間斷的男朋友也是,現在的池鏡也是。」
「姜呈。」他看著我問:「你到底有多缺男人?」
在池鏡后,零零散散地再往的三四個幾乎不走心。
時間長的也最多半個月就分開了。
那時候也沒察覺出來池鏡對我的影響有多大。
只以為是對談厭煩了。
我背對著梁既寒給大套上防塵袋,裝進行李箱里。
頭也不回地嗆回去。
「的確很缺。」
「但再缺也不會找你。」
「我怎麼了?」梁既寒嗤道,「起碼我們是最了解彼此,最合適彼此的人。」
他理所當然的語氣把我聽笑了。
我回頭睨了他一眼,「梁既寒,別上趕著犯賤。」
他吊兒郎當地哦了一聲,「已經犯了。」
「姜呈,是你讓我重新喜歡上你的。」
他敲了煙點上,像是早就預料到我的反應。
口吻隨意到并不在意我說了什麼,只是通知我他的決定而已。
「你該清楚,我這個人沒那麼輕易放手。」
我扣上行李箱卡扣,立起箱子,看著梁既寒眼睛說:
「那你可能不清楚,我寧愿跟你魚死網破也不會回頭。」
他渾不在意地點了下頭,「知道了,老婆。」
近乎無賴般的行為讓我再不能忍跟他待在同一屋檐下。
我不想再等到第二天早上了。
當晚,我就打車離開了梁家。
梁既寒沒有阻攔,只是對我道:
「玩兒膩了就回來。」
我關上門一瞬間,恍惚聽到一句極輕的呢喃。
「或者。」
「等我去找你,老婆。」
16
我打車直接去了池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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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門看到我只是詫異地抬了下眉,沒什麼緒波。
「不是說明天回來?」
他接過我的行李箱,牽著我進去。
「我想你了。」我下半張臉還埋在圍巾下,聲音悶悶的。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聲音混著點兒笑意。
「嗯。」
剛進屋就看到客廳坐著好幾個男生。
看起來都和池鏡差不多大。
這段時間池鏡沒幫他們改論文。
今天聚在一起就是慶祝一下所有人論文過了,順便謝下池鏡。
茶幾上還擺著幾個酒瓶。
池鏡向他們介紹:「我朋友。」
幾個男生起跟我打招呼,唯獨角落坐著一個,自顧自喝酒,頭也沒抬。
我覺得他有些眼,應該一年前池鏡帶我見過。
期間,池鏡始終表現得很平靜淡然。
但所有人一走,幾乎是剛關上門。
他就將我扯進臥室。
「姐姐,我喝酒了。」
池鏡半靠在床頭,嗓音帶著懨懨的倦意。
「沒力氣,來不了。」
我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想從他上下來。
「我來不是為了……」
「別裝。」
池鏡又將我摁了回去。
坐在他腰上,膝蓋分開跪在兩側。
「你不想做?」
我手撐在他小腹上,和他對視。
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沒力氣是裝的,他只是想看我主。
但主權給我,我就不會讓池鏡這麼游刃有余了。
這種事我沒做過,但是嘗試起來也不難。
熱的空氣不免讓人覺到呼吸困難。
池鏡的胳膊搭在眼睛上,微仰起頭,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姜呈,你他媽……」
我目前沒辦法回應他的話。
許久,池鏡終于服。
低下頭紅著眼看我。
「姐姐,別欺負我了。」
池鏡如愿以償了,但我下酸了兩天。
對此,池鏡只是譏諷一笑:
「不是你自己作的?」
我閉上,被噎了回去。
17
我從沒把我的離異份放在心上。
所以也就沒想過它會為一個被群嘲的點。
池鏡放假前,參加了一場和別的系的籃球比賽。
他讓我去學校看他比賽的時候,我還有些意外。
「原來你還喜歡打籃球。」
他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手上的耳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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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喜歡。」
「那為什麼要參加?室外育場出那麼多汗很容易冒的。」
池鏡扔開耳機盒,掀眼看著我。
挑起一我粘在脖子上的頭發,撥開。
「為了耍帥給你看。」
我:「……」
ojbk:)
比賽當天,我沒去池鏡給我留的第一排。
而是挑了一個不太顯眼又能看到整場比賽的位置。
全場池鏡的呼聲差不多是最高的。
可能是因為他頻頻往我這個方向看,惹得周圍的人也時不時瞟我一眼。
不一會兒,前排的兩個生回頭試探著問我:
「姐姐,你就是池鏡朋友嗎?」
我點頭,「你們聽說過我嗎?」
「是啊,計算機系系草池鏡找了個二婚阿姨當朋友的事已經傳遍系里了吧。」
說完就立刻捂住,「對不起姐姐……」
我輕挑了下眉,懶得計較,繼續將目放在球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