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又道了半天的歉,見我無于衷,氣急敗壞地嚷開了。
「差不多行了吧?二婚對你來說不是優勢嗎,你在破防什麼?」
「如果不是結過婚,你能有那種經驗嗎?你要不是能玩兒得那麼開,怎麼可能把池鏡迷得團團轉,讓他拒絕那麼多白富選你啊?」
我匪夷所思地盯著,「你說什麼?」
旁邊的生扯了一下,悻悻地閉上,起就想走。
我拉住,笑道:「我讓你走了?」
「話說清楚了嗎就走?」
形明顯頓了一下。
隨即猛地踉蹌朝我撲過來。
手中的茶撒了我一。
生眨了眨眼,小聲道:「我不是故意的……但我不打算道歉喔。」
「如果不是你手拽了我一下,我也不會潑到你。」
我垂眼還能看到大的擺還在往下滴茶。
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由遠至近。
耳邊響起清亮悉的聲。
「來,你有種把剛才的話再給姑重復一遍來。」
梁月明舉著手機,攝像頭對準們,走到我邊。
「你誰啊?」生擰眉道。
「我跟你說的著嗎。」梁月明嗆回去,「從你開始罵人造謠我就在錄像了。」
「別給我裝無辜,上這大市價 2 萬 3,你們倆要麼道歉賠錢,要麼去局子里說。」
生被嚇哭了,忙不迭道歉,支支吾吾說服真賠不起。
我也沒慣著,朝要了 300 的干洗費才讓們離開。
梁月明刪了視頻,也沒再計較。
我朝道完謝又問:「你怎麼也在這?」
「就你能在啊。」
白了我一眼,輕哼,「池鏡后來都跟我說了,你就是那個渣了他的前任。」
「為了你們當時聯合一起瞞我的事賠禮道歉,他把他室友介紹給我了。」
「我今天可是來看我男朋友打球的。」
我心虛地刮了刮鼻子,「對不起喔月明。」
梁月明擺了擺手,「我倒無所謂,只不過上次我跟我哥說了這件事后,覺他反應奇怪的。」
「你們真的是和平離婚嗎?我怎麼覺得他沒放下你呢……」
籃球賽剛好結束。
梁月明說完就跟我告別小跑進了賽場找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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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鏡也第一時間上來找我。
男生額前的碎發還往下滴著汗。
「我打得怎麼樣?」
我被轉移了注意力。
回想他之前說過的參賽目的,一句【很好】被我咽了回去。
我出張紙給他汗,煞有其事點了點頭。
「帥到我了。」
池鏡哼笑,「來。」
眉眼中卻是掩飾不住的意氣風發。
18
回去的路上池鏡才注意到我大上的污漬。
「怎麼弄的?」
我隨口道:「別人茶撒上來的,賠了我 300 的干洗費。」
這種事已經解決了就沒必要告訴池鏡了。
說出來只會讓他跟我一起糟心。
池鏡沒再多問。
但剛到家一會兒他就冷著臉從房間出來,拎上外套,隨口道:
「我有事先回學校一趟。」
接著便撈起車鑰匙就離開了。
我直覺不太好,想給他打個電話,卻發現他匆忙得手機也沒帶。
此時,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喂,嫂子,我是池哥的室友……」
他敘述得磕磕的。
但我大致理清思緒了。
今天那兩個孩兒道個歉依舊不甘心,發了表白墻控訴:
【學校可以管控得嚴一點嗎?能別讓什麼七八糟的人都進學校好嗎??還有就是奉勸各位男生,別因為社會上的的玩兒得開,就都去找姐姐,除非你們不怕得病哈。】
配了一張我在籃球場觀眾席上的照片。
們甚至很嚴謹地給我臉打了馬賽克。
池鏡找到其中一個生的聯系方式,問下才知道,我離過婚這件事是池鏡邊兄弟傳出去的。
就是一群男生在池鏡家慶祝的那天,獨獨對我視而不見的那個男生。
池鏡現在回學校,就是去找他算賬的。
「嫂子,您要是有空能不能來勸勸架,不然我覺得池哥會打死他吧。」
我立刻開另一輛車趕往學校。
但池鏡開得太快,我沒在路上追上他。
我到的時候,兩人在宿舍樓下打起來了。
池鏡攥著他領,將他摜在墻上。
男生邊咳邊罵:「池鏡!你他媽賤得跟條狗一樣!」
「去年把你甩了那段時間,你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跟他媽灘爛泥一樣,用了多久才緩過來你忘了嗎?嗯?」
「我現在只不過把名聲搞臭而已,你就忍不了了,你就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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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老子樂意。」池鏡一拳打到他顴骨上。
男生呸了口,怒其不爭地瞪著池鏡,「是爛人,你也是賤狗!」
我從沒問過池鏡分手后的生活。
我不知道,原來他被困在那場雨里很久。
再回過神,池鏡已經把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癱在地上說不出話了。
「池鏡。」
我輕聲住他。
池鏡沾著痕的拳頭揚起,就那麼僵在半空中。
我給他室友打電話,讓他們下樓把半死不活的那個男生架去醫院。
我則牽著池鏡去買了藥膏,回車上上藥。
池鏡坐在副駕駛,低著頭輕闔了下眼。
嗓音還有剛才聲嘶力竭后的沙啞。
「都聽到了?」
我拆藥盒的手一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池鏡眼睫了,眼淚就這麼毫無征兆地砸到了他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