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別說，棠生和東東長得真像，就跟那小孩和馬云似的，見面肯定好玩。」
董文笑呵呵的，我提著的心放下了。
打了董文發來的電話，顧棠生不接。
我又給東東的電話手表去了電話。
「媽媽，顧叔叔帶我吃炸呢！」東東的聲音很歡樂，「顧叔叔要跟你說話。」
「小枳，你在哪，我覺得我們得談談。」
顧棠生的聲音傳來，讓我有一陣恍惚，好似那是從十年前傳來的聲音。
「我今天有事，麻煩顧先生幫我送東東回家。」
明天吧，我想明天再面對。
10我口悶悶的，趴在方向盤上睡了一覺。
明明才過了二十分鐘，醒來時滿是汗。
最近總是沒有胃口，也懶得下車買晚餐。
熬到夜幕降臨，我才回了家，希能躲開顧棠生。
我怕他。
怕他擾我現在好不容易得來的生活，哪怕這種生活在別人眼中已經爛了。
走進單元門的瞬間，我被人大力地抵在墻上。
樓道里聲控燈壞了，冷冽的寒氣混雜著煙草氣息沖進鼻腔。
我看不清，但我知道對面的人是顧棠生。
「林枳，你怎麼敢，你怎麼敢背著我把孩子生下來。」
顧棠生的聲音咬牙切齒。
多好笑啊，我因為膽怯才錯過了打掉東東的時機，他問我怎麼敢。
我也沒法否認東東不是他的孩子，長得太像了。
我很累，累到一個字也不想說，但又不得不說。
「顧棠生，你想怎麼樣，你覺得我還欠了你什麼需要還？」
11第二天一早，我發燒了，可能是緒影響的。
掙扎著起來，送東東去了學校。
顧棠生就等在學校門口。
「顧叔叔！」
東東看到顧棠生就跑了過去，看得出，他很喜歡顧棠生。
顧棠生把東東抱起還顛了幾下，「東東想我了沒？」
有跟東東玩的好的同學經過，「林起東，這是你爸爸呀。」
同學的媽媽也笑著對我說，「還是第一次見你人，跟東東長得真像，」
東東紅著臉，趴在顧棠生肩上。
他沒反駁那不是他爸爸。
可能，東東也想有個爸爸吧。
「好好上學，晚上爸爸再來接你好不好。」
顧棠生沖東東眨了眨眼，順著大家的話自稱是東東的爸爸。
東東綻開笑。
跑進學校的大門后又探出腦袋來沖我們大聲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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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再見，媽媽再見。」
我笑著朝東東揮手。
12大清早的，沒什麼適合談話的地方。
我上了顧棠生的車。
「我昨晚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
昨天在樓道里，顧棠生問我，「反正是出來賣，你不如賣給我，我一月給你一萬五。」
我搖頭。
「怎麼，你就喜歡董文那種老的？」顧棠生冷笑。
「你要結婚了。」
「這不是你該心的事。別以為生了我的孩子就能進我的生活！」
我嚨發，咳了一陣子。
「你誤會了，結不結婚是你的事。董文沒老婆，更方便。我不想天擔心有人打上門。」
顧棠生語塞。
看我咳的臉通紅，他的手覆上了我的額頭，「你發燒了。」
顧棠生買了退燒藥，送我回家。
吃了藥我很快睡去，醒來時，屋里都是飯菜的香味。
他煮了粥，炒了兩個小菜。
我沒跟他客氣，可也沒什麼胃口，隨便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顧棠生，你應該也聽東東說了，我爸爸已經去世了。你的仇人都不在了，也別盯著我報仇了。」
「你以為我留在這是為了報仇？」
說實話，我不好奇他留在這是為了什麼，反正我的生活也不會變得更壞了。
見我不答話，顧棠生接著說。
「你爸爸天把清白、面掛在上，他要是在天上看見你這樣，怕是得氣的活過來。」
我有氣無力的笑了，「那不是好，要是能氣得他活過來，我多伺候幾個男人都。」
「你就這麼賤？」
「顧棠生，你如果想補償東東，給多錢我都能收，你不必為了個孩子就跟我怎樣。」
我爸要是知道我收顧棠生的錢，應該是在天上都能氣吐吧。
那他就活過來，活過來幫幫我呀。
13之后幾天的日子還算平靜。
顧棠生時不時都會來看東東，避開董文。
他好像跟董文有合作，知道董文什麼時候會忙到顧不上找我。
直到他調查了我的過去。
當年，在我家告訴了我爸一切之后，顧棠生就出國讀研了。
所以他一直以為我去上了大學，在他的母校，讀他建議的專業。
顧棠生的老同學現在在那所大學我本來填報的學院工作。
他查了那年的學生名單，里面沒有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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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棠生又找了向老師，向老師把他關在門外，罵了很多難聽的話。
向老師是我這輩子最激的人。
怕我被騙，幫我聯系人賣房子，幫我給我媽找了護工。
生了東東以后，我什麼也不懂。
是一點一點的教我，也是照顧我坐月子。
常常說，我曾經是最出的學生。
欠向老師的，這輩子我沒本事還。
……
「對不起。」顧棠生對我說，「我不知道林主任因為我死了。」
我嘆氣，「誰能知道呢。我爸也不過是請了馮婉東的家長而已。他的理方式是有大問題的，可是如果他知道那樣會害了馮婉東，他一定不會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