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一個月,騎小電驢把摳門總裁的豪車撞了。
我:「總裁,你不介意的哦?」
總裁:「修車費30萬,神損失費5萬,打我卡上。」
我哭唧唧回家。
「爸媽,我們有沒有可能是藏富豪啊?」
爸媽一臉懵:「閨,你想多了,我們窮得很。」
很好,上班一個月,我直接背債35萬。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1、
第二天我踏進公司,所有人都在打量我。
姐妹李萌一臉興地拉著我沖進樓梯間:「聽聽,你昨天把總裁車撞了?他有沒有讓你以抵債?」
我倆私下滿跑火車慣了,張口就來:「沒有,他讓我還錢。真是個十足的摳。」
我揮了揮拳頭,以表怒氣。
李萌惋惜的啊了一聲。
「還以為有機會來一段以抵債后霸道總裁上我的故事呢。」
「可不是,我連【我愿意】這三個字都醞釀好了,結果他讓我賠錢。35萬啊!35萬!這我得打多年工啊。」
李萌小聲道:「進公司前就聽到顧總出了名的,所以只談了一次還分手了,后面一直找不到對象。今天終于在你這兒驗證了。」
我憤憤:「可不是,對著我這麼個大還只想著錢,活該他單一輩子。死變態。」
大約緒有點兒重,聲音大了些。
回聲在樓梯里打了個轉。
頭頂突然傳來細微響。
我一抬頭,一雙漆黑鼻梁的眸赫然在上方。
是顧未奕。
他不知道聽了多,此刻那眼神像深不可測地凝視著我,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一步步走下臺階。
我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默默手往后一撈。
很好,大難臨頭各自飛,李萌跑了。
力面積越小,力越大。
終于,顧未奕走到我面前時,我差點跪下去。
「你剛剛……是在嘲笑我沒對象?」
我:「嘿嘿……嘿嘿,顧總,你聽我狡辯。」
顧未奕:「我不聽。」
我啊了一聲,滿苦。
他不會現在就讓我還錢吧?
但假設他此刻要我還錢,我大概會選擇從窗戶上跳下去。
還好,他沒有。
他開口道:「最近家里人催婚催得太,你幫我擺平這件事,那35萬就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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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亮了。
還有這種好事?
CPU父母這事我在行啊。
「真的嗎?一分錢都不要我賠了?」
「嗯,是的。」
「好,我答應你。」
2、
西城別墅區,車開了二十分鐘還是茂的樹林。
顧未奕老神在在的看文件,剩我一個人胡思想。
他不會找了個理由騙我到荒山野嶺,實際上是垂涎我腰子吧?
電視上不都那麼演嗎?
總裁有個白月,得了腎病,需要找人摘腎。
我就是那個倒霉催的腎臟供。
「顧總……你……」
顧未奕抬頭看我。
大約是今天忙了一天,早上一不茍的頭髮此刻有些散。
一小撮正搭在額頭上,離他眼睛很近。
我咽了咽口水。
「你有什麼白月嗎?」
顧未奕:「?什麼是白月?」
司機大叔道:「就是一直埋藏在心里,而不得的人。」
我:「大叔你懂得真多。」
看著四十多歲的人,居然比顧未奕還懂這些。
大叔有些得意:「可不是,我也很看言小說的。」
在顧未奕無語的眼神下,我出大拇指朝大叔比了個贊。
真是人不可貌相。
原本我還想趁機和大叔了解一下顧家父母的脾氣秉,誰知顧未奕把隔斷玻璃升起,生生阻攔了我和大叔的靈魂流。
等到了顧家,我亦步亦趨跟在顧未奕屁后面。
剛一進門,就被顧家的奢華給鎮住了。
金碧輝煌的裝修風格,各種蕾邊和復古花紋,以及滿目可見的古董字畫,無一不彰顯著顧家財力。
我不由自主地微張。
然后被顧未奕恥笑了。
「口水一下,淡定。」
平時開會他總是很嚴肅,板著臉,我還不覺得帥。
此刻他了外套,領口微敞,端坐在沙發上,倒生出幾分系的意味。
讓人臉紅心跳的。
我湊過去:「顧總,你為什麼不談啊?」
他:「太忙了,沒時間。」
這倒是,一個月有大半時間在外面飛來飛去,整個公司就他最忙了。
「那大學時候也沒談嗎?」
顧未奕看了我一眼:「網談了一個,被甩了。」
我啊了一聲:「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把鉆石王老五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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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眼神不好。」
不過也不是,早幾年流行網那會兒,其實有點烏煙瘴氣,騙子也著實多。
我和姐妹遇到過好幾次,都被騙出經驗了。
更遑論涉世未深的顧未奕。
我憋著同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下一個更乖。」
他開我的手。
「不用,你幫我解決掉我爸媽就行。不然,就立即還錢。」
看看,這,活該單一輩子。
我在心里默默撤掉剛剛對他的祝福。
3、
顧家父母大約對顧未奕有些絕。
以至于他肯帶孩回家時,他們都對我釋放了極大善意。
要不是我拼命搖頭,顧母手上那翡翠手鐲就要套我手上了。
幾百萬的東西,說送就送。
有錢人的世界真的讓人癡迷。
顧未奕也沒攔著,無視了我求救的眼神,淡定的在那兒喝茶。
所以當顧母問我什麼時候結婚時,我真是被茶嗆到了。
顧未奕遞了紙巾過來:「媽,我們才在一起不久,還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