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明白這道理?」
我明白,所以我留在了家里。
仙家樓,我正在練習出馬的口訣。
我爹的親衛趕來報信:「小姐,大帥打贏了!但五竹鎮那邊出了怪事,大帥想托您問問仙家,能不能去理一下,報酬好說。」
12
五竹鎮。
我爹看著我,「我讓你請仙家,你怎麼自己來了?」
我拉著清風,「爹,我不是一個人來的,我還帶了護衛。」
我爹瞪他。
清風眨兩下眼,「大帥您說過,萬事聽小姐的。」
爹一時無語,「既然來了,就在這兒待著,過幾天跟爹一起回。」
我看著他,「爹,五竹鎮究竟出了何等怪事?」
我爹嘆氣道:「夢里來了花子。花子沖我要吃的,我給了他一碗飯,結果醒來之后糧倉了三米。」
副苦道:「我給了一個銅板,上的大洋全沒了。」
我爹罵道:「的,這要是在現實中,我能把他拉去槍斃十回!但在夢里就是拿他沒辦法。」
我問道:「若是不給他東西呢?」
副嘆氣:「不給不行,不給他自己拿。心肝脾肺腎,看上那樣拿那樣。傷了好幾個弟兄了。」
我總算知道爹不肯走的原因了。
我爹看向清風,「你小子是個修道的,趕出個主意。」
清風想了想,「來的應該是花子幫的人。」
副驚道:「花子幫?」
我看向他,「齊叔知道?」
他點點頭:「花子幫,乞兒門,見人先討,見鬼先討魂。討得富家做窮苦,討得繁華變荒城。這幫子人壞事做盡,據說十幾年前惹怒了胡三太爺,一夜之間殺了個干凈。」
清風說道:「我師父去過那座荒城,他說好好的繁華之地,滿是白布。這幫人為了修煉邪法,簡直不擇手段。」
我爹一拍桌板,嘭!
「不管是人是鬼都得辦了他!清風,你快馬加鞭回趟山,把你師父請下來。安安,你聯絡一下大仙們。副,犁地三尺,看看他是不是人!」
13
清風走后,我爹說道:「安安,你要是夢里遇見了,外之隨便給,不要吝惜。」
我卻在想一個問題,我夢里都是到風三爺、黃七太、黑五爺那里。
我會夢到花子嗎?
一閉眼,就看見黃七太躺在椅子上。
Advertisement
問:「安安,來就來,怎麼還帶禮啊?」
我疑道:「太,我沒帶東西來。」
小老太太笑了笑,煙桿朝我后一指,「那不就是嗎?」
我一驚,回頭一看,一個乞丐佝僂著在我后。
他臉上驚疑不定,「給我干哪兒來了?」
老太太瞇著眼,「這里是大興安嶺。」
乞丐冷汗直流,反應過來,沖太作揖施禮,「老人家,賞條路走吧。」
我剛想提醒太小心,就笑了,「好,你過來,我賞你一條黃泉路。」
片刻的工夫,乞丐就被做了上好的煙葉。
老太太哼了一聲,「花子幫這群壞東西竟然還沒死絕。」
我走過去,心有余悸地問:「太,那個花子是怎麼跟上我的?」
老太太笑道:「不是他愿來,是你把他拘來的。你可是待定的差,來前是不是想到他了?」
我眨眨眼睛,「想到就能把他帶走?」
說道:「有范圍的。而且他魂魄離,才讓你抓住。若是在,你不了他。」
我若有所思。
老太太吧唧一口,朝我吐煙,「先去把他東西收了,你爹有用。」
煙霧一散,我又回到了五竹鎮,我推開頭上的蓋板,一束照進來,照出金銀財寶、糧食大洋。
還有乞丐的。
他已經干癟了。
這是地窖。
我上去推開門,一路走回了五竹鎮的臨時駐地。
我看見了我。
然后醒了。
「爹,事解決了。」
14
清風的師父白跑一趟,我爹也沒虧待他,又順帶送了些東西過去。
他師父很是慚愧,最后還是厚著臉皮收下。
這年頭日子過得不容易,道觀就快撐不住了。
爹和清風他師父送別時。
我把黃七太用出馬仙的方式請下來,用煙葉泡水,治好了那幾個兵。
他們恩戴德,朝我跪下,「大小姐,你和大帥的恩,我們一輩子都還不完啊!」
我把他們扶起來,「幾位叔叔好生療養,不要。」
此間事了,我爹囑咐我:「黃七太幫了大忙,回去好好供一供。」
而我也是換著花樣的供給黃七太。
做法上,花、白切、口水、栗子……
品種上,烏、蘆花、壽……
Advertisement
太手拿扇,高興得不得了。
今朝我來找時,卻說:「你該去風三爺那里了。」
15
風三爺照舊盤在石頭上,它上有勒痕。
我看著它:「三爺,您這是?」
它說道:「和一顆人面樹打了一架。時值世,到都是些害人玩意兒。」
我問道:「要我給您帶些西藥來嗎?」
中藥它肯定不缺。
三爺搖搖頭,「不用,過些時日就好了。你現在出馬口訣練得如何?」
我說道:「用過幾次,現在已經初步適應了。」
它點點頭,「本來想等你多練一段時間,但照現在看來,不能再等了。你今夜就隨我去胡三太爺的祠堂,去它的牌位。」
我問道:「胡三太爺的祠堂在哪兒啊?我們現在就去嗎?」
風三爺站起來,「現在就去,你先回去,我來接你。」
一眨眼,我從床上醒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大帥府的檐頭上立著一只碩大的猛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