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東西,輕手輕腳進了他的臥室。
里面開著一盞線昏黃暗淡的壁燈,將氣氛烘托得十分曖昧。
莊知白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睡著。
他沒穿上,兩條有力的手臂在外面,順帶出了一點。
這畫面實在太了,我有些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趁人睡覺奪人清白,這好像有點不厚道吧?
再者,我畢竟是孩子,恥心重的。
猶豫了兩秒,我準備后退。
可莊知白這時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犀利的眼神直接把我釘在了原地。
「那個……菜我買來了。」我沒話找話。
他點點頭,又看了眼床頭柜上的企鵝小鬧鐘,然后說:「還早,先陪我睡一覺。」
陪陪睡?
他說完,起拉住我的手腕,一個用力就把我扯到了床上。
我變了一個抱枕,被莊知白完全圈在懷里。
他跟第一次見面一樣,全只穿了一條。
我在男荷爾蒙的包圍圈中,昏昏沉沉地思考著一個問題:這算是耍流氓吧?
為了不吃虧,我也得耍流氓回去!
在我了一陣,把不該蹭的地方蹭了幾次之后,莊知白在我耳邊輕笑了聲。
我瞬間滿臉通紅,仰頭瞪著他,「你笑什麼?」
「笑你猴急。」
「是你先把我拉上床的!」
「那你也要給我點時間,讓我先睡一覺。」
頓了頓,他又故意用胡渣蹭我的額角,「等吃完飯我再發揮,包你滿意。」
「……」
他果然知道我想干什麼!
可他憑什麼認為,一次又一次地戲弄我之后,我還會乖乖聽話?
我一把推開了他,「不好意思,我沒興趣了。」
莊知白愣了愣,跟著我一起坐起來。
我沒管他,下床后飛快往外走。
但他有長優勢,追到門口就把我攔住了。
我一臉警惕地盯著他,「怎麼,難道你還想對我用強?」
莊知白:「……」
他看上去有點煩躁,左右看了看,然后才說,「菜都買好了,吃了飯再走吧。」
「不了。」
「那出去吃。」
他說完就回屋里穿服了,留我一個人在原地凌。
其實我只是想讓他也嘗一嘗忽冷忽熱的滋味,誰讓他那麼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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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穿好服出來,我又說:「外面的吃膩了,不想去。」
他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轉頭就進了廚房。
我跟了過去,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他洗菜做飯。
帥哥無論做什麼,都是賞心悅目的。
等到三菜一湯做好,我已經完全忘了他戲弄我幾次的事。
吃飯吃到一半,我還問他:「我以后還能來蹭飯嗎?」
莊知白:「我很下廚。」
我眼里的頓時暗了下去。
他又意味深長道:「你想吃的話,我可以勉強多下廚幾次。」
真的勉強麼?
我怎麼從中品出了一種男朋友寵朋友的意味兒?
應該不是我自作多吧?
吃完了飯,莊知白又說要去倒垃圾,問我要不要一起走走飯后消食。
我覺得我那滿腦子的黃廢料確實需要清倒一下。
可我倆剛開始散步,手都還沒牽上,他爸媽就出現了。
「桑桑?你怎麼跟大白在一起?」
噗……大白……
面對莊爸莊媽疑的眼神,我憋著笑,飛快轉腦子找理由。
想了半天沒想到合適的,我干脆轉頭看著莊知白,把燙手山芋甩給了他。
莊知白:「你們的好兒擔心我孤寡一生,所以把的好閨介紹給我了。」
莊爸莊媽:「……」
他們只是好久沒見兒子了,想來看一眼。
沒想到,兒子突然有朋友了,未來兒媳婦還是人!
莊爸莊媽對視了一眼,然后火速閃人。
我:「……」
莊知白說要送我回家,被我拒絕了。
我問他:「剛才你跟你爸媽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莊知白:「不是你說,要讓我這棵千年鐵樹開花?」
「……」
我真是信了莊知靜的邪!
把跟莊知白的聊天記錄甩給我,又把我跟說的話告訴莊知白,兩頭當好人!
我干脆破罐子破摔,「是我說的,怎麼了?」
「不怎麼。」莊知白語氣淡淡。
我煩死了。
他知道我腦子里在想什麼,但我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最后這一回合,我又完敗。
他媽的!我要跟他說拜拜!下一個更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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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莊知白拉住我,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一朵野花,放在了自己頭上。
他問我:「這樣算不算鐵樹開花?」
我:「?」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跟他同一個被窩,疊在了一起。
他發揮得確實很好,我很滿意。
就是有點累,渾酸痛又沉溺其中的那種累。
「莊知白。」
「嗯?」
「你知不知道,我一開始對你是見起意。」
這廝的材,我第一眼看到就想跟他,最親的那種。
莊知白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回我:「知道。」
我太累了,整個人昏昏睡,說話都變得含糊不清:「我直鉤釣魚,你還上鉤呀?」
他好像回了一句什麼,但我沒聽清。
反正他這棵鐵樹開花了,為我開的,那就夠了。
-
當我牽著莊知白的手出現在閨面前時,閨一口一個嫂子。
我一整個心花怒放,哪里還會跟計較表演倒立洗頭的事。
他爸媽也一直都很喜歡我,不得我能立刻嫁到他們家去。
可我爸媽卻不喜歡莊知白。
我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