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嘲笑他,「最開始的時候,你可一點都不怕我跑了。」
「怎麼不怕?」他拿出手機,給我看了他和閨的完整聊天記錄。
每次在我想要打退堂鼓的時候,他都給閨轉賬,讓閨一定要穩住我。
我真是服了,「你早點說你喜歡我,說不定我們孩子都有了。」
莊知白:「……」
他后來告訴我,其實在很早之前,我剛跟莊知靜為朋友的時候,有一次他去接莊知靜,就見過我了。
走路時腳下生風,一顰一笑都明人。
后來他又從莊知靜的里聽說了我的很多事,對我充滿好奇。
得知我沒有男朋友,就計劃著想要把我占為己有。
我太得意了。
如果我有尾的話,現在肯定歡快地搖了起來。
我問他:「是不是我什麼都不用做,就站在那里,對你勾勾手指,你就會為我的下臣?」
「嗯。」
媽的!打直球的男人誰能不?
我不管了,我現在就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
翻做主把歌唱之后,我的每一天都冒著甜泡泡。
莊知白除了在工作上忙了點,其他方面簡直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但我還是很想知道,那天我去接電話,他到底說了什麼,能讓我爸媽的態度前后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所謂的表忠心,肯定是忽悠我的。
我爸媽又不是白癡,他說什麼就信什麼啊?
直到莊知白給我看了一份文件,不,確切地說,是婚前協議。
白紙黑字寫明,他的財產,無論婚前婚后,都跟我共。
如果不是很喜歡很喜歡一個人,不可能帶著這樣的東西上門。
所以我爸媽當場就被說服了。
我也被說服了。
很慶幸,這個世上有一個人我如同他自己。
但我何德何能,要他一半財產?
做人太過貪得無厭,是會遭天打雷劈的。
莊知白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我,覺得跟我共財產沒什麼。
但他父母如果知道這事,會怎麼想我?
我沒有在那份文件上簽字,莊知白也沒有勉強我。
結果隔天閨就找來了,讓我趕簽字,不要錯過這個暴富的機會。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哥有多錢?絕對不是三塊五塊,你簽了字,不會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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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笑地看著,「你雖然是我閨,但那是你親哥誒!」
閨:「如果你覺得太多了,你可以在拿到錢之后,分我一半。」
「……」
當然是跟我開玩笑的。
然后閨還告訴我,哥真的看上我很久很久了。
之前也一直找機會想要介紹我倆認識,甚至試探過我的口風。
但我當時說的是:「沒時間陪我的我才不要,談就要有時間膩膩歪歪。」
那時候莊知白的公司剛起步,他太忙了,本沒時間談。
其實現在他也依舊很忙,但他所有閑暇的時間都用來陪我了。
閨:「你不知道我憋得多辛苦,還要在你面前演戲,我都覺得奧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
「……」
小金人大金人什麼的,暫且放在一邊。
我一本正經地問閨:「倒立洗頭這事,你來表演還是你哥來表演?」
閨:「你說什麼?風太大我聽不清。」
「……」
你跑了沒關系,你哥跑不了。
……
晚上莊知白加班,我閑著無聊,就悄咪咪地去了他公司。
生活經驗告訴我們,可以不查崗對象,但不能突然查崗對象。
這不,莊知白跟一個大晚上的單獨相,被我撞了個正著。
而且好像不知道我和莊知白的關系,茶里茶氣的問:「知白,這是你的書麼?怎麼一點都不懂事,不敲門就進來了。」
我:「……」
你見過哪個書穿居家服上班的?
莊知白想解釋,被我一個眼神阻止了。
然后我順著的心思,開始了角扮演。
「莊總,今天的工作都完了,我可以下班了嗎?」
莊知白:「……」
那位看了我一眼,我立馬很懂事地后退了一步,「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
莊知白閉了閉眼,又深吸一口氣。
在我轉走出三步后,他開口:「桑桑。」
我背脊一僵,故作驚恐地回頭,眼神在他和那位之間慌地流轉。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都彌漫著一種‘老板和書有一’的曖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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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知白頭疼地著額角,對我招招手:「過來。」
「莊總……」我演得起勁。
莊知白忍無可忍,直接起來到我邊,抬手在我頭上輕輕敲了一下,「別鬧了。」
「莊總,我沒鬧啊。」
「……」
旁邊的那位已經完全石化了。
莊知白轉頭對其解釋道:「這是我朋友。」
對方呆滯三秒后,火速逃離現場。
我看著門口的方向,默默地嘆了口氣。
大晚上的找點樂子容易麼?
我哀怨地回頭,對上莊知白滿是玩味的眼神。
他問我:「好玩麼?」
我沒有察覺到危險即將降臨,還繼續跟他玩角扮演:「莊總說好玩就好玩,我聽莊總的。」
「嗯。」莊知白手把我攬懷里,微笑著出了狐貍尾,「既然你喜歡玩辦公室play,那我一定奉陪到底。」
「?」
「……」
我是被莊知白抱著離開他的公司的。
整個人奄奄一息,好似被囚后剛解救出來。
也確實被了。
而莊知白吃飽喝足滿面春風,心好得不得了。

